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主任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後院轉了一圈,然後問我是誰把西屋騰出來給人住的。他當時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是怎麼說的?」
「湯主任說,這件事情,最起碼應該跟他商量一下,我說是胡鎮長的臨時決定的,湯主任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湯主任還說,雁門旅社本來生意就不好做,現在又吊死了兩個人,這以後的生意還這麼做?」
「胡天明和菊花的喪事辦完之後,西屋是怎麼處理的呢?」
「湯主任派人把堆在外面的東西重新搬進西屋,之後,西屋就再也沒有住過人了。」
「我們在雁門旅社住了將近兩天,怎麼沒有看見湯主任的家人呢?」
「湯主任在南大街還有一個住處,老婆和孩子們都這在那裡。」
「是房管所的房子嗎?」
「是房管所的房子。前些年,他們也住在這裡,後來,湯主任的老婆經常生病,就怪這裡的煞氣太重,就搬出去了。」
「南大街——門牌號碼是多少?」
「就在房管所的西邊,門牌是南大街293號。」
歐陽平抬起頭來望著周所長:「周所長,湯主任在南大街293號還有一個住處,您知道嗎?」
「不知道,這個人比較低調,平時不怎麼拋頭露面,我和他的接觸不多。293號在我們派出所斜對面的巷子裡面。」
「隊長,我看此人十分可疑。他在雁門旅社呆了這麼多年,這裡的生意又不好,這裡到底有什麼東西吸引他呢?老婆孩子搬出去住,他一個人住在後院,難道不害怕嗎?」左向東有諸多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