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過來——替我一會,我們有點事情。」
船上的人走散之後,馮二爹叫來了在碼頭旁邊的捕魚人,此人在碼頭旁邊架了一張漁網,身邊還有一個二十幾歲的後生。他手上拿著一個一丈多長的抄子在漁網裡面抄魚,漁網裡面跳著十幾條大小不等的魚。
「行啊!忙你的去吧!」
「走,請隨我來。」
馮二爹在前,同志們在後,穿過楊樹林,眼前果然是一個很大的村寨。
劉大羽接過韓玲玲手中的第二張模擬畫像:「老人家,您再看看這張畫像。」
老人接過畫像,端詳了一會:「這是我侄子馮濟才。難不成他們真出事了?這兩張畫像是怎麼回事情?」
「老人家,這是我們根據死者的屍體畫出來的。」
「我就知道他們遲早會出事,勸了他們幾百回,就是不聽人勸,公安同志,這——到底——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遇害了。」
「死了!」老人的臉上籠上了陰晦之色。
「老人家,我們還有一張畫像,請您看看,此人是不是此地人?您在這裡擺渡,認識的人一定很多。」
韓玲玲從包裡面拿出一圈紙。
劉大羽接過來,展開。
老人端詳了好一會:「這個人,我沒有見過。他不是此地人。」老人說得非常肯定,「我在這裡劃了幾十年的船,這雙眼睛是記得人的。」
到馮開來家的時候,同志們身後已經跟了幾十個人。
到底是靠盜墓起家的,馮開來家的院子是一個頗有點歷史的老宅。單院門口兩株楓楊樹就有些年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