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野蛟戲傲鳥》小說信息

第19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穆鯤嘴巴張得老大,反應過來顧少爺已經上了樓,連忙在後面追著,餘下的人見穆老大動彈了,也就摟了懷裡的軟玉一齊上了樓。

老黑在後面問大寬:「你這憨貨!你主子上了煙花街怎麼不報?」

大寬哭喪著臉:「我家少爺早就看出來我是山上下來的,在說當家的只說不讓去窯子。我家少爺是去給大少爺找戲子慶婚,難道也報?」

老黑狠勁的擰他的耳朵:「若是顧少爺因為這事情怪罪當家的,你就當心吧。」

大寬委屈道:「我已經捱了打,腰上腿上都折了一樣疼,黑哥千萬跟當家的說!莫要在打。」

說話間,顧少爺已經被龜公引路到了樓上。一桌子剛開宴沒多久,顧少爺站在一邊,等著主人上來。穆鯤趁著他上樓的時候,對雪婥兒道:「你別在跟著我!」

然後就急忙上來,把自己的椅子搬出來,對顧少爺說:「你坐。」

顧清瀚沒有說話,自顧坐了,人都上來。穆鯤對老黑一使眼色,老黑心中明白了幾分:「讓那些女子下去吧!」

李振道:「少了這些女子怎麼有樂子?」

顧少爺輕笑:「二當家的說的是。」又對小丁子說:「去跟老闆說,在上好酒好菜,把那些絕色的姑娘都請來,今日我包下這裡了!」

穆鯤坐在他旁邊,伸手去攥他的手,小聲道:「媳婦,你莫氣!」

顧清瀚甩開他,站起身子,旁邊的女子早就端上來新的杯酒,他接過來:「今日之事,仰仗各位軍爺,清瀚感激」

穆鯤嘆氣,怎麼這麼倒霉。早知道就不來這裡了,本他也沒有興趣來,只是他那幫兄弟吃素太久了,這回好了,他們開了葷,自己恐怕要吃盡苦頭了。

那幾個生臉的多,恐怕就是穆鯤說的生死弟兄了,怎麼忽然都下了山?顧清瀚心中奇怪,難道是打算動手了?這幾日他同三姨太聯絡過,知道四姨太同月圓已經經常出去遊玩了,只要穆鯤這邊合適,應該就可以隨時動手了。

都是因為這幾日家兄的緣故,才耽擱了。之前他私下同三姨太聯絡過幾次,同月圓雖沒有見面,但是也遞了話,讓她安心住著。總能想辦法救她,林月圓不比林日照,心思十分活分。已經明白了幾分。急急的也在等待。

顧少爺覺得這幾日事情碰事情,正是頭痛。就遇見了這樣的事情,心下本是該鬆口氣的,不知道怎麼也有了些怨氣。那男人在對他動心,在為他肯做事情。也改不掉身上的土匪氣,做些這樣的勾當。

那些個窯姐兒,都拿了手段。開始礙於來了位文質彬彬的公子還收斂了幾分。幾杯酒水下肚後便都喝得面若桃花,顧少爺面無別色,他在商場上滾打多年,見得自然也多,只是大多數商人即使有這些風月事情。也都表面上規規矩矩。

這些窯姐也是分人,若是那些讀書的人來了,她也做了大家閨秀的樣子,還要掉下幾滴眼淚,哭訴自己命運不濟。若是那些粗狂的人來了,她邊投其所好,做出了浪蕩的樣子。顧少爺還算潔身自好,對那些女子也在飯桌上偶爾談上一句,從不有別的想法。看那些土匪妓女酒後醜態百出,顧少爺心中十分的厭惡。

穆鯤在他身邊,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早就動了情。若是個旁人他早就抱起來成全自己的好事,可偏偏這顧公子是他心間上的。若是他此刻抱起來就走,恐怕以後都再也見不得顧公子了。

老鴇子看見雪婥兒站在門口問道:「你不進去伺候站這裡做什麼?」

雪婥兒道:「穆警長不知道怎的叫我別跟著,我不就候著呢?」

老鴇子一笑:「恐是怕顧少爺看上你,搶了去。你去吧,若是顧少爺看上你才是你的福分呢!」又招手叫小丫頭:「去把那個新來的也叫來。」

雪婥兒道:「她笨手笨腳的怎麼能伺候人?」

老鴇兒哼了一聲:「那顧少爺從來不狎妓,許是喜好那個倔性子的?」

雪婥兒笑:「媽媽那有什麼難的。人家不知道咱們還不知道麼?那男人若是著了此道害怕能跑了?咱們給他在酒裡下點文章。」

老鴇兒一擰她的嘴:「小蹄子還需你教!我早讓人準備了,喝了這杯酒,就是那柳下惠也扛不住。」

倆人正說,龜公拉來一個女子,這女子原本是個落難讀書人之女,剛來的時候倒有幾分骨氣,後來被龜公打了幾次又破了瓜便也死心了,只有一樣,平日裡也不言不語,有那個捧她的,她跟個死魚一樣應付著。因此,十分不得老鴇兒的心思,若不是因為模樣尚可早就賣給那些最下等的窯子裡了。

老鴇兒對那女子說:「霜兒,你也莫鬧!這回來的一個是咱們膠南的大警長一個是大富戶,你若是伺候好了,許人家收了你做小房,也是你的造化。」

那女子只是不言語。老鴇對雪婥兒道:「你領她進去罷,她那樣子恐不會來事,你機靈著點。」

雪婥兒道聲知道了,就領著她進去了。

被抓包了哦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