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時候就喊我‘老妞兒’,說‘褲衩’的時候,也是‘遙褲’。」
「打計程車怎麼說?」
「打豬兒。」
「為什麼叫打豬兒?」
「計程車不就像豬嗎?兩頭小,當中大,要不怎麼能坐下人呢?」
歐陽平和同志們終於明白了:馮培從葉紫檀的閒談中知道了幾句方言,他把這幾句方言用在了黑子的身上,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為了增加可信度。
「大嫂,葉紫檀跟你無話不說嗎?」
「是啊!外面的事情,想到啥說啥。」
「他跟你提過其他幾個人嗎?就是你在小木屋裡面看到的那幾個人。」
「說過,那幾個人裡面是不是有一個叫來子的?他只說男女之事,從不說道上的事情。」
翟迎雙所說的「來子」就是馮開來。
「不錯,他叫馮開來。」
「他說,‘來子’在鳳陽老家有一個老婆,在天堂寨也有一個老婆。老鬼在說到這個女人的時候,眼睛色迷迷的。」
「為什麼?」
「他說這個女人太漂亮,男人見到他,沒有不心裡發癢的。」
「他還說到誰?」
「還有一個叫黑子的。」
此人就是馮培所說的黑子。
「葉紫檀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