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培也是一個老煙槍,一支香菸很快就抽到盡頭了。
劉大羽又抽出兩支香菸遞給了馮培,馮培將一支香菸夾在耳朵上,將另一支香菸點著了。「吧嗒——吧嗒」地吸了三四口。
接下來,馮培又端起茶杯喝了好幾口。
韓玲玲手中的筆正處於待命的狀態,她目不轉睛地望著馮培的臉。
「春節之前——就在我們見面以後,黑子讓我在孝陵衛物色一個旅社,我選擇了紫金後街187號,本來是準備安排四個人的,後來黑子說葉紫檀在陵東村落腳——就是葉紫檀的姘頭翟迎雙家,他在說葉紫檀老婆的時候,沒有說老婆。」
「他說什麼了?」
「他是這麼說的:‘獨眼龍住在陵東村——老妞兒家。’後來,他還不止一次用這個詞拿葉紫檀開涮,只要一提到翟迎雙,就會說‘老妞兒’。」
「老妞兒?」歐陽平一臉疑惑。
「歐陽,成都人管‘老婆’叫‘老妞兒’。黑子很可能是四川成都人。馮培,翟迎雙認識黑子嗎?」
「不知道。」
「你們不是到陵東村去過嗎?」
「我們是去過陵東村,但我們沒有到翟迎雙家去。」
「為什麼?」
「為什麼,我不知道,但這是黑子的意思,我前面不是說了嗎?他這個人行事一向謹小慎微。以我看,他是怕翟迎雙認得他。」
「馮培,你再仔細回憶一下,看看黑子還有沒有說過其它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