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很大,人並不多,韓昭彥找了處椅子坐著,靜靜等候著韓昭君的到來。不多久,韓昭君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大廳裡。大約是沒看到韓昭彥,東張西望地打量著。
韓昭彥起身過去,「我在這裡。」
「哥?」韓昭君驚喜地轉過頭來,又疑惑地問到,「為什麼來這裡?到底是什麼事?」
「跟我來。」韓昭彥沒回答他的話,當先朝旁邊的電梯走去。電梯裡沒有人,兩人走了進去。
韓昭君被弄得極其迷惑,忍不住再一次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韓昭彥把手伸到他眼前展開,一枚精巧的鑰匙躺在手心裡。
「這是什麼?」韓昭君好奇地問到。
「你還記不記得?母親在世的時候,她曾經給我們看過一個盒子。」韓昭彥收起鑰匙,「你還記得那盒子裡裝了什麼東西嗎?」
韓昭君迷茫地看著他。
「仔細想想。」
韓昭彥皺著眉頭,過了一陣,忽然驚呼道:「是一匹馬!」
韓昭彥點點頭,「沒錯,那是一匹翡翠馬,是母親珍藏的寶貝,居然價值連城。=烽=火=中=文=網=」
「不對啊,爸爸說那匹馬不是早就不在了嗎?」韓昭君忽然間明白過來,「還在?」
韓昭彥點點頭,拿著那枚鑰匙道:「這就是那個盒子的鑰匙。」
「如果那匹馬還在,當初父親為什麼不拿出來呢?如果有那匹馬在,我們就不用賣房子了……」韓昭君想不通似的擰緊眉頭。
韓昭彥沉默。他也很想知道是為什麼。
如果當初拿出那匹馬變賣掉,家裡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畢竟奧利亞的法律還是很寬容的,只要把那匹馬拿出來抵債,韓家也不「會瞬間就倒了下去,淪為其他人的笑柄。
叮地一聲,電梯停了。
兄弟兩走出電梯,熟門熟路地來到一處辦公室。雖然已經一年多了,這裡的格局卻毫無變化。
敲了敲門,裡面的人應道:「請進。」
韓昭彥推門而入,「王經理。」
「你是……」西裝革履的男人驚訝地站起來,「韓少爺?」
「是我。」韓昭彥點點頭。
王經理吃驚地打量他,當初韓家倒臺,這位優雅的貴公子像是一夜之間消失了似的,完全沒有任何訊息。他仍然記得當初在宴會上見到他的樣子,像是會發光似的,不自覺地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然而淡淡的傲氣卻又讓人望而卻步。
如今時隔一年,他再一次出現,依舊那麼優雅俊美,然而,卻已經沒有那股刺人的傲氣了。想必經歷不少。
「王經理,我來取東西。」韓昭彥開門見山。
王經理怔了怔。
「父親讓我來取的。」韓昭彥看他的樣子,把鑰匙放到桌子上,「這是鑰匙。」
王經理看了看韓昭彥又看了看韓昭君,最後道:「好,請跟我來。」
韓昭彥和韓昭君對視一眼,跟在他身後走出辦公室,往另一邊的儲藏室走去。
「請在這裡等一會兒。」王經理把兩人領到一處小房間之後離開。
韓昭彥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韓昭君不知在想什麼,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的。
「你怎麼了?」韓昭彥開口道。
「哥。」韓昭君被他叫回了神,走過來輕聲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匹馬?」
「那還用說嗎?」韓昭彥望著他,「當然是賣掉。」
「可是,這是母親的遺物!」韓昭君叫起來,他忽然間有點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何到了關鍵時刻都不把馬拿出來賣掉了。父親對於母親的執念,簡直到了偏執的地步。
韓昭彥沉默了一下,站起身來,「我知道這是母親的遺物,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把它賣掉。但是爸爸的樣子你又不是沒看到,如果再讓他呆在監獄裡了。我會用得到的錢去活動活動,爭取把爸爸放出來。」
「怎麼可能?」韓昭君大吃一驚,「爸爸那個刑很重,怎麼可能被放出來?」
「怎麼不可能?」韓昭彥冷笑一聲,「只要有足夠的錢,有什麼事是不能做的?你看看他那樣子,要是繼續呆在監獄裡,說不定過兩年就死了。」
韓昭君呆了呆,「說的也是,爸爸的病不能拖。」
他喃喃地說著,走到韓昭彥的旁邊坐下。
噠噠的腳步聲響起,王經理出現在房間內,「請跟我來。」
兩人站起身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七繞八繞,最終來到了一間儲藏室。儲藏室裡面全是櫃子,王經理走到一個櫃子前說:「就是這裡。」
韓昭彥走過去,腦中回想著張伯給他的那張紙上的圖畫,閉上眼睛默想了片刻,睜開眼睛伸手去按密碼。
韓昭君的呼吸屏住。
滴滴兩聲,櫃門開啟了。
在場的三人齊齊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拍賣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電腦廢了,沒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