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一愣,笑道:「你嗯什麼,到底想沒想我呀?。
呂樂的臉粉紅一片,有蕭貝貝在一旁,她可不好意思說出來,聽韓東追問,她便道:「韓東,五一節我和貝貝去看你。」
韓東聽了頓時一陣驚喜,笑道:「好啊。你們大概什麼時候來?。在過兩天就是五
;:,根據統自定。五一節放三天假呂樂和蕭貝貝要話,可得請兩天假,不過她們兩個要請假估計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呂樂道:「我們請了假,買的明天的機票,你有時間的話,就來接我們吧
其實此前她給她的二哥昌南方打過電話。本來她是想讓呂南方接她們的,不過呂南方卻告訴她另外有事,讓她給韓東打電話,叫韓東過去接她們。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小二哥整天在忙些什麼,不過後來還是鼓足勇氣,和蕭貝貝打了這個小電話給韓東。
韓東笑道:「你要來,我當然有時間啊。時間再緊也要去接你,你們什麼時候到?。
「哈哈,東哥灼嫂子蠻不錯的嘛」小這時電話中傳來蕭貝貝笑呵呵的聲音,韓東笑了一下,心想難怪自己先前問呂樂想不想自己的時候。她只是嗯了一聲,估計是蕭貝貝那丫頭在一旁聽著。
掛了電話。韓東心中對呂樂和蕭貝貝即將到來,倒是有些期待了。一個是他的未婚妻,還有一個則是古靈精怪的表妹,她們不辭辛勞地過來看自己,韓東心中自然高興。
中午臨近下班的時候,韓東又接到了一個電話,這次卻是省商務廳對外聯絡處副處長馮雁菲打來的,她在電話中嬌聲道:「韓市長,你可是貴人多忘事啊,怎麼一直都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忘記我了啊。」
馮雁菲在電話中,語氣倒是挺熟絡的。就像跟韓東關係很好一樣。此前她說要給賓州市介紹幾個專案,韓東便讓招商局長秦白辰聯絡她,後來韓東也知道秦白辰聯絡以後,確實是拉來了兩家企業。
不過韓東此前從汪泓澤那裡打聽到,這個馮雁菲卻是跟省長宴山高有關係,應該是宴山高的什麼親戚。不過想想也是,像馮雁菲這麼年輕的女人,如果沒有特別過硬的關係,又怎麼能夠這麼快成為副處級幹部呢。
非東和宴山高沒有什麼交集,但是韓東跟省委書記元恆健的關係比較密切,元恆健對韓東也比較賞識,而且韓東也知道將來元恆健是有著很遠大的前途的。所以。韓東並不想跟宴山高產生什麼關係,身在官場,有時候既然已經選擇了陣營和立場,那是不能輕易改變的?否則的話,很容易兩邊都不討好。
正因為這樣,雖然馮雁菲幫了一點點小忙,但是韓東卻並沒有跟她聯絡過。此外韓東也覺得馮雁菲這個女人雖然長得漂亮,但是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傲氣的感覺,韓東也不想跟她產生太多聯絡。
「呵呵。我怎麼會忘記馮處長呢,主要是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一直沒有時間給你聯絡啊韓東笑著解釋道。
「呵呵,果然是大市長啊。忙得電話都沒時間打馮雁菲略帶著譏諷地語氣道,隨即又笑道:「不過算了。這樣吧,五一節我和兩個。朋友到賓州玩,你這個地主就負責接待一下吧,怎麼樣,到時候肯定不會讓你吃虧」。
韓東不知道這馮雁菲到底想要幹什麼,不過五一節的時候呂樂和蕭貝貝要來玩,因此韓東是不可能招待她的,便道:「不好意思啊,我未婚妻和表妹五一節的時候要過來玩,估計不能接待你們,下次吧
「你未婚妻?。馮雁菲的語氣流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道:「你不想招待我就算了,也不用拿這個藉口搪塞吧
韓東苦笑道:「我說的可是真的,她們明天下午的飛機,我還要去接她們呢?」
「是嗎」你未婚妻是上次那個美女嗎?」馮雁菲似乎帶著一絲好奇的意思問道。????韓東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呀,他不想就這個問題說太多。便笑道:「呵呵,馮處長到是很有當警察的潛質啊。」
「不想說就算了馮雁菲嬌聲道,「那算了,你忙你的吧,以後有機會去賓州,你可不能避而不見啊」。
韓東道:「行,以後你到賓州市的話,我一定接待。」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馮雁菲道,隨後掛了電話,她眼中閃過一絲嘲笑。心中卻暗道:「哼,不說我也猜得到,那天那個女的肯定不是他的未婚妻,不然的話他怎麼避而不談。男人都一個樣,這個世界上哪有不偷腥的貓啊,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逃過我的五指山
韓東對馮雁菲這個。電話倒也是很疑惑,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這麼自來熟。當初也是她主動給自己名片的,後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後,也主動給賓州市介紹專案。
「難道她是奉宴山高的指使小故意這麼接近我嗎?」韓東心中琢磨著。除此之外,韓東實在想不到馮雁菲到底有什麼理由主動送上門來。
搖了搖頭,韓東站起來往外走去,反正自己也不會跟她產生太多的交集,也不用管宴山高到底想要幹什麼,只要自己行得端走得正,宴讓?高也不能將自己怎麼樣。
下午,市委召開了常務擴大會議,主要是五一節臨近,市委要對對值班、安全等工作進行安排。另外一方面,根據中央的安排,五一過後。華夏國就要實行五天工作制了,在此之前,市委也要做相應的安排,以保證各級各部門的工作順利開展。
「節假日期間,安全工作十分重要。三天的假期,市委、市政府。都要安排領導帶班,做好安全值班工作的落實、檢查和督促工作。此外,安全、消防部門也要做好全面的準備。確保全市人民渡過一個安定祥和的節日奚曉建坐在首位上侃侃而談,他陰沉著臉,似乎誰欠了他一塊錢沒有還一樣。
自從上次的常委會以後,他的威信急劇下降,每次看到韓東,他的心中就是十分地鬱悶,心想只要逮到機會,一定要好好修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