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又回到了劉大羽的臉上,當然也少不了劉大羽手中的審訊記錄。審訊室裡只有劉大羽翻動記錄的聲音。
「馮得海,我問你,六月十三號的夜裡,你兒子馮基在馮培的屋子裡面呆了一段時間,他怎麼會跑到馮培的屋子裡面去的呢?」
「我——我不知道,我早早就睡下了。」
「你每天夜裡不是有巡夜的習慣嗎?馮基經常在深更半夜到馮培的屋子裡面去,你難道不知道嗎?」
馮得海猛然抬起頭,眼鏡直勾勾地望著劉大羽的臉,愣了好一會才從嘴裡面擠出一句話來。「阿基跑到阿培的東屋去做什麼呢?」
「今年春節前的一天夜裡,你兒子馮基到什麼地方去了?」劉大羽並不完全相信馮基的話。
沉默。
「說。」
「阿基到後山去了。」
「到後山?」
「就是我家後面的山。」
「他到後山去做什麼呢?」
「他在家悶得慌,到竹林裡面去透透氣。白天怕碰到人,只有更深人靜的時候出去走走。」
「他在後山呆了多長時間?」
「天亮之前才回來。」
破綻,劉大羽終於找到馮基的破綻了:馮基說在馮培的屋裡呆了兩個多鐘頭;馮得海說馮基在後山呆到拂曉。這兩個人至少有一個撒了謊,抑或兩個人都撒了謊。
1號、2號和3號的死亡時間就在春節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