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只會幾招,畢竟她也曾經是一個戰士,但那一招很象是日本柔術,我對日本功夫不太瞭解,也僅僅是感覺象而已。但願是我神經過敏。」孫綱想了想,說道,「畢竟羅斯徹爾德家族在甲午年那一仗曾經幫助過日本人,雖然我不希望她和日本人有什麼聯系,但是對於這一點,我們必須有所警惕。」
「這位女財神現在畢竟是在全力幫助我們,即使以前她和日本人有聯系,但現在日本人已經是爛泥扶不上墻了,他們老羅家錢再多,也不會把錢往水裡扔吧?」馬不以為然的說道,「猶太人可是最會投資的說。」
「所以我怕這個女財神有什麼閃失,堅決不放她上戰場。我已經安排下去了,還是那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孫綱平靜地說道,「反正她說她最近不會離開我的視線,我正好可以好好的摸摸她的底。」
「我聽著這話怎麼這麼別扭呢?」馬偏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
「你別想歪了,你們倆就已經夠我嗆了,我現在沒那麼多心思去享齊人之福。」孫綱有些好笑地看著愛妻說道,
「我現在就已經想歪了。」她有些「幽怨」地嘆息了一聲,看著他說道,「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不說這些了,你還是多動動腦子幫我想想發展工業方面地事情吧,等這些事情大體上有了頭緒之後,我就要去大沽口炮臺巡視,然後咱們全家去接收庫頁島。」孫綱說道,
「去天津大沽口炮臺?哦,對了,歷史書上說的,八國聯軍就是從那裡打進北京的。」馬好象想起來了什麼,說道,「現在應該不會再有八國聯軍了吧?」
「大沽口炮臺扼守京城門戶,歷史上曾經四次遭受外國從海上的入侵,圓明園那一次,英法聯軍也是從那裡打過來的。」孫綱說道,「現在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八國聯軍了,咱們只要住在北京,那裡就是咱們的大門口,如果說北洋海軍是第一道防線,那旅順和威海就是第二道防線,而大沽口就是最後一道防線了,所以防守是必須得加強的。」
「想要讓國家獲得真正的安全保證,要做的事還真是多啊。」馬嘆息著說道,「希望咱們地孩子將來長大,會在和平地環境裡生活,不再經歷這麼多的戰爭。」她看著孫綱,苦笑了一聲,「自從嫁了你,這仗就沒斷過。你這個傢伙。」
「當初中國能在這樣險惡地環境當中發展起來居然沒有被瓜分滅亡,其實已經相當不容易了,」孫綱說道,「咱們能把盤子翻成現在這個模樣,應該說是奇跡了。只要在這個基礎上繼續努力,從現在算起,我估計最多需要十五年,我們就不用再害怕西方列強了。」
「十五年?那是不是就好趕上第一次世界大戰了?」馬一下子想起來了那時候可能會發生的事,不由得驚叫了起來。
「趕上不一定等於非得參加。」孫綱看著她,笑著說道,「先別想那麼遠,咱們還是把手頭的事情做好再說。」
「關於紡織工業的發展,你必須得引起注意,老百姓的衣食住行,這個衣的問題是相當重要的,」馬說道,「我前些日子通過工商總會、工業部和海關調查了一下,中國現在的國產棉布有百分之六十左右是手工紡織成的,因為效率低,還不便宜,所以難以和外國的機制棉布競爭,從事這一行業的人民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而現在進口關稅稅率又不能馬上提高,有些事情,恐怕是不能光靠一句提倡國貨就可以解決的。」
「手工勞作是沒法子和機器生產競爭的,」孫綱說道,「想改變這種狀態,就得讓咱們的紡織工業也實行大規模的機器生產才行。」
「所以我讓天工公司最近從國外進口了最新式的全套紡織機械,並購買了專利,想在國內推廣,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著手。」馬說道,
「這還不容易?中國老百姓最願意跟風,咱們先自己弄個工廠,用新機器產生,老百姓看到好處,自然就會想辦法改進,咱們再讓天工公司賣給他們機器就行了。」孫綱說道,
「可他們都是手工工場,資金有限,上哪裡弄那麼多資金去改進裝置呢?」馬想想有道理,但她立刻又提出來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難道要國家來貼補不成?好象國庫沒那麼多錢吧?」
「國家和商會共同出面,以股份制的形式把他們統合到一起,集中資金改進生產裝置,」孫綱說道,「一個人的財力有限,一幫人就多了。」
「你怎麼會想到這個辦法?」馬一聽他說的有道理,不由得連連點頭,問道,
「我老家的好多紡織企業就是這麼乾的啊?有好多工人甚至是自己帶著機器進工廠的。」孫綱說道,「效率很高的,我老家這方面的出口一直是很有名的。對了,我沒和你說過,我媽就是紡織行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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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三)事情還是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