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福看完了報告之後,將報告遞給了邱吉爾,邱吉爾看著報告。臉色也開始變得陰鬱起來。
在去年口月協約隊正式開始對蘇維埃俄國進行武裝干涉以來,進展還算順利,在協約隊和波蘭軍隊的聯合攻擊下,蘇俄軍隊節節敗退,鄧尼金的白衛軍在南方的進攻也取得了很大的成效,前鋒部隊甚至於一度逼近莫斯科,給蘇維埃俄國高層造成了極大的震駭,以至於駐守於莫斯科的蘇俄軍隊政委們和「契卡」一道開始大規模的處決「不堅定分子」的妻兒老一些布林什維克黨的們也準備好了黃金珠寶和外匯,做好了逃亡的準備。但隨後嚴冬的到來拯救了處於危急當中的蘇維埃政權。嚴寒的天氣和港口的封凍迫使協約隊和波蘭軍隊停止了作戰行動,鄧尼金的軍隊也因為補給困難而後退了。交戰的雙方在一段時間內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戰鬥。由於不習慣俄國的寒冬,協約隊減員嚴重,官兵厭戰情緒上升,部隊計程車氣和戰鬥力都大大的下降。而蘇維埃俄國卻不失時機的把在西伯利亞地區已經「解脫。了的主力部隊通過鐵路調往西方戰線。在莫斯科周圍聚集了大量的兵力。而面對同樣不利的寒冬,受過中隊「遊擊戰調教。的蘇俄軍隊卻表現出了極高的戰鬥意志和作戰素質,他們以小部隊的方式不斷的向外國干涉軍和白衛軍動突襲作戰,以靈活多樣的遊擊戰術打擊敵人。面對這樣「非常規。的作戰方式,協約隊窮與應付,被打得焦頭爛額,損失嚴重。很多人數較少的部隊被切斷了和大部隊及後方的聯系。目前在俄國執行任務的部隊的情況已經變得十分不利,而在天氣變暖之前,這種情況很難生改變。
「俄國的形勢變得越來越復雜,在俄國的西部戰線,波蘭和立陶宛、拉脫維亞、愛沙尼亞等波羅的海國家正在對俄國蘇維埃政府採取軍事行動。就波羅的海國家而言,她們是否繼續抵抗,主要取決於她們能夠得到的物質援助的數量以及協約國政府決定對她們的民族願望採取何種態度。
雖然我們已經承認分別設在塔林與利雅帕亞的愛沙尼亞和拉脫維亞臨時政府,但是沒有采取進一步的步驟以設法保證與俄國接壤的國家應依照各協約國制訂的政策進行合作,也沒有向這些國家駐巴黎的代表進行通報,盡管這些代表一再要求告知各協約國政府的意圖。這些不滿很快將導致拉脫維亞、立陶宛和愛沙尼亞的脫離俄國前線來的報告是這樣說的,「在敵人股部隊的不斷侵擾和襲擊下,我們的軍隊正在向後退卻,如果他們撤退到高加索以南,可以預期那裡將會生嚴重的騷亂
「法國艦隊生的嘩變產生了極壞的影響,似乎空氣中到處都充滿了「布林什維克真菌」除了奧涅加地區的嘩變分子整個投向布林什維克軍隊外,其它地方的嘩變目前都被一支波蘭軍隊和一支英隊的猛攻而遏止與平息了。但是在這次進攻之後,大約萬到3澗書曬細凹口況姍不一樣的體膾」、說閱讀好去外……川由協約國幫助組瓚的武裝團體和經討咱練的當地軍隊就作為一支援軍而加以信任了,實際上,這些部隊必須被看作是一種危險。幸運的是經過我們的軍隊不懈的努力,我們守住了絕大多數的重要陣地。總崩潰現在還不會出現。,現在我們計程車兵已經瞭解到在冬天裡生的這些次戰鬥中,他們的敵人在某種程度上佔有技術和戰術上的優勢,他們佔據著廣闊的戰線。力量還在不斷的增強,他們還不斷把受過練的反叛者夾送到我們的後方去。他們能不費太大力氣就打退我們起的正面進攻,
這份報告在後面還不客氣的指出:「以上所敘述的不順利的事態的展,主要是由於協約國各大國和鄰的夥伴國缺乏政治上和軍事上的協調一致所導致的,這也許是一個不能被認為是合理的推斷。
,我們在很大程度上把我們能夠供整個戰場使用的資源分散浪費在了各個不同的戰場上,而沒有實行一種有組織的協調政策,藉以集中各方面的努力,並在政治、軍事和財政等措施之間進行適當的配合,現在可怕的後果已經表現了出來,我們必須想辦法結束這種混亂的狀態不然的話,我們就必須得在全面崩潰前從俄國退出」
「我們不能從俄國後退。」邱吉爾看完報告後,對勞合喬治說道。「那對我們來說同樣意味著丟臉和失敗。就象我們在中國人面前後退一樣。」
「戰爭是結束了,但我們的麻煩並沒有因此而消失。」勞合喬治有些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嚨年2月!o日,新組建的英國志願軍團助o人到達摩爾曼斯克,接替那些士氣低落疲憊不堪的協約因軍隊。
鑰出日,生嘩變的法國艦隊被召回國內,新組建的一支小型英法聯合艦隊取代了法國艦隊的位置。
明萬日,為了加強荷蘭海軍在荷屬東印度地區的力量,應荷蘭政府的請求,英國將在德國公海艦隊斯卡帕弗洛灣自沉行動中唯一倖存下來的「巴登」號戰列艦修復並高價出售給了荷蘭海軍。3月日,英國正式向荷蘭海軍移交了「巴登」號,荷蘭海軍將該艦更名為「赫克託耳」號,正式編入現役,並派往東方。
3月舊日,中國在青島舉行海6空三軍大規模聯合軍事演習。
4月刃日,「赫克託耳」號戰列艦在兩艘驅逐艦的伴隨下到達新加坡。在補給完畢後出港,於口月引日上午神秘失蹤,一時間轟動了全世界。
舊飛牛自日,北京,居仁堂。
「這麼大一艘戰列艦說沒有了就沒有了,真是怪啊,對了,還有兩艘驅逐艦。」馬月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對孫綱說道,「不過。對咱們來說,又少了一個麻煩,是大大的好事啊。」
「誰叫荷蘭人把艦名起的那麼不吉利。」孫綱微微一笑,說道,「他們自己心眼子不正,丟了船也是活該。」
「赫克託耳,這個名字不挺好嗎?有什麼不吉利的?這不是希臘荷馬史詩裡面的一位大英雄的名字嗎?我記得他是特洛伊的太子,拐走海倫的那個小子的哥哥,是一位武藝高強的戰士,故鄉的英勇保衛者和一個,好父親,可惜死在了希臘第一英雄阿咯琉斯的手裡。」馬月聽他這麼一說,不由得奇怪地問道,「這個人的名字有什麼不吉利的?」
「我說的不是他的名字本身不吉利,是指荷蘭人起這個艦名的用心險惡。」孫綱笑了笑,向她解釋道,「荷蘭人在明末佔領了咱們的寶島臺灣,後來被咱們華夏的民族英雄鄭成功率兵打跑了,這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麼了?」馬月問道。
「當時荷蘭海軍駐守臺灣的艦隊中,最大的主力艦也是旗艦就叫「赫克託耳,號。」孫綱看著她說道,「荷蘭人把這艘德國造的戰列艦又命名為「赫克託耳,號,是什麼意思我想不用我說你也能明白了吧?」
「都這麼多年了,還是亡我之心不死啊!我有時覺得,咱們華夏對他們真是太仁慈了。」馬月點了點頭,「真不知是哪位天使大姐給咱們出的這口惡氣啊!」
「這就不好說了,有的說是觸礁了,有的說是起火爆炸了,還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外國報紙上表文章說是讓咱們華夏的海軍給偷襲打沉了呢。」孫綱象是想起了一件事。笑著說道,「不過,那個地方出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荷蘭人自己要觸這個黴頭,咱們也沒辦、法。」
「你說那地方出這種事不是第一次?」馬月聽了他的話又是一愣。「難道說那裡還有個什麼「百慕大三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