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太狠了
太狠了
聽了馬宇金的話,韓東精神一振,想不到事情這麼快就出現了轉機,問道:「那好,你們繼續抓緊審訊,等我這邊開完會你到我辦公室一趟。
馬宇金也是一個謹慎的人,他給韓東打了電話以後,又立即讓工作人員把視屏複製了一份予以儲存。
接下來,在鐵的事實面前,所有涉案人員便再也無法狡辯了。
……………………
韓東收好電話,回到會議室,眾人正在就張雲平的提議進行討論。
見到韓東進來,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韓東。
一般情況下,市委常委會的時候,都是要求保持安靜的,大哥大都要求調整震動或者靜音狀態,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也不容許所以進進出出。
而看韓東一臉嚴肅的表情,眾人都知道肯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
這些常委之中,賀金強、陳福昌是知道有什麼事情的,看韓東的樣子,他們也不知道公安局的調查結果怎麼樣了。
「韓東這小子,板著一張臉,也不知道公安局那邊有什麼訊息?」賀金強有些心神不寧,「看來得想想辦法才行,不然任憑韓東這麼搞,也不知道會搞成什麼樣子。」
不管怎麼樣,賀金強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雖然對這兒子整天遊手好閒有些不滿意,但是父子連心,他可不想自己的兒子真的有什麼事情。
而且這次的事情還不小,如果賀一鳴真的被定為首犯的話,那一輩子就真的毀了。
正因為這樣,今天這個常委會,原本賀金強雄心勃勃地要掃一掃韓東的面子,可是現在卻顯得沒精打采的,有些心不在焉。
等到眾人發完言,賀金強便有些迫不及待地道:「好了,關於張自勉的處分決定,就按照紀委提出來的意見辦理吧,現在散會。
可是今天看來,只怕賀金強還是不能將韓東怎麼樣。
至於韓東一方的常委們,心中疑惑之際,同時也對韓東的手段大為振奮。
賀金強剛想冒出頭來,韓東便給了他迎頭痛擊,看賀金強猶如喪家之犬的樣子,或許韓東已經無聲無息地狠狠地收拾了賀金強一頓。
此刻在賀金強的辦公室裡面,陳福昌正在給人打電話,不過此刻他的臉色非常地難看,眉頭緊緊地皺著。
放下電話,陳福昌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隨即道:「賀書記,公安局那邊已經搜到了證據……」
賀金強原本坐在那裡不停地抽著煙,聽了陳福昌的話,他的手抖了兩下,手指上夾著的香菸便掉落在了地上,臉色迅速變得一片鐵青。
「什麼證據?」賀金強猛地站起來問道,似乎沒有覺察到菸頭掉落在鞋子上面,這個時侯以及有一股臭味散發出來了。
陳福昌道:「那家ktv裡面,竟然有攝像頭,當時的情景,都被錄了下來……」
「噗……」賀金強猛地坐了回去,然後伸出雙手來不停地按著太陽穴。
他不用問,僅僅看陳福昌的臉色,便知道情況肯定非常不妙,只怕這次賀一鳴是跑不掉了。
「老陳,你先回去吧,有什麼情況給我打個電話。」賀金強雙手支著腦袋,也沒有抬頭,話語之中充滿了無奈。
陳福昌心情沉重地從賀金強的辦公室走出來,他心中也很憋屈。
如果他這個市委政法委書記能夠掌控市公安局的話,這次的事情,無論怎麼樣,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馬宇金低頭記錄著韓東的指示,心中一塊大石也放了下來,他覺得自己這次的運氣比較好,出了這樣的事情,卻能夠以這麼快的速度破案,應該可以得到韓東的進一步賞識了。
當然,這一次的事情,肯定會讓賀金強等人心中不爽。可是馬宇金也想過了,就算賀金強等人不爽,暫時也不可能算在自己的身上,畢竟自己只是韓東的馬前卒,他們的目標肯定還是以韓東為主。
「不過,以後各方面還是小心一些,不能讓他們抓到把柄,只要沒有什麼問題,有韓東支援,諒他賀金強也不能將我怎麼樣。」馬宇金心中暗想道,「另外賀金強自己也不乾淨,他在牧馬山莊搞的事情,如果真要掀翻了,到時候他這個市委書記能不能當下去都是另外一回事。只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牧馬山莊的事情還是不要去碰」
作為公安局長,各方面的訊息是很靈通的,馬宇金對牧馬山莊的事情,也有一些瞭解,不過也不敢妄動。
韓東看了看認真記錄的馬宇金,對他的工作還是比較滿意的。
「關於淨化我市治安環境的問題,市公安局有什麼安排和部署?」
馬宇金早有準備,抬起頭來道:「韓市長,經過局裡面的討論,決定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嚴打,分為三個方面的工作,一是加大案件查處偵破力度;二是加強娛樂場所的檢查,大力整頓這些場所可能存在的黃賭毒現象;三是加強全市中小學周邊治安環境的整治工作,這個事情費市長也專門做了指示。」
韓東問道:「關於校園周邊治安環境,你們有什麼具體的措施沒有?」
這一刻,韓東腦海之中回想到了將來關於校園治安環境的一個問題,便決定未雨綢繆,借這次機會,把賓州市各類學校的治安問題好好地解決一下,最好形成機制,這樣也算是辦了一件實事吧。這一點,就導致兩者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對等的。
更何況,市檢察院檢察長的級別相當於副廳級,比韓東這個正廳級的市長要低半級。
而且在賓州市,韓東可是全面掌握了市委的大權的,連市委書記賀金強都被他給狠狠壓制住了。
這些因素加起來,使得陳洪波對韓東的態度十分地客氣。
韓東笑道:「陳檢客氣了,是這樣的,市公安局剛剛破獲了一起嚴重的刑事案件,證據確鑿,不過其中可能涉及到一些領導同志,我也不希望檢察院和法院的工作受到干擾啊。」
陳洪波有些不明白韓東的意思,因為他現在還沒有收到市公安局這邊移交過來的資料。
「韓市長請放心,保證司法公正是我們的職責,我們一定按照有關法律法規開展工作。」
韓東道:「那我就放心了,檢察院有什麼需要配合的,市政府這邊也不會打半點折扣的。」
實際上,韓東對檢察院的工作還是挺支援的,在財政撥款方面,都是及時把款項撥到位。前段時間檢察院一輛車輛報廢申請換一輛新車,韓東也是及時簽字了的。
結束了通話,陳洪波坐在辦公室裡面思索著韓東的話,不知道這次又會有什麼案件,惹得韓東親自給自己打招呼,讓自己保證不受干擾。
聯想到市委市政府的狀況,陳洪波便猜想,這次的案件,只怕涉及到市委某個領導,不然的話韓東也不至於這麼重視了。
正在這時,桌上的電話再次響起來,陳洪波接起來,便聽市政協主席邱瑞和的聲音傳來:「老陳,我是邱瑞和啊,晚上你有空沒有,一起喝兩杯?」
陳洪波一愣,雖然他此前跟邱瑞和也比較熟,關係也一般,但是還不至於沒事在一起喝酒的地步。
在邱瑞和忙碌著的時候,賀金強和陳福昌也都沒有閒著,他們都在通過各種關係,試圖影響這次案件的審判工作。
賀金強並沒有直接給市法院和市檢察院的人打招呼,而是通過關係,準備從省裡面入手,這樣便可以避免引起韓東的反撲。
很快,市委、市政府的人便大致知道這次案件的情況了,大家都非常震驚。
「難怪賀金強馬著一張臉,原來是這麼回事,這次他的兒子肯定跑不脫了,證據確鑿,法院就算是想徇私舞弊也不行吧?」
「那就不一定了,法院可以照判,只要不是死刑立即執行,就有很多門路可以走啊,坐幾年牢,弄個保外就醫,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沒那麼容易吧,不是還有人盯著嗎?賀金強要想動手腳,姓韓的會答應?」
「那倒也是,看來賀金強這次也是運氣差,本來省裡面的局勢開始對他有利起來了,可是他的兒子不爭氣啊,出了這個事情,只怕賀金強也要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