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東哥有事?」呂南方也是聰明人,聽韓東要自己把朋友帶去,就知道他肯定有事要辦。
韓東笑道:「嗯,我現在不是鎮長嘛,總得做點事吧。」
呂南方哈哈大笑說:「東哥當鎮長,還真是大材小用啊,說吧,東哥你想幹點什麼?」
韓東就把自己的構想講了出來,說:「你們來玩的時候,順便也去考察一下嘛,行的話就早點動起來。」有關係不用那是傻子,韓東儘管暫時不想太多地借用韓家的力量來搞特殊化,但是也不妨礙他用點關係為自己的政績添磚加瓦啊。再說呂南方算起來也是韓東自己建立的關係吧。
呂南方嘿嘿笑道:「沒問題,我這就聯絡牛頭,不過東哥你到時候可得請我們吃飯才行。」
「沒問題,到時候你想吃什麼都可以。」韓東高興地道,雖然不知道呂南方那個朋友的經濟實力,但是他既然滿口答應,想必建個酒廠問題也不是很大。再說韓東也並不要求規模多大,先期能夠投資個上百萬,到時候對趙華鎮的經濟拉動都不錯了。而且通過這東西,韓東也算是給趙華鎮的發展打上了自己的印記,以後無論自己去了哪兒,別人一提到安溪酒廠,自然就會想起韓東。
沒過多久電話鈴又響起了,這次又是呂南方的大哥大號碼,看來他的動作還是很快的。韓東接起電話問道:「不錯啊,這麼快就商量好啦。」
「嘿嘿,那是當然,東哥交代的事情肯定要辦好嘛。」呂南方得意地說:「我跟牛頭說了,他也知道安溪的龍洞河,明天我們一早就下來,我看問題不大。」
韓東有些意外,想不到事情竟然這麼簡單,呂南方的朋友竟然也都知道龍洞河,而且同意來看,估計投資的問題不大,關鍵是看投資額度多少了。笑了笑,韓東說:「那行,明天我去接你們。」
「東哥親自迎接啊,那這個面子太大了。」呂南方高興地說,「我看牛頭這次不出點血是跑不掉了。」
掛了電話沒多久,林方知就進來了,一臉笑意地說:「韓鎮長,我把建酒廠的事跟武書記彙報了,他表示大力支援,不過要求一定要做好土地賠償等工作。」
韓東點頭說:「這是應該的,發展經濟也不能損害老百姓的利益。再說了,農民都是以土地為生,相關的賠償安置工作肯定要做好才行,不然他們靠什麼生活?」
林方知擔心地說:「韓鎮長,就怕到時候村民們獅子大開口啊,我覺得這事關鍵是武書記的態度,只要他一句話,賠償的問題都好解決。」
韓東笑了,說:「所以你要多向武書記彙報工作嘛,而且我相信武書記也是一心想把趙華的經濟搞好的。」
看到韓東一臉自信的模樣,林方知這時想起了近段時間武建的態度,顯得十分低調,心中一動,看來韓鎮長應該是成竹在胸了。只不過,武建好像也太好說話了吧,也不知道韓鎮長是怎麼做到的?
不僅林方知心中疑惑,朱玉榮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以他的位置,如果武建和韓東倆人鬥起來的話,他的處境是最好的。可是現在武建忽然就軟了下去,看那意思是舉起白旗向韓東投降了,這樣下去,朱玉榮就覺得自己的地位要受到威脅了。
「不管怎麼樣,決不能讓他們和睦相處下去。」朱玉榮想著,拿起杯子就去黨政辦找肖英霞,準備從她身上開啟突破口。可是肖英霞卻不在,黨政辦的工作人員說她去給武書記彙報工作了。
「彙報個屁!」朱玉榮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鄙夷的光芒,忽然心中一動,頓時想到了一個主意,整顆心都不爭氣地亂跳起來,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時候他們肯定在亂搞,給他來個一箭雙鵰……不,一箭三雕不是很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