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直接去了派出所,劉大羽和嚴建華已經在所長辦公室等候多時。
歐陽平立即提審了「一品梅」。
「一品梅」果然不是一個俗物。歐陽平和劉大羽閱人無數,這麼漂亮標誌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不俗」並不只體現在五官和體態上,關鍵是她的臉白淨異常,日本舞姬大家見過嗎?「一品梅」的水色和日本舞姬無異,日本舞姬的臉上施的是脂粉,「一品梅」的臉上未施任何脂粉,這就不是一般的水色了。
「你們把我們夫妻兩弄到派出所來,究竟為什麼啊?」「一品梅」不但人長得漂亮,說話也有幾分動人,「我們可是本分規矩的人家。」
「尹品梅,昨天晚上,還有今天晚上,誰到你家去了?」
「誰到我家去了?這位同志,我聽不懂你的話。」
「這兩天晚上,先進去一個男人,不一會,你男人走出院門,並且將院門鎖上。」
「你們可不能這樣汙人清白啊!我可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女人,我男人也是一個七尺男兒,我們怎麼會做出這種齷齪腌臢的事情來呢?」
把一個和武大郎差不多高的人說七尺男兒,多少有點搞笑。
「我們的人在麻花巷守候多時了。俗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事實面前,你還不從實招來。」
「這——」「一品梅」的舌頭沒有先前那麼利索了。
「這個人是誰?你千萬不要隨便弄一個人來糊弄我們,如果我們不知道他是誰,怎麼會在暗中監視他,並把你們夫妻倆請到這裡來呢?」
「一品梅」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手帕,在額頭上拭了幾下。
「說吧!這個人是誰?」
「是——是唐——唐國慶。」這三個字從「一品梅」的嘴裡面蹦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