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看,左向東的腦子有多細。他不但具有很強的邏輯思維力,還有超強的空間想象力。
歐陽平一行走進墓室以後,當場進行了測試,果然不出左向東所料,要想把最後一個棺槨的蓋子開啟,至少要將一個棺槨的蓋子放到地上來。每一個棺槨的厚度在二十五公分左右,三個棺槨的蓋子是層層疊加在一起的,所以,只能把下面兩個棺槨的蓋子撬起來,因為,一點平移的空間都沒有。
「還有,湯鎮南一開始的態度很不好,他一口咬定自己和榮仁智的失蹤沒有一點關係。是不是這樣呢?」
「不錯。」周所長道,「剛開始,他的態度很不配合。」
「確實如此。」馮局長道,「我當時也覺得他轉變的有點突然。我幹了幾十年的刑警,接觸過很多罪犯,這種情況比較少見。」
「那麼,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態度的呢?」左向東望著歐陽平和劉大羽的臉道。
「我想起來了——是玉佩——大羽,是你提到玉佩的時候。」歐陽平恍然大悟。
「我當時是這樣說的,小韓,把審訊記錄拿給我看看。」劉大羽也想起來了。
韓玲玲從包裡面掏出談話記錄。
劉大羽接過談話記錄,翻到其中一頁:「你們看——」
「湯鎮南,你再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你千萬不要說這枚玉佩和你毫不相干,我想,應該有人在你的身上見過這枚玉佩。」
「什麼都瞞不過你們,我交代——我坦白,我徹底坦白。」
「毋庸置疑,湯鎮南的態度突然轉變和玉佩有關係。」韓玲玲道。
「這枚玉佩肯定是榮仁智在遇害的時候從兇手身上拽下來的,如果不是湯鎮南的,就是另外一個兇手的。」左向東道。
「湯鎮南為什麼要隱瞞事實呢?」趙小鵬道。
「棺槨裡面的隨葬品很可能不止八十四件。還有一種可能,湯鎮南和兇手的關係很不一般——這種可能性還很大。」左向東道,「他玩的是‘丟卒保車’的把戲。保住‘車’就保住了那些隨葬品。」
「還有,關於皮箱裡面錢的問題,湯鎮南的交代也很不徹底。」歐陽平也是有所考慮的。
「對,如果他說出事實,但他又拿出這麼多錢。」劉大羽和歐陽平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歐陽,吃過中飯以後,二審湯鎮南。」馮局長道。
於是,大家對下午的審訊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