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給他扎倆針。」
「您怎麼知道?」
「她在我這裡已經暈厥過很多次了——這是一個活的很苦的女人啊!」
「智弘禪師,她是不是跟您說過什麼?」
「她什麼都不說,但我能看出,她到本寺來燒香拜佛,不是祈求菩薩保佑家人,就是為家人贖罪。」以智弘禪師對馮家的瞭解程度,他是有資格說這句話的。
智弘禪師走進臥室,走出來的時候,手裡面拿著一個竹筒,他從竹筒裡面倒出兩根銀針。
老禪師將一根銀針紮在了馮卞氏的百會穴上,第二根銀針紮在馮卞氏的人中上。
一分鐘以後,馮卞氏慢慢甦醒過來,但眼神已經大不如前了。
「智弘禪師,她現在還能說話嗎?」
「沒事,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就在外面,可隨時叫我。」
「住持,您別走了,我現在好多了。有您在跟前,我心裡踏實。」老人的言下之意是:我不但要向警察交代問題,我還要想菩薩懺悔。
歐陽平和劉大羽將馮卞氏扶到椅子上坐下。
地上有一點水,馮卞氏的襠部有點潮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