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洞穴,我們全部挖開了,它們是連在一起的,根本就沒有其它洞穴。」
湯鎮南選擇了沉默。香菸在手上燃燒著,他忘記了抽菸。
「榮仁智的皮箱裡面明明有四萬塊錢人民幣和一萬塊錢美金,可你只交代了兩萬塊錢人民幣,其它錢到什麼地方去了?」
湯鎮南又換了一支菸,原來那隻香菸只抽了一大半。
「我們已經測試過了,僅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將三個棺槨的蓋子全部開啟、並放回原處的。棺槨裡面的隨葬品還有一部分去向不明,這充分說明,殺害榮仁智的兇手,除了你以外,另有其人。」
湯鎮南耷拉著腦袋,猛吸了幾口煙,又從煙盒裡面抽出一支,在點火之前,他將原來的菸蒂一口氣吸到了極限處,然後才將第三支菸點著。煙點著之後,他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腳尖踩住菸蒂,用力地捻了幾下。
「湯鎮南,我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你是一個有妻室,有孩子的人,你應該為他們想一想。」
「不好。」歐陽平大喊一聲,其他人同時站了起來,包括馮局長。
幾滴血滴在湯鎮南的膝蓋上——此時,湯鎮南低著頭。
左向東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湯鎮南的頭扶正了。
血順著湯鎮南的左嘴角流了出來。湯鎮南微閉雙眼,香菸還在他的嘴裡,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仍然夾著香菸。嘴唇,準確一點說,是牙齒咬著香菸。
劉大羽拉開湯鎮南的右手,拽出香菸。他的左手已經自然下垂。
湯鎮南臉色蒼白,嘴唇烏紫。
這是大家沒有想到的,湯鎮南服毒了,毒就在香菸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