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投藥方式,劉大羽和歐陽平還是第一次聽說,郭老也不曾聽說過。
「其他人看不見嗎?」
「夜裡面,什麼都看不見,再說,誰會想到黑子把藥藏在嘴裡面呢?」
「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留了一個心眼,我在把酒瓶遞給黑子的時候,記住了酒的位置,他喝過以後,又把酒瓶還給了我——他當時在洞底下,是我把酒遞給他的,我接過酒瓶看了看,酒瓶裡面的酒一點都沒有少,還在原來的位置,雖然我無法看見他把藥吐進酒瓶,但他的舉動提醒了我,我就假裝喝了幾口,其實,我一口都沒有喝。」
「你剛才說‘什麼都看不見’,怎麼會看到酒的位置呢?」
「盜洞裡面不是有馬燈嗎?當時,我並不知道黑子在酒上面搗鬼,看到馮開來倒在洞口,我就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就和馮濟才去推他,馮開來像睡死了一樣,不一會,馮濟才也倒下去了。」
「馮開來為什麼會先倒呢?」
「他平時就好酒,他喝的比較多。」
「這時候,葉紫檀在什麼地方?」
「他已經下到墓室裡面去了。」
「馮開來從喝完酒到倒下,大概有多長時間?」
「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樣子。」
「馮濟才叔侄倆倒下去之前沒有說什麼嗎?」
「想說什麼,但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