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昌的眼皮跳了跳,臉上的麻子也似乎跟著一陣晃動,陳福昌因為一臉的麻子。所以又有陳麻子之稱,不過那都是大傢俬下里的叫法。倒也沒有誰敢當面這麼稱呼,那不是找死不是。作為市長賀金強一系的人,他自然豐楚,賀金強現在正在全力地拉攏韓東,而如果韓東想要往公安局伸伸手搞點什麼事情出來的話,到時候還真是麻煩啊。
「這件事情,必須要落實清楚,公安局就是要保一方平安的,如果連市委領導的安全都受到威脅,那政府養著你們這幫人是吃乾飯的呀。」陳福昌冷冷地道。他很快便想到了一點,那就是或許韓東並不是想抄公安局伸手。半竟就算有點事情,似乎也輪不到韓東伸那麼長的手嘛,很大可能就是魏建傑那扛子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弗東,所以他就有些惱火,「你打電話給破圖區公安局,這件事情一定好好調查清楚,決不能姑息有關責任人
隨即他便哐噹一聲掛了電話。
魏建傑握著電話愣在了那裡,額頭上直冒冷汗,陳福昌這是什麼意思?通過這個方式向弗東示好,似乎也沒有必要啊?這樣一來,竇翔中肯定要受苦啊。
不過就算為自己的小舅子擔心,魏建傑又不得不將政法委書記的指示傳達下去。要知道陳福昌這個政法委書記,那可是將公安局經營得滴水不漏的,在公安局上下威信極高,魏建傑一個小小的副局長。自然不敢違抗陳福昌的話。
無奈之下,魏建傑又只好給破圖區公安局高立鄉打電話,道:「小寰的事情,你們要查清楚,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彙報。」
「魏局長您放心,我一定辦好此事高立鄉道,心中卻是極為地驚訝,魏建傑這是怎麼回事,他對實翔中那個小舅子一直都是很在意的,現在態度怎麼變成這樣了。這件事情果然很複雜,看來自己的小小心是沒有錯的,這也說明周正那小子確實有些背景啊。
這麼一來,寰翔中就更是鬱悶,當天晚上,城關派出所的人輪流對他進行審訊,高度燈泡照著,不讓睡覺、不讓喝水,還翻來覆去地問著問題。關於撞車的事件倒是很快便弄清楚了,不過寰翔中也著實被弄慘了,頭昏腦漲之下,也順帶交代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他以前囂張慣了,還從來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該開始還能頂一陣子,後來便搞不清東南西北,稀裡糊塗就交代了不少事情。
第二天等到周正拿到審訊記錄的時候,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寰翔中牽涉的人和事情還真不少啊。本來將寰翔中抓起來,也就是教教他,後來知道他的身份以後也僅僅是想借此機會立威,可是想不到一下子挖出了這麼多東西,事情就複雜了。
「呵呵,或許領導對這個東西感興趣啊。」周正心中想著,便撥通了韓東的大哥大,道:「領導,昨天晚上那個竇翔中,經過審訊,他倒也不是有意撞你,不過他倒是吐出了不少東西呢,領導要不要看一看?。
韓東疑惑地問道:「他都吐出了什麼東西值得我看的?」
「還不是濱江路那一攤子事情啊。周正笑呵呵地道,「其中還涉及到幾條大魚呢
「是嗎?」韓東心中想了一下,道:「這個資料我就不看了,你留著吧。」
「那好,我聽領導的周正一點也不含糊,也沒有再問材料的事情,「那寰翔中怎麼處理?」
「隨便你了,一點小事而已。」韓東道,反正自己的車子也沒有撞出什麼問題,想必昨天晚上在城關派出所,他也受了不少苦,韓東也不想追究太多了。
結束了和韓東的通話,周正就給城關派出所魯宜友打電話,讓他教育那竇翔中一番,就放人得了。對於周正的指示,魯宜友自然不打折扣地執行了。
竇翔中現在是疲憊不堪,只差點崩潰了,從派出所出來出來就打車回家準備好好睡覺,他實在太困了。網到家門,他的腦海之中忽然回想起了昨天晚上一些事情,頓時身體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一下子僵住了,他記得自己好像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洩露了一些不該洩露的秘密。
頓時他嚇得臉色一片蒼白,作為規劃處的處長,同時因為後面又有公安局的副局長撐腰,他和城建局的局長關係是很近的,也參與了不少黑幕的東西,這次賓州市濱江路的工程也城建局的一些事情,城建局的巨長也是涉入很深的,如果不是上面有人罩著的話,只怕這次也是跑不掉的。可是自己昨天晚上竟然將有些事情給說出去了,這下要是落入有心人手中,就是天大的麻煩啊,而且昨天晚上他們不是硬說自己開車撞市委領導嗎?估計也只是唬哄嚇詐而已。實際上卻是另有所圖啊。
這一下,實翔中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渾身顫抖著,撥通了傑夫魏建傑的電話,哭散著道:「姐夫
「小中你昨天晚上怎麼回事啊?」魏建傑惱怒地問道,心想自己這個小舅子以後得多敲打一下才行,不然遲早自己要受到連累。
「姐夫,我闖禍了竇翔中這個時侯哪裡還管得了魏建傑的態度,他心中充滿了無限的畏懼,自己交代的材料,後來都是簽字蓋了手印的,而且好像那些事情自己還交代得很詳細,如果要查的話,肯定能夠查到蛛絲馬跡,到時候就容易順藤摸瓜了啊。????謝謝朋友們的訂閱,請繼續支援一三五七九!!,,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