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華鎮鎮政府的會議室裡面,弗東聽取了鎮委和鎮政府的工作彙報。
同時,韓東結合自己瞭解的情況,對保華鎮的工作提出了幾點要求。要求保華鎮一定要開動腦筋,開拓思路,全力謀發展。
隨後,韓東沒有留下來吃飯,而是驅車前往古雙鎮,那可是全縣的產蝶大鎮,全鎮煤炭總產量、總產值、上繳的稅費均超過全縣煤炭行業的三分之一,接近二分之一。
韓東來到了榮光縣,就要對全縣的煤炭資源進行整合,進行合理的開發,整頓現在這種無組織性開發的行為。
榮光縣的蝶炭資源比較豐富,但是開發上面去很成問題。
全縣的煤炭資源也沒有得到統一的開發,大大小小的煤礦,都是各自開發,安全設施什麼的都難以保證,因此一旦出事,就很麻煩。另外大家獨自開發,也不利於統一的調配和侃價,對全縣的資源開發利用來說,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
車子一進入古雙鎮,便感覺到這裡的情況很不一樣,首先就是這裡的河溝裡面,到處都是黑色的水,估計都是煤炭開發帶來的煤灰什麼的問題。
另外,公路上行駛著很多煤炭的車子。有些車子也沒有弄好,一路上灑下許多的煤渣。
見到這種現象,韓東就皺了皺眉頭,心想看來這裡的煤炭開發,確實存在很嚴重的規劃管理問題啊。
韓東對白希林道:「找個地方停好車子,我們一去找幾家煤礦看看。」
白希林想了想,道:「韓書記,這裡沒有什麼地方好停車,只能在鎮街上去停。」
韓東想了一下,便讓問了一下白希林這裡的情況,瞭解到前面不遠處就有三家煤礦,因此便道:「那好吧,你開著車子在前面去等著,我和一山看看煤礦的生產現狀。」
白希林這下多了一句嘴,道:「韓書記,那您小心一些,這裡的煤礦都有護礦隊,您
韓東微笑著點頭道:「我知道了,我和一山就走了解一下情況,不會出亂子的。」
下了車,韓東和左一山便沿著公路往前面走去。
由於剛剛下過雨,公路上有一層黑色的泥濘,鞋子踩上去,便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鞋子也很快便黑乎乎的了。
左一山見韓東一點也不在意,也邁開步子跟著韓有
「書記真的是一心為工作啊,換作其他人來調研,只怕就是直接開車到鎮政府,然後聽他們胡吹一番,做點指示就回去了,可是韓書記卻能夠親自到一線去檢視情況,僅僅這種工作的態度,也不是一般的領導能夠比的,將來韓書記的前途肯定非常了得,我得多給他多當幾年的秘書才行。」
左一山心中暗自想著。
之所以願意跟著韓東,左一山主要出自以下幾點原因,一是韓東將他從富義縣政府辦弄到身邊當秘書,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二是韓東對身邊的人不錯,現在左一山已經是副科級幹部了;三是他也隱隱聽說韓東的背景非常的深厚,這樣的人當官提升肯定是非常迅速的;四是左一山對韓東做事的態度非常佩服,這是在別的官員上面難以看到的,跟著這樣的人幹事,才有激情,也才能夠真正地作出事情來。
況且左一山覺得,自己跟在韓東的身邊,確實能夠學到不少的東西。跟在韓東的身邊,觀察學習韓東出事的辦法、思路,對他來說,有著很好的啟發、示範作用。
「前面有一家蝶礦,我們過去看看。」韓東這時道。
左一山抬頭一看,只見前面有幾間破舊的房子,門口有一個招牌,上面寫著黑漆漆的幾個字「鄭老大煤炭」
房子的後面,就是一個小山丘小山丘的正中間被挖出了一個洞來,不是有工人從裡面拖出一筐一筐的煤炭來,這些工人渾身都黑漆漆的,只有兩隻眼睛還能夠看到一點白色。
韓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剛剛出來的幾個工人,竟然連安全帽也沒有戴,這樣挖媒炭,一旦出事,這些工人就很容易喪命。
「走,去前面問問。」韓東說著,便朝前面那開著門市一樣的房子走去,那裡幾個男子正圍在一張桌子邊打麻將,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就是白希林說的護礦隊的人了。
見韓東和左一山走過來,其中一個大漢叫道:「幹什麼的?」
韓東操著普通話道:「我們是來看煤炭的,這裡的蝶炭怎麼銷售?」
「哦,買煤的啊。」那大漢不屑地道,然後衝裡面喊道:「老闆娘,生意來了。」
韓東便問道:「你們不是這裡的工人嗎?」
那大漢瞪眼道:「問這麼多幹嘛,你看我們像工人的樣子嗎?」
旁邊一個人笑道:「是們,我們是保護這裡的蝶礦的。」
一個胖胖的女人穿著紅上衣探頭叫道:「誰買蝶?」
韓東追??「我們。」
走過去,韓東便假裝出要買煤的樣子。和這女人攀談起來,網開始聽到韓東說要買大量的煤炭,那老闆娘還是很高興,也很認清,拿著一個黑乎乎的水瓶要給韓東和左一山到水。不過聽到韓東問煤炭的生產手集、管理、安全設施等等,這老闆娘便發現憚腳滯,臉煮便沉了下來,瞪著眼道!「你們到底是幹什兇懈奶」
韓東笑道:「買煤炭的啊!」
悖,我看不像。」那老闆娘自信地大量了一下韓東,忽然指著弗東道:「你是縣裡面的人吧?」
韓東頓時一愣,想不到這女人眼光還是不錯的嘛,便微笑道:「怎麼見得?」
老闆娘冷笑了一下道:「縣裡面的人我見得多了,不過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你不是媒炭局的人!」
她說得倒也是挺正確的,不過韓東對此就越發地感興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煤炭局的人?」
老闆娘輕蔑地一笑:「煤炭局的人我都見過,你不像,我說兄弟,你是哪全部門的。來幹什麼?」
韓東見已經暴露了,便笑道:「不幹什麼,就是來了解一下這裡的煤炭生產。」
老闆娘見韓東不說,也懶得多費口舌,見韓東和左一山年紀都不大的樣子,想必也不是什備大官,估計來也就是想弄點油水,便轉身從抽屜裡面拿出五百塊錢來,往韓東面前一丟,道:「兩位兄弟辛苦了,這點錢拿去買眼抽吧。」
韓東一怔,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老闆娘道:「什麼什麼意思?想要錢就不要不好意思,好了,這裡你也看過去了,趕緊去別家吧。」
韓東道:「我們不是來要錢的?」
「你不要錢你來幹什麼?」老闆娘有些疑惑地看著韓東。
在老闆娘的意識中,縣裡面的人下來,無論是找什麼藉口,最終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從這裡要錢,越多越好。對於這種情況,大家都是很清楚怎麼對付的,一般人最多也就兩三百,官越大給得越多,而且煤炭局和安監局的人給得比別的單位多。
韓東眯起眼睛來笑了,道:「老闆娘你誤會了,我們只是來看看情況。不會要你的錢。老闆娘,我看你們這裡的安全措施很不到位啊,剛才工人從洞裡面挖煤出來,竟然連安全帽都沒有戴,這要走出事怎麼辦?」
「呸呸,你小子烏鴉嘴。」老闆娘神色不滿地道,「拿了錢給我趁早離開,不然有你好受的。彪子,,
「什麼事啊。」先前在外面打麻將的人便圍了過來。此前跟弗東答話的男子就叫彪子,他瞪著韓東道:「老闆娘,這傢伙什麼來路,我一看他賊眉鼠眼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老闆娘瞪著韓東道:「你是要錢呢,還是想橫著出去。」
這可是明目張膽地威脅了,韓東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兇悍,不過韓東卻一點也不在意,便道:「我不要錢,也不想橫著出去。」
一旁的左一山心中有些擔心,見那幾個大漢已經不懷好意地圍了過來。他擋在韓東的面前道:「你們幹什麼,這是縣委韓書記!」
那些人一愣,隨即全都放聲大笑起來。
彪子笑得最為誇張,他指著韓東道:「就他,還縣委書記,我還是市委書記,省委書記呢!哼,少在這裡狐假虎威,識相的話,拿了錢走人。不然的話,讓你們好看。」
韓東又皺了皺眉頭,看來這裡的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他看著彪子道:「你們威脅政府工作人員,難道不怕公安機關抓你們!」
這一下,那些人笑得更加地開心了,似乎剛剛聽了一個十分好聽的笑話一樣。
老闆娘也笑得花枝亂顫,興許是見弗東長得還比較順眼吧,便道:「小兄弟,你還是拿著錢走吧,不然等會公安來了,你的日子更難過。到時候不脫層皮才怪。」
「是嗎,公安局跟你們也是一家的?」韓東問道,想起了七里坪收費站發生的事情,看來縣公安局不整頓一下確實不行了。
老闆娘得意地道:「告訴你也無所謂。這古雙鎮的蝶礦,都是公安局保護的,你以為他們收了錢真的不幹事啊。」
韓東點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今天我們不收錢還真的走不掉了。」
老闆娘見韓東有屈服的樣子,便眉花眼笑地道:「這就對了,小兄弟。還是拿著錢去買菸抽,買酒喝,這裡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
韓東道:「確尖不簡單啊。」
說著,韓東將左一山往後面一拉,對圍上來的人道:「你們最好不要上前,不然的話,我只能自衛了。」
作為縣委書記,韓東要跟他們動手的話,自然得先有一個藉口才行
「哈哈哈,你這小子還真是死心眼啊。」彪子笑道,邁步向前,伸手就朝韓東的脖子上掐過來。
韓東見狀,冷哼了一聲,猛地出腳,一下子就將彪子給踹翻在地上。
既然動了手,韓東也不留情,衝上前,拳腳齊動,轉眼間,就將另外幾個大漢打翻在地上,然後拍了拍手,不屑地道:「就憑你們。也想動我。」
那幾個大漢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臉上全都充滿了驚恐的神色,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厲害的角色,他們都是這附近的小混混,打架也是習慣的事情了,可是遇到韓東這樣的高手,又哪裡是韓東的對手。
被韓東拉到後面的左一山臉上一片震驚,心中暗道:「書記太厲害了,太厲害了,想不到書記竟然還是個武林高手啊。」
這確實讓左一山十分震驚的,這幾個大漢很明顯就是慣於打架鬥毆的角色,可是韓東上前三兩下就將他們打倒了,不是高手是什麼。
而那個老闆娘,也被眼前這一幕嚇壞了,當即轉身便拿起電話,撥通了鎮派出所的電話,叫道:「喂喂,這裡是鄭老大媒炭,有人在這裡鬧事,你們快過來,快
韓東聽到老闆娘電話,冷冷地笑了一下,道:「老闆娘不要急,我就在這裡等著,看他們來了能夠怎麼樣。」
,??萬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