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忙道:「大少奶奶太誇獎了,不過是我瞎琢磨的,我們小姐看得起,拿著去金玉閣打了一隻,好在沒有浪費,不然我罪過就大了。」
大少奶奶笑道:「看五妹妹就是會調、教人,這孩子真會說話,那你能不能替我畫一個樣子,我也打一套呢。「
竹青道:「回大少奶奶的話,我只是做針線畫樣子的時候琢磨出來的,不知道能不能入了大少奶
奶的眼。」
五小姐忙說道:「竹青,你就答應下來,到時候畫了,不是還有大嫂和金玉閣的人看嗎,要是不好,也不礙事,是不是大嫂?」
「嗯,五妹妹說的是。」
「既然小姐應下來了,那我就試試。」主子都發話了,當丫頭的就得答應,何況,竹青也覺得這事吧,對自己有好處,有個一技之長的,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以後這些當主子的,要是自己犯錯了,也能想想自己還有這個特長。
以前在莊子上,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竹青都忘了自己還有這個本事了,到了府上,一下子被分到灑掃房,更不可能賣弄這個了,大家都是窮人,誰會出錢專門打這首飾啊,也就是在外面買些頭飾,或者銀簪子。
後來到了新荷院,最開始沒有得到五小姐的信任,又是三等丫頭,在五小姐身邊站不上號,提都不能提的,最近給五小姐值夜值多了,五小姐對自己也親近信任了起來,加上五小姐嫌棄自己的頭飾不好看,竹青才找到機會大這首飾樣子交給小姐,但是說辭也就是自己在做針線樣子的時候琢磨出來的。
因為做針線的時候,多數是畫花樣子,有這個能力的,畫這首飾樣子也不是難事,本以為五小姐要多少試探試探,但是五小姐看到那首飾樣子就喜歡上了,非要在金玉閣給做出來,統共做了三件,今天頭上戴的是一件,沒想到就被大少奶奶發現了。
大少奶奶道:「那我就提前謝過五妹妹了!「
自己是五小姐的丫頭,是她的所有物,所以大少奶奶不會謝自己一個奴才,只會謝五小姐,但是沒有關係,只要到時候這大少奶奶不小氣,給自己點賞錢就好了,話說金玉閣那邊也應該給自己版費呢,可惜現在的人這版權意識一點兒也沒有,五小姐是拿了安定伯府的名頭說話,才不讓金玉閣把這三個樣式給複製的,有那個能力的絕對不希望別人和自己一樣的東西,都希望自己的東西是獨一無二的,這個金玉閣的信用也是好的,沒有陽奉陰違的事情,不然它也不能在京城立足!
竹青無比感謝自己的那點繪畫功底,想當年,自己的姥爺逼著自己學繪畫,自己還心裡怨恨姥爺過,覺得他就是個法西斯。後來長大了倒是沒有學美術,但是這功底還在,加上自己的審美能力,這設計個好一點兒的首飾也不在話下。竹青要感謝姥爺啊,不然僅憑著這每個月的月錢和打賞,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個時候的首飾樣式真的不多,所以才給了竹青發揮的空間,竹青以前在現代的時候,也在網上看過那許多的各種各樣的頭飾,不過有的工藝現在這裡都跟不上,只能是在原來的基礎上改樣式,這樣做首飾的也不至於做不出來。
大少奶奶也知道現在說具體的不方便,跟五小姐說了等回府了,會專門過來找五小姐,談談那首飾的事情,五小姐被大少奶奶誇的什麼都應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車子停住了,外面的人稟報說是寶相寺到了,竹青和香芋伺候著五小姐下車。因為是給宮裡的娘娘做好事,加上又是安定伯府,所以今天寶相寺只接待安定伯府一家子,寶相寺的主持穿著袈裟,親自在山門外迎接,竹青之遠遠的聽見那主持唸了一聲‘阿彌陀佛’然後和老太太說了幾句話,一行人就朝正殿過去了,竹青幾個去廂房準備,中午的時候要在這寶相寺吃素齋呢,小姐們在廂房歇息。
五小姐他們先要去上香上完香還要聽聽方丈唸經,還要去放生池放紅鯉魚,這一點時間,丫頭們都有空閒,那邊有寶相寺的人在旁邊,用不著她們,於是幾個三兩結對的去寶相寺看看熱鬧,最熱鬧的地方就是那求籤處,花五文錢求一個籤,然後有專門的僧人給你解籤。
新荷院的幾個丫頭都想去,於是就一起過去了,竹青給家人求了平安籤,結果是中上籤,花錢買個安心也是好的,還有人是抽了下下籤,這心中真的很沮喪,這個時候就要有化解的法子了,當然,你得相應的出點錢,比如買點平安符,或者燒幾柱香,還有買那化解的佛器,總之是方法特多,不會讓人失望就是了。
最後是皆大歡喜呢,還有幾個人去那功德箱裡上功德了,竹青也跟著大流在功德箱裡面放了一些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跟著大家夥兒總沒有錯。
竹青在大殿裡又上了一炷香,是偷偷給姐姐求子嗣的,姐姐雖然嫁進了榮家,但是沒有孩子始終是不會安定,所以希望姐姐能快點給自己生個外甥,也不是竹青重男輕女,實在是這個時代沒有法子,為了姐姐著想,第一胎最好是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