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大人,電報``````」一個急匆匆進來的軍官看著船政大臣和夫人滿紙的ooxx,思維一時間陷入了堵塞。
「我看看。」孫綱放下筆,從他手中接過了電報,是李鴻章發來的,「總暑已答覆俄使,不允所請,俄使甚忿,有兵端不難屢興之語,俄艦如仍在口外,當加意嚴防,免生釁隙為上。」
朝廷雖然拒絕了俄國人的無理要求,但這一紙電報,除了讓他知道朝廷的態度以外,別的什麼用也沒有。
「沒事了,去忙吧,再有訊息立刻告訴我。」孫綱對軍官說道,那位軍官看他處變不驚的樣子,似乎受到了感染,也不象剛才那麼慌張了。
軍官離開後,孫綱繼續和愛妻在紙上ooxx得忘乎所以,都ox到桌子上了。
突然間,外面戰艦汽笛之聲大作,嚇了孫綱一大跳。
遠處的炮臺上,似乎還隱隱傳來士兵們的歡呼聲。
他看了看錶,不知不覺的竟然過去了兩個小時!
「沒事了。」馬玥好象猜到了什麼,又有些擔心地問道,「蘇鑫他們不會把俄國人的軍艦弄沉了吧?」
「那些小水雷用來炸巡洋艦都費勁,對戰列艦構不成太大的傷害。」孫綱給她解釋道,「頂多能讓它們漏點水,不過這也足夠讓俄國人改主意的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位軍官驚喜交集地前來報告,說俄艦船體忽然漏水,請求進港修理,林泰曾以我艦正在大修,無法容納鉅艦為由拒絕,要求他們立即返航,俄艦已經開始撤走了。
「林軍門讓王管帶的‘寧遠’在遠處看著他們離開,說是送行。」軍官最後說道,
孫綱長出了一口氣,用欣喜的目光看著愛妻。這個強行租借旅順口的風波,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給中堂發電:俄艦被我水鬼隊潛伏擊傷,已經撤離,我艦正尾隨監視。」他吩咐道。
「其實他們看見咱們只有一艘大艦出海,就已經想打咱們了。」回來後的林泰曾說道,「那時他們四艘主力艦的火炮全對著‘開遠’,我當時手心全是冷汗。」
「我也是。」孫綱也是一臉的後怕。
「後來發現他們四艘大艦不知怎麼都發生了震動,然後就有些歪了的樣子,」林泰曾說道,「然後他們就客氣多了,水下特攻隊這次真是立了大功。」他已經知道了是蘇鑫率領水下特攻隊給俄國艦隊上了點「眼藥」,否則,這次要是真打起來,北洋艦隊至少得壯烈一半。
「這個潛艇和水下特攻隊的規模還不夠,應該再擴大一些。」邱寶仁說道,
「至少潛艇不能就這一艘。」林永升說道,「即使沒有遠洋潛艇,現在這樣的也應該再有一艘。」
「還是能遠涉大洋的好。」林泰曾說道,「他們敢仗著鉅艦大炮耀武揚威,咱們就讓他們嚐嚐潛艇的厲害,讓他們到咱大清每一處海域都心驚肉跳。」
孫綱高興地看著大家,經過這麼多次的風浪,這些中國海軍的中堅已經更加成熟了!
「他們能有鉅艦大炮,我們憑什麼沒有?」孫綱對大家說道,經過這次事件,他更加認識到了戰列艦的重要,在航空母艦沒有出現之前,這些海上重灌武士對海軍來說是必不可少的!
按他的估算,即使在「定遠」「鎮遠」繼續服役到1905年的情況下,中國海軍至少還需要保持兩艘戰列艦,才能做到和列強抗衡!
還得擁有一定數目的其它水面艦艇和潛艇!
可是,他腦袋瓜子上的那個鳥朝廷,會看得那麼遠,給他足夠的財力支援嗎?
他自己這點錢掏完了,接下來會怎麼樣了呢?
百年以後,人們會怎麼樣看待他這個最後餓死了的穿越者?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這樣一段文字,不由得一臉的苦笑,「`````孫綱一生忠悃,勤於國事,為辦海軍,舉家財薪俸以資公用,競至一貧如洗,餒於任上,真至人也!」
老子才tm才不幹呢!他恨恨地想,不行!這一次俄國人差點打上家門口,朝廷還不警醒嗎?不管多少錢,戰列艦一定得有!
上摺子,要錢!翁師傅不給也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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