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不知道,阿基確實病得不輕,後來,我才知道有問題。」
「馮基從小練過縮骨功,你難道不知道嗎?」
「得海是讓阿基練過功,我死活沒有同意。」
「為什麼?」
「得海祖上是挖墳掘墓的主,我不想讓阿基走這條歪路。再說,練功,娃兒太遭罪。沒有想到他們父子倆瞞著我每天夜裡到後山去練。我在嫁給得海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幹這個的,還是怪自己眼皮子淺,看上了馮家底子比較厚實,結果——」
「到後山去練?就是你家院子後面嗎?」
「是,後山有一個僻靜之處。他們經常在那裡練功。我知道他們在那兒,但從來沒有上去過。」
「為什麼?」
「路太陡,我一個婦道人家,沒法上去。」
「那麼,馮基一定幹過挖墳掘墓的行當了。」
「這,他們爺倆從來都不跟我說,這——你們要找得海和阿基談談。」
「馮培知不知道這些情況呢?」
「他不知道,你們沒看兒媳婦不住在家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