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平開啟木箱子,木箱裡面有一個手提包,這應該就是左向東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手提包。
手提包的口開著。
遺憾的是,木箱和手提包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奇怪啊。既然木箱和包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它的主人為什麼還要上鎖呢?難道馮培已經有所察覺,把東西轉移到別處去了?他會把東西轉移到哪兒去呢?今天早晨,左向東和柳文彬看到馮培離開馮家坳的時候,腳踏車的龍頭和後座上並沒有包之類的東西呀。
木箱和包裡面沒有東西,但郭老已經從木箱和包裡面聞出了古董的味道,說的準確一點是聞出了棺槨的味道。
馮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
歐陽平和郭老在房間內外尋覓了一個多鐘頭,但毫無結果。床下、所有的櫥櫃,包括地磚——所有地磚的磚縫裡面都是陳土——包括床肚底下,沒有鬆動的痕跡。兩個人在尋覓的時候,儘可能讓東西保持原樣。免得讓馮培看出什麼變化來。
如果馮培有所察覺的話,就一定做了萬全的考慮。
最後還剩下天花板,在大木床南邊——靠牆的地方,有一個半截廚,半截廚的上方的天花板上有一個邊長在五十公分左右的方格子,這應該是天花板的入口。
歐陽平爬上半截廚,用手向上一推,正方形的格子竟然是活動的,果然是一個入口。踮起腳尖,加上歐陽平的高度,正好可以把頭伸進天花板,他開啟手電筒,天花板上面是一個三角形的立體空間,手電筒的強光深入到了每一個角落,天花板上面一覽無餘,除了空氣,別無他物。
「篤——篤——篤。」
門突然被敲了三下——門外好像有情況。
歐陽平迅速蓋好天花板的蓋子,下了半截廚,用衣袖在半截廚上擦了一下。然後和郭老走到門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