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美人自薦
朝會結束,孫綱將日本人在建的那兩艘戰列艦的事告訴了李鴻章,並說是軍情處得到的準確情報(沒敢說是自己的「未卜先知」,而且還給忘了),李鴻章知道後仔細考慮了一番,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晚輩想隨時派人關注,探明日艦歸國日期,派我水師在海上劫奪。」孫綱說道,
「不妥,」李鴻章搖了搖頭,說道,「此二艦未入日本海軍軍列,就是商品,無理劫奪英國商品,容易給英國人落下口實,招致報復,我水師尚不足以與英人一戰,不可貿然起釁。」
孫綱想想也是,點了點頭,是啊,當初「定遠」「鎮遠」建成歸國之際,正值中法戰爭,法國人揚言此二艦如離開德國,必在中途搶奪,沒法辦,李鴻章只好命令接艦官兵就地等待,直至戰爭結束,此二艦才懸掛德國商船旗,由中德兩國官兵開回中國。
法國海軍當時比德國強,所以才敢這麼囂張,而中國現在所處的情況正好相反,所以老頭子想的還是對的。
「此等鉅艦,最快也得三年建成,老夫想個辦法,看能不能趁日本人來換約時將他們一軍。」李鴻章很欣慰地看著他,說道,「你辦事很有成效,如有所需,儘管向老夫開口。」
「晚輩只想著怎麼樣能讓海軍快快有鐵甲鉅艦。」孫綱說道,「對了,海軍之事已經有了眉目,關於陸軍,中堂大人有沒有什麼措置?」
李鴻章呵呵一笑,說道,「沒錯,舊軍朽不堪用,湘淮練勇暮氣已深,積弊太多,老夫正想以德法編練新式陸軍,皇上也有此意,只是頭緒太多,你如果有空,就幫老夫留意一下吧。」
「晚輩以為,此次逐倭之役,陸軍炮械雖精,但戰法因循守舊,仍多用剿發捻之法,於西式戰術所知不多,而海軍按西法操練多年,各艦皆有陸隊,戰力較佳,觀泰西諸國海軍皆有海軍陸戰隊之制,晚輩想在北洋水師內試練一支海軍陸戰隊,如有成效,再予推廣,不知中堂大人意下如何?」孫綱問道,
「此議甚好,只是朝廷未必會同意。」李鴻章想了想,說道,「這樣,你練這支兵為北洋軍情處下設,不要叫海軍陸戰隊,什麼名字你自己起好了,省得有人挑毛病,你和汝昌議一下讓他幫你,人數先不要超過500人,有了成效後再說。」
孫綱的心裡一陣激動,呵呵,北洋版「海豹隊」應該就是它了!
從李鴻章那裡出來,他回到了驛館,發現韓國美女秘書好象又哭了。
孫綱用詢問地目光望了詹淑嘯一眼,小娃娃臉上面立刻寫滿了無辜的神情,那意思孫綱看懂了,咱們倆出發時她還沒這樣的,肯定和咱們倆無關。
「你去休息吧。」孫綱點點頭,讓詹淑嘯和護衛們退下了。
金舜姬坐在床邊,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失神地望著前方,臉上淚痕猶在,似乎沒有感覺到孫綱進來,孫綱走到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立刻愣了一下,好象明白了什麼。
看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孫綱輕咳了一聲,她微微一怔,看見了孫綱,不自覺的伸手拭去了臉上的淚痕。
「想家了?」孫綱問道,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道,「讓大人見笑了。」
「朝鮮局勢稍定,我就送你回家。」孫綱看著她,說道,
「不!」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本能地答道,「舜姬不想離開大人,求大人成全。」
「你不願意走,我也不會趕你走啊?你害什麼怕?」看著她一副帶雨梨花的樣子,他惡作劇心起,忍不住想欺負欺負她,他起身走到她身邊,把臉湊到她的臉旁,「你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吧?」再往前就臉貼臉了,他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幽幽女兒香,忍不住心神一蕩。
她定定地看著他,沒有顧及他近乎「非禮」的舉動,而是輕聲說道,「如果``````舜姬不小心做了什麼對不起大人的事,大人知道了會原諒舜姬嗎?」
「那你得先告訴我做了什麼吧?你會做了什麼嚴重的事讓我不能原諒你?」孫綱此時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想都沒想就把話說了出來。
她驚愣地看著他,就好象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什麼人?!」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大喝,孫綱聽出來了,是詹淑嘯。
孫綱一驚,剛要搶出去,金舜姬一把拉住了他,擋在了他身前,她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孫綱愣是沒掙動,這才發覺,眼前的美女力氣還真的不小的說。
「已經跑了,大人。」好象是一個護衛對詹淑嘯說道,
「挨個地方看看。」詹淑嘯不放心地說道,
金舜姬仍然緊張地護著孫綱,讓一個女孩子保護自己,孫綱覺著臉上有些掛不住,不由得高聲問道,「怎麼回事?」
「好象有刺客,已經跑了。」詹淑嘯在外面答道,這小子很乖巧,知道屋子裡頭有女人正在和船政大臣「溝通」,愣是不進來。
「沒事了就讓弟兄們休息吧。」孫綱說道,詹淑嘯答應了一聲。
金舜姬聽了他的話,慢慢鬆開了手,臉不由得一紅,孫綱注意到她的右手好象握著什麼,不由得奇怪地看著她。
「手裡是什麼?」孫綱握住了她的手腕,問道,
她紅著臉看著他,沒有回答,孫綱第一次和她有了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心中不由得很是快慰,她的手軟軟的,柔柔的,還略微帶有一絲涼意,他好奇心起,淘氣地一個個掰開她纖長的手指,她沒有反抗,任由他擺弄著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