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層塔身上面放著一盞馬燈——光亮就是從這盞馬燈裡面發出來的。塔基上鋪著一張報紙,報紙上散落著幾十張撲克牌,還有一些鈔票。
左向東開啟手電筒,在每個人的臉上停留了一會。
左向東所謂的「奇怪」被進一步證實了,這個六個人都是生面孔,既沒有三個香港人的面孔,更沒有唐所長的面孔。
周所長認識這六個人:「好啊!你們真是本性難移,死不悔改啊!竟然跑到這裡來耍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周所長非常詫異,「我明明看著他走進塔林。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周所長口中的「他」顯然是指唐所長。
「太狡猾了,竟然跟我們玩金蟬脫殼的把戲。」
「周所長,您能確定剛才跟蹤的就是他嗎?」
「肯定是他——燒成灰,我都能認出他來。」
「肯定是在進入樹林以後——他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然後——」
「袁家寶,誰讓你們到這裡來賭錢的?」
「周所長,是我們自己來的,你們抓得緊,我們沒有地方去,就到這裡來了。」
「你們在這裡耍了多久了?」
沒有人回答周所長的問題。
「快說,在這裡耍多少天了?」
「今年——這些日子,我們都在這裡耍。」
「還有誰知道你們在這裡耍?」
「就我們六個人。不相干——不對路子的,我們不敢招惹。」
唐所長果然非同凡響。歐陽平和他的戰友們算是遇到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