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裡面的胡言亂語胡漢陽少校友會皺了皺眉,對身邊的一名衛兵說道,「讓那傢伙閉嘴!別影響其他人的工作!不行的話給他點厲害嘗嘗好了!」
衛兵嘿嘿一笑,領命而去」不一會兒,房間裡便傳來了噼噼啪啪的聲音,罵聲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吱吱唔唔聲。
「這是……?」哈勒有些奇怪的問道。
「偷獵的」他說他爹是廳長,他認識這個省長那個市長的,操!我他孃的還認識孫大總統呢!」胡漢陽少校聽到屋子裡的聲音已經轉變成了沉悶痛苦的哀叫,冷笑了一聲」「這年頭,總有些不知好歹的敗家子,以為除了老天就是他爹大。」
哈勒想起了來時碰到的那兩個食物中毒的偷獵者,不由得有些好笑,他把這件事告訴了中國少校」中國少校的面色有些難看,他立刻叫來了幾名衛兵,吩咐他們帶著哈勒的向導丹吉和卓瑪夫婦立即出,按照哈勒提供的情況去搜尋偷獵者。
「這些偷獵者無孔不入,為了一點兒羚羊裘謀財害命,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胡漢陽少校說道,「他們有時還盜掘文物,所以我必須要抓到他們。」
「文物是整個世界的財富,歷史文明的見證,一經破壞就無法恢復,」哈勒點了點頭,巧妙地將話題轉到了文物方面來,「應該對這種行為進行嚴厲打擊。」
「是這樣。」胡漢陽少校看著哈勒和奧夫施奈特說道,「在我們到達這裡之前,這裡本來有很多的古代墓葬還有精美的文物和壁畫,但因為盜墓者的關系,很多壁畫都遭到了破壞。文物也大量流失到了民間,現在想要重新徵集需要付出大量的勞動。您可能不知道,這裡的壁畫十分精美,和敦煌莫高窟的壁畫幾乎不相上下。
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我們一會兒可以一起去看看。」
「那太好了。」哈勒高興的說道,「對了,少校,您說這裡擁有數不清的洞窟,是真的嗎?」
「是真的。」胡漢陽少校說著,開啟了一張手繪的圖紙,上面標識著山巒的形狀和密密麻麻的洞窟位置,「現在已經清點出來的較大的洞窟就有5oo多個。」他指著一些較大的標記說道,「這些洞窟構成了一個極其復雜的地下系統,我們目前只大致探測了其中的三分之由於內部太深了,我們現在還沒有進一步的進行考察。」
「古代人的智慧」是我們現代人難以理解的。」奧大施奈特說道,「這樣復雜的洞穴系統,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用的?」
「「洞穴人類源初期起就一直伴隨我們左右n它們是這古人類賴存的居所,人類文明的搖籃。直到現在它們依然隱藏著太多人類與自然未知的秘密。」哈勒說道。
「是這樣。」胡漢陽少校說道,「象我國著名的《易經》,共有《連山》、《歸藏》和《易經》三種,最早的《連山》是以艮卦即以山為六十卦的起點,就是因為當時的人們主要居住在山洞裡,所以把山作為地球的主體。」
聽到眼前的中國少校談起了一直令西方人莫測高深的《周易》,哈勒和奧夫施奈特的臉上都現出了驚訝的神色。
「您說的對那時的人們也很可能將山洞作為地球的軸心。」哈勒象是不經意的說道。
「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胡漢陽少校象是明白哈勒的意思笑了笑,說道,「當地人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說這裡有一個巨大的洞穴,被稱為「世界的軸心,,裡面隱藏著巨大的神奇力量,可以令時光倒轉,還可以讓人長生不老而且刀槍不入。」
「我聽說過這個傳說,」聽到中國少校的這句話,哈勒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但他仍然不動聲色的說道,「但我很難相信有這樣的地方存在,這太離奇了,和我們現有的對這個世界的認識根本不符。」
「你說得對,我也不相信有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地方只存在於神話當中。」胡漢陽少校笑道「不過」我們在這裡真的現了一個奇異的洞穴,這個洞穴通往一個巨大的地下廳堂,在那裡我們現好多奇怪的東西。」
「噢?是什麼?」哈勒和奧夫施奈特對望了一眼哈勒現自己的嗓子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啞。
中國少校顯然沒有注意到德國人的心已經快跳出了嗓子眼,他喊了一聲,一位衛兵躬身進入了帳蓬少校吩咐他去找考古隊的負責人,「拿一些剛剛現的「好東西」給客人看看」。衛兵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很快,衛兵帶著一位帶眼鏡的年輕人回來了,年輕人進入帳蓬之後,看到兩名德國人,先是微微一愣,然後笑著點了點頭,將手中的一個木盒開啟,放在了德國人面前的木桌上。
哈勒和奧夫施奈特屏住了呼吸,當他們看到木盒裡的東西時,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
木盒裡放著的,是一根烏黑亮的圓鐵棒,鐵棒的表面上刻滿了細精緻的銘文,還有造型詭異的圖案,但這種文字,卻是哈勒和奧夫施奈特從來沒有見過的。
尤其讓哈勒和奧夫施奈特感到震驚的,是鐵棒的兩端,端端正正的刻著納粹黨的「」字標志,而在「」字的上面,竟然站著一隻鸚鵡一樣的怪鳥。
「很令人吃驚是吧?」看到德國人眼珠子快要瞪出來的樣子,胡漢陽少校笑道,「這個圖案很可能就是貴國元設計國旗時的靈感來源,我不知道他是否在別的東西上面見過類似的圖案。」
「這個圖案的出現範圍其實很廣泛。」戴眼鏡的年輕人說道,「考古學已經證明,這個符號作為裝飾性圖案的出現最早從新石器時代就開始了。類似的圖案歷史可以上溯到一萬年以前的舊石器時代末期。
在人類展的漫長歷史當中,它被廣泛運用於印度教、佛教和者那教,經常在宗教圖文、婚禮儀式和裝飾品上出現。它出現在亞洲、歐洲、
非洲和美洲原住民眾多的古老文化當中,有時作為宗教標志,有時作為幾何圖案。希特勒先生看到它並把它作為德意志民族的象徵性標志並不奇怪。」
「是我少見多怪,呵呵。」聽了年輕的考古工作者的解釋,胡漢陽少校又笑了起來。
「你注意到它的其它特別之處沒有?」哈勒仔細地用手指觸控了一下鐵棒的棒身,向奧夫施奈特問道。
「它應該經歷過很長的歲月了,」奧夫施奈特點了點頭,「它毫無疑問,是一件古老的鐵器,但令人驚奇的是它竟然一點銹蝕的痕跡都沒有。」
「您說的非常正確,這正是它的不可思議之處。」年輕的考古工作者露出了贊許的目光,「對埋藏在地下的文物來說,鐵難留存下來的,因為鐵特別容易生銹腐爛。象我國從古墓葬當中掘出的古代鐵制兵器大部分都面目全非,有的甚至完全爛掉了。但在這裡,我們卻找到了這種年代如此久遠卻沒有生一點銹的鐵器,真是不可思議。
「是不是這裡現的鐵器都不生銹呢?」哈勒抬起頭問道。
「不是,」年輕人給出了否定的答案「我們在另外一處山洞裡找到了一座武器庫,裡面存有上千件刀劍、長矛和弓箭,它們都銹蝕得非常厲害,有的已經難以辨認了。」
(一千四百零九)遠古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