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鎮南徹底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為,這使歐陽平和同志們頗感意外。
在審訊湯鎮南的過程中,左向東始終靜靜地坐在一邊,偶爾還會在筆記本上寫些什麼。他的安靜也有點出人意料。這個愛動腦經的小夥子在想些、寫些什麼呢?
其實,劉大羽和歐陽平也在想一些事情。湯鎮南的交代中存在一些疑問,最大的疑問就是湯鎮南的交代太過爽快,歐陽平和劉大羽有這樣一種感覺:湯鎮南不像是在交代問題,而是在講故事,他的故事不像是臨時編撰的,而應該是有指令碼的。
「湯鎮南,四月五號下午四點鐘左右,你到西屋裡面做什麼去了?」
「四月五號下午——四點中左右?」
「對。」
「我——我——我發現玉——玉佩不見了,我估計丟在西屋裡面裡了。我是去找玉佩的。」湯鎮南一連說了三個我。
「這枚玉佩是什麼來路?」
「是——是我家的祖傳之物。」
「你一直戴在身上嗎?」
「是——我一直隨身戴著。」
「榮仁智皮箱裡面有多少錢?」
「有兩萬多塊錢。」
「就兩萬多塊錢嗎?」
「是啊,就兩萬多塊錢。」
劉大羽和歐陽平互相對視了一下,按照謝曼婷提供的情況看,榮仁智的箱子裡面應該有四萬多塊錢人民幣和一萬塊錢美金才對。
「有沒有美元呢?」
「美元?」湯鎮南在思考。
「對?」
「沒有美元,除了人民幣以外,沒有其它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