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靜章一看不是韓東,怒道:「你們乾的好事,韓東呢?」
呂南方這時透過氣來,冷森森地道:「你們會後悔的。」剛才他被那兩個警察用書墊在胸口打了好幾拳,差點閉過氣去了。心中發誓要報此仇,見這個進來的人是領導,便出此狠言。
車靜章一愣,問道:「你是跟韓東一起的?」
呂南方冷笑道:「這跟他沒關係,你就等著撤職吧。」
車靜章聽了猛地一顫,這額頭上有傷的傢伙,如果不是瘋子的話,那麼就一定有很強的後臺,看來這次的事情複雜了,他既然說跟韓東沒關係,那就肯定有關係了。想到這裡,車靜章趕緊道:「我和韓東是好朋友。」隨即對那兩個警察道:「還站著幹什麼,還不給他松銬子。」
呂南方頗有些意外,但是也不會這麼罷休,冷聲道:「別急,銬子不忙摘下來,你趕緊去看看另外的人吧,期望集團的接班人被你們搞出個意外來的話,嘿嘿……」
車靜章一聽就直冒冷汗,期望集團來富義考察投資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韓東也因為這個政績得以往前挪一步成為趙華鎮委書記,想不到來的人竟然是期望集團的接班人。
「哼,給我老實站好。」車靜章瞪著那兩個警察道,轉身就出去,看到第二個審訊室的門是關著的,就咚咚地猛敲門,一邊吼道:「開門,開門。」
車開啟了,副局長馬明宗露出臉來笑道:「車局,我正在審訊嫌疑犯呢!」
車靜章怒道:「什麼嫌疑犯?」這一刻,他心中穩定了下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麼就要讓它向有利的方向發展,這個馬明宇在局裡頭很有威信,是公安局長的有力競爭者之一,這一次或許是搞他的機會。
審訊室裡面,牛志空也被打得兩眼冒金花,他的雙手被銬在椅背上,頭搖來晃去的。車靜章一見,轉身對馬明宗道:「馬明宗,你等著撤職吧。」
馬明宗冷笑道:「車局說什麼呢,他們將人打成了重傷,我抓他們審問一下有什麼不對嗎?倒是車局,和這些人有什麼關係不成?」
車靜章一聽竟然有人被打成重傷,心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又是韓東干的?一想起先前呂南方那陰森森的話語,他就覺得這次的事情肯定不簡單。他沒有接馬明宗的話,對屋內的那兩個警察道:「再敢動手的話,我就剝了你們這身皮。還有個人呢?」
馬明宗冷笑了一下,說:「他在三號審訊室,不知道跟車局是什麼關係?」
「那是韓東,趙華鎮書記。」車靜章冷笑著出了審訊室,上次就因為韓東被抓起來,結果公安局長被撤了職,不知道這次會怎麼樣。
聽到另外一個人竟然是韓東,馬明宗愣了一下,上次的事情他雖然因為在外地出差沒有參與,但是也是聽說了的,想不到這次又有他的事。不過馬明宗倒也不怕,因為被打傷的人的身份可不簡單,這次韓東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上了。這時腰間的傳呼機響了起來,馬明宗趕緊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電話回了過去,說道:「曉兵,曹少的傷怎麼樣?我這邊有些麻煩了,車靜章好像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電話那頭的廖曉兵冷笑了一聲,說:「馬局不要擔心,曹少的傷問題不大,我等會讓他給家裡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