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只能呆一個人,我們是輪流下去的,人屈在下面,時間不能太長。」
「黑子也下去挖了嗎?」
「是啊!」
馮培的回答出現了問題,歐陽平最有發言權,他到墓室裡面去過,盜洞的直徑僅夠歐陽平的身體勉強通過,以黑子的身材,到下面去都不可能,更何況挖土呢?
「你不是說黑子身材魁梧嗎?」
「他從小練過縮骨功——他的身體伸縮自如。再說了,他不下去是不行的——特別是盜洞快挖通的時候。」
「這是為何?」
「他不下去,其他人能放心嗎?忙了多少天,就指望那一刻了。」
「挖通了以後呢?下到墓室裡面的是哪些人?」
「是老葉和黑子。」
劉大羽望了望歐陽平,按照常理,馮濟才叔侄倆應該安排一個人在下面,最危險的時候,就是在挖通墓室的時候。所有的活思想都是在這個時候——特別是開啟棺槨,看到隨葬品的時候產生的。
「你們是怎麼得手的呢?」
「黑子在酒裡面放了藥。」
「藥?」
「對,是蒙汗藥。」
案件已經到了最關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