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晦氣!這事辦不成,.」李滿富家的直抱怨,「你不是說你兄弟什麼話都聽你的嗎?現在好了,被人趕出來了!」
「他們是眼皮子淺,我再想想,你可以去大房那邊找找海棠,保不齊她自己樂意,到時候他們兩口子也不能說啥了。這麼好的機會,成了就是當主子的,難道還要當一輩子的奴才?」
李滿富說道。
「要是我家的紅杏是大小姐身邊伺候的就好了,那樣這好事不都是我家的了,你兄弟還不識抬舉,真的是不像話。」
原來這二房聽說大小姐進宮選秀去了,心裡都挺著急的,分家了,這關係就變淺了,就想著辦法彌補,這娶大小姐身邊要放出去的丫頭,也是一個法子,這不,李滿富知道自己的侄女兒海棠是大小姐身邊的丫頭,這主意就想出來了,本以為是一說就成的事情,結果成了現在這樣。
是啊,要是紅杏成了大少爺的小妾,那自己在二房可不就是橫著走了?可惜,要不是大小姐身邊的丫頭,人家也不會這麼給臉,在大少奶奶還沒有娶進門前就納進來。這麼好的事情,竟然不同意,他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腦子有問題的一家四口,因為合力戰勝了那不要臉的老大兩口子,吃飯都多吃了一碗,竹青想著明天趕緊和大姐說一說,免得那邊的人又弄什麼么蛾子,李滿貴家的也交代了竹青,讓她叫海棠注意著點,平時待著也別出去,等她這邊有了眉目,到時候大小姐那邊回來了,她去求恩典。
也就是說,老孃是同意了大姐外放出去的意思了,這就是要脫籍了。
哈哈,真是好事,原本以為這事得和老孃好好的磨磨,沒想到這大伯大娘有奇效啊。所以當天晚上竹青是睡的很香。
第二天辭別了父母,坐著馬車很快的回到了府裡,先去大姐那邊,告訴了她這事,海棠道:「這大伯一家子都不是好人,要是有好事他家的人早就頂上了,何必是找我們?果然是太不要臉了,你放心吧,只要他們敢把手伸到咱們這邊,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我告訴你,二房的二老爺不是咱們老太太親生的,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事,所以你別擔心了。」
哼,連侄女兒身邊的丫頭都想著利用,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臉子。
「姐,你別生氣,我和娘當時是拿掃把把他們兩個給趕出去的了,娘還潑了大娘一臉的茶水,可狼狽了!「想著那白糊糊的脂粉給衝的一道一道的,竹青就覺得可樂。
海棠也笑了,竹青回去了新荷院,把從家裡帶來的東西,給了大家分了,又給了小廚房幾罐子醬菜,上次帶過來五小姐不知道怎麼吃上了,很是喜歡,竹青想著,老孃既然有這個手藝,要是以後脫籍了,是不是能弄這個賺錢?
五小姐倒是對莊子上的事情感興趣,讓竹青進去說了說新鮮見聞,五小姐聽著說道:「那莊子上我一次都沒有去過,說起來大姐都還去過,什麼時候我也去一次。
唉,對了,這不快到夏暑了嗎?莊子上肯定比府上涼快,到時候我和娘說說,就去竹青你們那邊的莊子,到時候竹青就跟著我去。」
香芋也笑道:「那小姐不要我去了?」
五小姐也笑道:「你不去怎麼能成?當然少不了你,對了還有櫻桃,她不也是莊子上的人嗎?有他們兩個熟悉的,帶著我們玩,肯定比別人強。」
說的幾個人都笑了。五小姐說完又道:「娘又讓我做這些針線,真是煩死了,咱們家裡又不是缺針線上的人,怎麼就非要我做呢?」
香芋道:「夫人也是為了五小姐您好,您想一想,自己親自做的,到時候送人,是不是更好一些?」
竹青也道:「香芋姐說的對,奴婢娘也說了,奴婢以前的性子太做不做,就讓奴婢做做針線,這不,現在人家都說我性子很穩了,五小姐不說別的,肯定比我們都強的多。奴婢記得娘過生的時候,送了一個不太好的荷包,但是是奴婢親自做的,奴婢娘都說奴婢長大了呢。」
五小姐聽了若有所思,香芋讚賞的看了竹青一眼,對五小姐說道:「夫人的壽辰也快到了,五小姐何不親自做一件針線,讓夫人也高興高興?」
五小姐道:「可是我這針線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