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我這一次是來協助你張司令的。」詹淑嘯笑著說道,「這回我們是在你張司令的地頭上混了,還得請張司令多多觀照才是
「那我心裡更沒底了」張作霜大笑起來,「你們內務部隊這幫人到哪裡,卑裡就是一片腥風血雨,我就不信你詹老弟會閑來無事的上我這裡
「我也不太明白」孫文說道,「目前俄國同我國貿易正盛,邊境一派繁華之象,而自俄皇室同我國聯姻之後,俄人對我國極為親賴。且俄國正忙於歐戰,根本無力顧我,執政在擔心什麼,我真是想不通
「你孫老兄一心撲在這農政之上,對邊事少有毒獵,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張作霜對孫文正色說道,「其實這表面繁盛之下,確是暗流湧動。執政已經要我下達了秘密動員令,詹老弟其實真是來助我一臂之力的
「怎麼回事?。孫文吃驚地問道。
「俄軍在歐洲連番慘敗,俄軍總司令尼古拉皇叔被免,俄皇親至大本營執掌兵權,彼得堡政令悉出俄皇后之手,而俄皇后本為德人,頗不見喜於其臣民,而又依賴妖僧拉斯浦京秉政,自古婦寺亂國,俄國亦不能免,恐怕不久即是一場大亂。」張作霜說道,「一旦禍及我國,造成的損失將不可估量,執政是以憂心仲仲,嚴令我著意防範。」
「這些我也知道,到時候咱們關閉邊境就走了」孫文說道,「你張司令麾下數十萬雄兵,還怕這區區亂黨不成?」
「關鍵是這漠北鮮卑利亞地方太大了」張作霜說道,「俄民向來粗野暴戾,易受煽動盅惑,而俄國革命黨無孔不入,到時候一旦有事,可是夠我應付的了。」
「要是這樣的話,是會很麻煩,不管是何種革命,皆以暴力為先,嘗讀各國史,至法國革命之際,君民爭禍之劇,令人觸目驚心。其流血遍全國,巴黎百日而伏屍百二十九萬,變革三次,君主再復,而綿禍八十餘年,創痛至今未復。」孫文聽張作霜這麼一說,臉上現出了憂慮之色,「我費盡心力才把這新邊疆地區的農牧業弄出了個樣子來,可不能毀在俄國人手裡。」
「執政所憂正為此」詹淑嘯平靜地說道,「所以我們必須要做好準備。咱們這麼多年發展所取得的成果,不能毀在俄國人的暴亂手裡
「不過,俄國發生內亂的話,對咱們華夏來說也許是件好事。也許這鮮卑利亞萬裡江山,就是我華夏的了。」孫文象是想起了什麼,笑著說道,「只不過執政那裡,耳根子怕是不能清靜了。」
「執政雄才大略,這些許小事,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張作霜笑道。
「所以我們只要作好準備就可以了詹淑嘯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說道。
唐努烏粱海,圖瓦城。
華夏共和國陸軍少將藍天蔚瞪夫了眼睛看著在自己面前隆隆行駛過的鋼鐵怪物,和吳俊升上校對望了一眼,眼中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就是「坦克。?」吳俊升的眼睛也瞪得象牛眼一樣,臉上寫滿了驚奇,「我看這東西怎麼象活的一樣?」
此時,由內務部隊計程車兵駕駛著的坦克正在草場上來回的行駛著,方形的炮塔在來回地旋轉著,每當那黑洞洞的炮口掃過吳俊升面前時,吳俊升的頭皮就感到一陣陣的發炸。
這是一輛看起來方方正正的象火柴盒一樣的坦克,車體外覆有黃綠色塗裝的鐵甲,方形的炮塔上裝有一米的機關炮,車身兩側開有機槍射孔,裝甲板下的履帶在飛動著,使坦克二六二為時候跑得幾乎和奔馬,樣快六這是中國第一代正式的軍用坦克一「鐵騎」式坦克。
「槍炮一體,又有鐵甲覆體,不怕機槍子彈,翻溝越壕如履平地」。藍天蔚僅僅看了一會兒,就意識到了這種鋼鐵戰車在戰場上的巨大價值,「也許火炮能對它造成一定的傷害,除此以外,這種戰車在平地上幾乎是無敵的。」
「這些怪物都是配給咱們騎兵師的,這東西一開出去,老毛子他孃的非嚇傻了不可!哈哈!」吳俊升羨慕地看著坦克說道,「一會兒老子也進去試試」。
「這些戰車本來只有內務部隊才有,現在發給咱們了,證明最近局勢可能有不利於咱們的變化,內務部隊來的這些人就走過來教咱們怎麼用這些戰車的」藍天蔚看著吳俊升說道,「你老吳要是真有興趣,就抓緊時間學會該怎麼發揮這些坦克戰車的作用。」
「你瞧好吧」。吳俊升興杜毛怪叫了一聲,脫下外衣扔給了勤務兵,快步向坦克跑去。
此時刮練場上有好幾輛坦克都在行駛著,一輛坦克在進行著越壕攻擊演練,它接連越過一個又一個的深壕,在到達平地上以後,停了下來,炮塔開始緩緩的轉動,最後停住不動,緊接著,炮口噴出了一團火光,隨著一聲巨響,被作為標靶的土墻被瞬間擊毀。
坦克接著越過已經被炸掉大半截的土墻,然後直接從殘墻上開了過去,沖到了眾多的人形標靶當中,好多人形標靶都被壓在了坦克的履帶下,緊接著坦克兩側的機槍開始射擊起來,坦克的車身也在緩緩的轉動,很快,周圍的標靶全都倒下,圍成了一個大大的不規則的圓形。
看著坦克在靶場上發威,站在遠處的張宗昌和許偎對望了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當年見到的那一次奇怪的戰鬥後的戰場,象是想明白了什麼一樣的點了點頭。
「執政給咱們的騎兵師配備這坦克戰車是什麼意思?鑲國現在不是和咱們挺好的嗎?」張宗昌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明白,但我估計,恐怕會有大事要發生」。許混說道,「上邊既然這麼安排,肯定有他們的道理,咱們身為軍人,服從就是了
「不過,我奐得,有了這玩意兒,咱們還能叫騎兵嗎?」張宗昌笑著問道。
「這就是你老哥沒學問了」。許輥說道,「古時的騎兵裡面就包括戰車兵的,這些真正的「鐵騎兵」當然要配給咱們騎兵師了。」
在張宗昌和許棍說話的時候,完成了打靶的那輛坦克停了下來,炮塔上的圓形鐵門開啟,陸軍上尉馬占山和內務部隊軍官姜登選一起從車裡鉆了出來。
「想不到你學得居然這麼快。」姜登選有些佩服的說道,「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能在一個小時之內熟悉這麼多操作的人。」
馬占山微微一笑,說道:小時候沒有機會,自打共和後進了軍校,我就一直對這機械感興趣,這一次只不過是正好派上了用場
「可惜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象你這樣熟悉得這麼快,看來必須得專門挑一批人出來了。」姜登選說道。
「咱們突然裝備這麼多坦克戰車,是要和俄國人開戰麼?」馬占山問道。
「我也不清楚」姜登選說道,「不瞞你老馬說,我們這些常年駐守在京城的人這一次突然奉命開赴這裡,大家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許執政擔心俄國國內出什麼事會波及到咱們這裡吧。不過突然給騎兵軍裝備坦克,我個人覺得是有些小題大作了。」他看了看遠處俄國的方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我就不信,老毛子有膽子敢和咱們華夏的鐵騎動手,除非他們想自己找死
「就是沒有這坦克,我也不信老毛子敢和咱們動手」馬占山也說道,「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老薑你不知道,老毛子現在見了咱們一個個全都點頭哈腰的,他們想和咱們開戰,我是一點都不信。再說了,俄國公主不都嫁過來了嗎?」
「執政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絕不會平白無故的把這麼多的坦克派到這邊來」。姜登選笑著說道。「你老馬可能不知道,這鮮卑利亞的騎兵部隊,或多或少的都會裝備坦克的。這一次幾乎是把我們內務部隊所有的存貨全運過來了,聽說奉天、錦州和哈爾濱的兵工廠現在還在抓緊時間生產,說是要給我們彌補缺額,不過我想,以後陸軍的騎兵部隊可能會裝備得更多。」
「那老子以後就不用再去馴馬了,哈哈」。馬占山開心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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