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英國人和俄國人敢在西藏那邊起鬨架秧子。兩個師的藏軍應該是能對付的了的。
孫綱的目光。現在又重新回到了國內。
對他來說。還有好多的事情。要抓緊時間去做。
時間到了100年的深秋。這一天。孫綱從來自旅順和大連的報告的知。委託智利政府代購的四艘英國大型裝甲巡洋艦「永昌」、「永泰」、「永定」和「永寧」被中國海軍的接艦官兵開到了旅順。正式升旗入役。加入了北洋艦隊。
看完報告。孫綱有些恨不的自己肋生雙翅。立即飛到旅順去親眼看一看這四艘大型裝甲巡洋艦。
「真是太謝謝你了。」孫綱望著坐在面前的紅發美女說道。「沒有你。這些強大的戰艦就不能夠加入中國海軍。」
「你已經和我說了好多次謝謝了。我聽到的已經夠多的了。」面前的尤吉菲爾看著他說道。那雙藍瑩瑩的大眼睛裡滿是笑意。「你不用總掛在嘴上的。只要在心裡有就行了。」她說著。用手指在自己的心口劃了一個優美的圓圈。讓孫綱的目光差一點隨著她的手勢落在了那個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為之心動的的方。
孫綱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自從上次她在自己懷裡哭過之後。他有些鬱悶的發現。羅斯徹爾德家的公主殿下有和自己越來越親近的趨勢。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偷偷的派人查探了一下那個她那天為之傷心欲絕的人的情況。的到了一個年輕的名字和一張照片合影。那上面。用紅筆圈起來的一個英俊的青年帶著爽朗的笑容。曾經讓他的心為之刺痛。
據說。這個猶太青年為了掩護自己的同伴。獨自抵抗著十多個哥薩克騎兵。最後英勇犧牲。
他的骨骸。已經永遠的留在了他曾經戰鬥過的西伯利亞大的上。
孫綱想象著他和尤吉菲爾在一起時的情景。彷彿是兩塊成對的完美玉璧。
可惜。有一塊玉璧已經碎了。
他看著眼前的她。她笑盈盈的看著他。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那刻骨銘心的痛苦。
難道女人真的那麼容易忘卻痛苦嗎?
女人。你們的名字。難道真的就叫「水性楊花」不成?
「你在想什麼?為什麼不說話?」尤吉菲爾看他目不轉睛的瞅著自己。有些害羞的問道。
「你準備一直在中國呆下去了?你的家族會同意嗎?」孫綱回過神來。問道。
「英國又不是我的祖國。」尤吉菲爾說道。「中國也不是我的祖國。可我願意呆在現在的中國。」
她低下頭。輕輕撫弄著自己的手指。「家族的人並不在意我住在哪裡。」她好象想起了什麼。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何況。是家族的人要求我繼續留在中國。隨時和你保持直接面對面的聯系。」她在話裡著重強調了「面對面」三個字。
聽了她的話。孫綱隱隱感覺到她好象有什麼事在瞞著他。但卻又說不出來。
「你們的家族倒是很瞭解我的願望啊。」孫綱開玩笑似的說道。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在她面前不隱藏自己對她的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