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羽,跟他談談酒的問題。」郭老將頭湊到劉大羽跟前,低聲道。
「趙本水,是你在酒中下藥的嗎?」
「酒中下藥?下什麼藥?」
「蒙汗藥。」
「誰說的?」
「馮培。」
「我倒想聽聽,這個兔崽子是怎麼說的。」
「他說,你在馮濟才和葉紫赯的酒裡面下了蒙汗藥——在喝酒的時候——你把蒙汗藥藏在嘴裡面。」
「這個兔崽子,簡直胡說八道。」
「事實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呢?」
「你們也不想一想,我們這幾個人是烏合之眾——臨時湊在一起的,大家為了一個目標才走到一起,自然是互相防備,又不是家族盜墓——即使是家族盜墓,也保不準會有人心生歹念。大家小心都小心不過來,誰會去喝別人的酒呢?」
「照你這麼說,你們並不是用藥酒把葉紫檀和馮濟才叔侄倆麻翻了。你們根本就沒有喝酒?是這樣的嗎?」
「酒是肯定要喝的,但酒都是各人自己帶的,連吃的東西都是自己帶的。特別是在就要挖到墓室的時候,可以說是人人自危。如果不是想發大財,誰願意在刀口舔血呢?你們也許感受不到,一旦墓室挖開,看到棺槨裡面的寶貝的時候,每個人的眼睛裡面都冒著綠光。小羊羔,這時候都會變成虎狼。」
同志們感受不到,但能想象的到。
馮培果然不是一個善類。
「趙本水,你們是不是挖了東西兩座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