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四十九)西進?東進?南進?
www▪ttkΛn▪co
(一千二百四十九)西進?東進?南進?
聽了弗萊徹的話。尼米茲顯得有些吃驚,他看著滿眼血絲一臉疲憊憔悴之色的弗萊徹,似乎明白了什麼。尼米茲順著弗萊徹的話頭,將話題轉移到了西海岸的防務上來。
「總統已經答應為我們配備最新式的p38‘閃電’戰鬥機、f6f‘地獄貓’戰鬥機,還有更多的p40、p39戰鬥機,b17型重型轟炸機等,用以加強夏威夷群島的防衛力量。」尼米茲說道,「一些要塞永備工事已經迅速開始了修建工作,估計短時間就可以投入使用。」
「當務之急是我們需要更多的艦艇和飛機。」金凱德少將說道,「如果沒有大西洋艦隊的支援,我們很難抵擋敵人發動的下一輪進攻。」
「總統一開始是擔心德國人那兩艘高速戰列艦會炮擊襲擾我們東海岸城市,所以將我們最快的4艘‘南達科他’級戰列艦留在了東海岸和英國,」尼米茲點頭表示同意金凱德的觀點,「但現在情況已經迥然不同,太平洋的危險遠遠壓倒了大西洋,我們將很快得到大西洋艦隊的增援。」
「如果大西洋艦隊能及時趕到的話,也許我們還有一絲勝機。」弗萊徹說道,「只是我擔心中國人不會留給我們太多的時間。」
「英國的‘東方艦隊’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吧?」金凱德少將想起了以前不太看得起的盟友。
「我們暫時不用指望我們的盟友了,他們有他們的困難。」尼米茲說道,「我們現在只有靠潛艇部隊作戰了,來保衛夏威夷!」
作為一名潛艇部隊出身的海軍將領,尼米茲面對眼前的困境。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使用潛艇這種以前不太被美國人瞧得起的猥瑣矮小兵器。
「無論如何,太平洋艦隊的全部潛艇部隊都必須行動起來。」尼米茲非常堅決的說道。
尼米茲說著,目光望向窗外,此時遠處正傳來隆隆的炮聲,那是瓦胡島上的406毫米50倍徑mk.2式要塞炮正在進行射擊訓練的炮聲。
弗萊徹也聽到了炮聲,只是這炮聲並沒有給他增加什麼信心。
「我想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弗萊徹想了一會兒,象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轉頭對尼米茲說道。
「這怎麼可以?」金凱德少將吃驚地問道。
「是啊,我們現在非常需要有實戰經驗的人。」尼米茲緊緊盯著弗萊徹的眼睛,似乎在等待他的進一步解釋。
「我能幫忙改進我們軍隊所裝備的武器。」弗萊徹鼓足了勇氣,迎上了上司的目光,繼續說道,「我在這裡已經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了,也許一段時間的休整對於我本人來說,對於我們大家來說,都有好處。」
尼米茲明白了弗萊徹的意思,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同意了弗萊徹的請求。
尼米茲知道,和許許多多死裡逃生的第17航母特混編隊官兵一樣,弗萊徹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被中國海軍航空兵打掉了膽氣,對中國海航留下了心理陰影,所謂的「敗軍之將,不足言勇」,弗萊徹明白,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再次面對中國海軍的話。他很可能還會象上一次一樣,選擇逃跑。
而現在的太平洋艦隊,已經無路可退了。
幾天後,弗萊徹中將率領太平洋艦隊第17航母特混艦隊返回美國西海岸聖迭戈軍港。
華夏共和國,北京,總參謀部,會議大廳。
孫綱看著手中的情報抄件。
「……目前,我們正打算和你們進行通力的合作,儘量提供你們需要的任何物資。許多船隊已經載運物資駛離我們的海岸,最近將有更多的貨船駛出。現在,我們必須考慮到一項更長期的計劃去幫助你們對納粹德國和中國發動英勇攻擊,帶給世界以和平和希望。」
「……我們的財力雖然雄厚,資源也很豐富,但卻是有限的,因而必然要產生這樣的問題:究竟在何時何地才能最有效地利用這些資源以使我們的共同努力達到最大限度……」
「……對於你們的武裝部隊的各種物資需要,我建議,在莫斯科籌備舉行一次會議。我們將派遣高階代表出席,以便直接和你討論這些問題。如果你同意舉行這個會議,我想告訴你,在這個會議作出決定以前,我們還會準備運送更多的技術資料、軍需物資和工業原料到你們的國家。」
「……我們都已經充分認識到。蘇聯強大的武裝力量對於擊敗軸心國是多麼重要,因此,我們覺得,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必須迅速行動。……我們熱切盼望著蘇聯能夠在這場偉大的戰爭中發揮重要的作用。」
「這封信的內容的真實性,應該是毋庸置疑的了。」看完了信的孫綱放下了手中的抄件,目光一一掃過面前總參謀部和軍情總處的各位高管智囊,「英國人很早就在同蘇聯人接觸,只是我現在還想不出來,他們究竟能給蘇聯人什麼好處,讓蘇聯人心甘情願的為他們火中取栗?」
「蘇聯的那位斯大林元帥是個聰明人,他不會為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利益而為英美所驅使,」軍情處首席戰略分析家常雋說道,「最有可能的,是他擔心蘇聯處於我國和德國之間,遭受我國和德國的聯合夾擊,因此他才選擇同英美結為互援。」
「也就是說,出於‘遠交近攻’地緣政治的考慮,他也是會主動要求和英美聯合的,甚至於可以不顧意識形態上的差異。」孫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個理由倒也不錯。」
「自我大洋艦隊大破美太平洋艦隊以來,英夷喪膽,其‘東方艦隊’裹足不前,止於印度孟買,太平洋制海權已在我華夏手中,」總參謀長單軻威上將說道,「按照原來的戰略目標,我軍應趁勢奪取菲律賓和澳大利亞,變太平洋為我華夏內湖。而蘇聯若與英美聯手,我國所面臨之戰略形勢恐有大變。」
「如果蘇聯加入英美一方作戰,我國恐怕將不得不面臨兩線作戰之局。」陸軍部長孫嶽上將說道。
「蘇軍戰力低下,入侵芬蘭一役蘇軍傷亡慘重即是明證,此皆拜其國內‘政治大清洗’所賜,」政務院總理譚延愷看到會議的氣氛有些沉悶,開玩笑似的說道,「雖說兩線作戰對我國有所不利,而以蘇軍之現狀及我軍目前之實力,應無大礙。再說,對咱們華夏來說是兩線作戰,但對紅色俄國,對英美來說,何嘗不也是在兩線作戰。誰叫當年葡國之哥倫布發現地球是圓的呢?」
「也不盡然。自蘇芬戰爭結束後,蘇聯國內之政治清洗便逐漸停止,到去年年末,已經正式結束,」軍情處總長孫晨碩說道,「蘇芬戰爭已使斯大林認識到了蘇軍戰力低下的真正原因,為了挽回人心提高軍隊戰鬥力,斯大林將關押於監獄中的大量軍官都放了出來,通通恢復現役軍職,並懲處了一大批主持大清洗之頭目做替罪羊安撫軍心。在擴充軍隊規模的同時。斯大林還加緊組織各部門生產新式武器裝備部隊,目前蘇軍的戰鬥力已經有了不小的提高,和入侵芬蘭時已不可同日而語。」
「想不到過去這麼多年,這俄國還是咱們華夏的心腹大患。」聽了孫晨碩的解釋,譚延愷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這斯大林真曹操也!」
「擺在我國面前的,有三種選擇。」總參謀部作戰處處長蔣方震中將說道,「簡言之,便是西進、東進還有南進。西進,便是進攻蘇聯、印度、中東、東非,打通與德國、義大利的交通線。東進。便是進攻夏威夷群島。南進便是攻略澳大利亞。無論是西進、東進還有南進,都是有利弊和風險的,需要細細斟酌得失。」
「在開戰伊始,蘇聯和我國一直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和平關係,」蔣方震接著說道,「原來我們認為我國和德國公開訂盟之後,蘇聯處於我國和德國中間,無論如何也不敢向我國和德國發動進攻,但現在看來,情況已經出現了變化。」
關於下一步戰略方向討論的會議結束,當孫綱回到家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