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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俏麗的玉容上煞氣越來越濃,瓊鼻低哼道:「我不認真我也不開玩笑,我只要在你腿上先捅一劍,再摔你一次就夠了。」
刁小四叫道:「老子是你四叔公!」
婉兒怒道:「你還想佔我便宜?」
刁小四聞言也不由火往上撞道:「不識好歹的臭丫頭,剛才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幾個蟊賊做成如夫人了!」
婉兒從小就是爹孃的掌上明珠,江州分局裡上到總鏢頭耿南翼,下到看門的趟子手,誰不對她千依百順敬畏寵愛有加?
聞聽得刁小四如此羞辱自己,氣得嬌軀發抖引劍斜指道:「你敢再說一遍!」
刁小四見婉兒雙目含淚粉臉通紅,心道這丫頭真急了,轉念又想:「她傷了左腿,我還怕她作甚?難道她還能單腳跳著追殺老子?」
如此膽氣一壯,說道:「嗯,我是說錯了話。」
婉兒聽他肯認錯,心氣稍平,卻依舊俏臉緊繃道:「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是,是——」刁小四道:「我向姑娘賠不是。我不該高估那些蟊賊,就姑娘這型別的,恐怕白送給那些人當暖床丫鬟都不肯收!」
「刁小四,我殺了你!」婉兒粉面含煞,提劍就向刁小四刺去。
誰知她甫一運氣,頓感左股傷口生出一縷麻癢,旋即通遍全身手足酥軟。她強自又往前邁出一步,眼前景物驟然晃動模糊,彷彿有無數七彩的光斑在嗡嗡飛舞縈繞,身不由己地軟倒在地。
刁小四看到婉兒提劍上前,一溜煙便逃出數丈,一回頭剛好見到這丫頭倒下去,雙目緊閉竟似昏迷了一般。
他半驚半疑站定腳步,遠遠打量著婉兒喃喃道:「你個笨丫頭,想騙老子上當,也不換個新鮮點的花招。」
可等了一會兒,婉兒依舊毫無反應,晶瑩白皙的玉容上卻漸漸泛起一層青氣。
刁小四愣了愣,彎腰戒備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挪,嘴裡恫嚇道:「再不起來,小心扒光了你,先給老子做娘子。」
按他想來,只要這丫頭神智有一絲清醒,聽了這話必定會按耐不住。即便能忍住不動,於神色之間也必能看出蛛絲馬跡。
然而婉兒卻毫無反應,怕是真的人事不省。
刁小四一驚,走到近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撩起婉兒的衣服,正見那顆鑲嵌在她大腿根部附近的銀彈,在陽光的照耀下隱隱透出妖豔的青色絲芒。
「格老子的,是顆毒彈,這下麻煩大了。」刁小四心一沉,緩緩放下了婉兒的衣衫。
也是婉兒沒有江湖經驗,似虎戈寨匪盜使出的暗器,十有都會淬毒。她先前強行提氣去追刁小四將銀彈裡蘊藏的毒性徹底激發了出來,卻又不曉得運功壓制,這才一下子昏迷倒地。
幸好她的修為頗有小成,體內功力自然運轉暫時延緩了毒性的蔓延,未令其攻入五臟六腑,否則焉有命在。
刁小四皺起眉頭尋思道:「這小娘皮是耿老爺子一家的心頭肉,若是不明不白死在林子裡,他們惹不起虎戈寨的蟊賊,卻肯定要拿老子開刀。赤大哥雖然厲害,可遠水解不了近渴,那老子可有點玄乎了。」
但打這裡回城,少說也得一兩個時辰,婉兒能否堅持猶未可知。
刁小四思來想去,當務之急還是先取出丫頭腿上的銀彈,再設法吸出毒液,或許能多拖上一會兒。只要把人送回會通鏢局,那就萬事大吉。就算這丫頭死了,也只能怪耿老頭自個醫術不精,於己無關。
想到這裡他拔出幽泉刀望著婉兒道:「臭丫頭,你對老子又打又罵,還差點下手弄死老子,現在反要我來救你。算你運氣好,換個人可未必有老子這般高風亮節既往不咎。」
他將婉兒的嬌軀放平,只見傷口血肉模糊,四周的皮肉都已發黑壞死,若不盡早清除怕會落下終身殘疾。
但是如此勢必要褪下婉兒的衣褲,像這般高難度的技術活刁小四還是頭一次遇到。
他手舉幽泉刀盯著婉兒凹凸有致的翹臀玉腿,不由得咬緊牙關雙眉緊鎖陷入到一場艱難的選擇中——到底脫不脫呢,怎麼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