「在,你們要想知道這件事情,可以去找一個人。」
「什麼人?」
「胡在秋。」
「這個人是幹什麼的?」
「他在早幾年就賦閒在家了,他就是當時的鎮長。你們下午到書場來,就能找到他,他每天下午都來聽書。」
「此人現在有多大年紀?」
「七十幾歲了。還有一件事情更加古怪。」
「您請說。」
「十幾年前——就是一九七九年,雁門旅社失了一把火,房管所派人將第三進西邊的房子進行了一次翻修,在挖地基的時候,有兩個工人被旁邊的倒下來磚牆活活砸死。」
「古怪在什麼地方呢?」
「砸死兩個工人的那道牆和我家東邊的那道山牆是靠在一起的,你們要是白天到我家去的話還能看見,現在,我家的東山牆上有一塊桌面大的磚牆就是一九七九年砌起來的。」
「我們還是不明白,到底古怪在什麼地方呢?」
「我說不明白,你們到我家,或者雁門旅社看看就知道了,榮家的西山牆和我家的東山牆都有木頭牌山,牌山的木頭都很粗,牌山一是用來支撐房梁的,而是用來固定磚牆的。」柳夏天說的都是一些建築上的名詞,歐陽平和同志們聽的不怎麼明白。
「磚牆有牌山的固定,怎麼會突然倒下去呢?」
「您是不是想說,這是鬼在作祟。是這樣的嗎?」
「鎮上的人都這麼說。砸死一個人就已經很古怪了,同時砸死了兩個人,不是鬼作祟,難道是人乾的?這兩個工人在咱們雁門鎮是有名的工匠,雁門鎮的房子,大部分都是他們和上面幾輩人蓋起來的。怎麼一接觸到榮家大院的房子就出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