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從來不在本地出手這些東西。」
看樣子,湯鎮南不但懂文物,還深諳此道呢?
「你到過那些地方?」
「北京。」
歐陽平想起來了,一九七三年夏天,湯鎮南去過北京。
「東西就是在北京出手的嗎?」
「對,是在北京出手的,和現在相比,是買便宜了,但在當時,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
「四件東西買了多少錢?」
「我在北京只賣了兩件。」
「為什麼只賣兩件?」
「我沒有想到會賣那麼多的錢。我就知道,這東西時間越長越值錢,我說的是年代越久遠越值錢,擺的時間越長越值錢。」
「兩件東西賣了多少錢?」
「一萬七。如果要是放到現在,至少再加一個零。」
「另外兩件呢?」
「前幾年在廣州出手了。」
「賣了多少錢?」
「十八萬。」湯鎮南所謂的「再加一個零」是有根據的。
「錢呢?」
「被我揮霍了。」
「如何揮霍的?」
「我這個人——」
「說,不要吞吞吐吐。」
「我這個人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湯鎮南沒有明說,所謂「不安分」恐怕就是趙師傅所說的男女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