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阿海,你是根據什麼認為馮濟才叔侄倆會來找馮培的呢?」
馮得海眼眶深陷,嘆了一口氣,道:「我就不瞞你們了,還是孩子他娘說的對,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有因就有果,因果輪迴啊!你——你們能不能給我一支菸?我煙癮上來了。」馮得海的視線落在桌子上。
只要能積極主動地交代問題,有些要求還是可以滿足的,劉大羽將放在桌子上的一包阿詩瑪牌香菸遞給了馮得海。
馮得海顫抖著摳出一支香菸,劉大羽按著了打火機。馮得海眯著眼睛,「吧嗒——吧嗒」地吸了兩口,很享受的樣子,煙從鼻孔裡面飄逸而出。人在不同的情境之中,對享受的理解和感受是不同的。
「自從濟才叔侄倆出現以後,阿培的魂魄已經不在家中了。我過去是幹這個的,能看見他眼睛裡面的東西,也能聞出他身上的味道。」
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一定還有更直接的原因。劉大羽沒有打斷馮得海的話,大家耐心地等待著。
馮局長和郭老面前的菸灰缸裡面已經有一堆菸頭。
「你們已經知道了。阿培的東屋整天到晚是鎖著的。」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鎖門的呢?」
「自從我發現他做事鬼鬼祟祟以後,他就開始鎖門了。他只要不在家,就會把門鎖上,他還在窗戶上貼了好幾層紙,還用鐵釘把窗戶封死了。一回來就躲在屋子裡面,不知道在做什麼?」
同志們倒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馮培的行為舉止確實有點詭異。
「有——有一——一天夜裡——+」
馮得海終於說事實了,但他的敘述有點艱澀,聲音很低,話也不連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