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看這人不認識,那人繼續說道:「你這一笑更像了,我知道了,你長得像我們以前的惠香姐姐,.」
竹青道:「那惠香姐姐現在?」
那人眼神一暗,說道:「惠香姐姐已經不在了。」
竹青心道,把自己比做個死人哪,真的是。這人是誰啊,她不認識啊,不過那人好像找到親人一樣,跟著竹青說個不停,大部分都是說惠香姐姐如何如何,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竹青聽了半天,才知道這個人是平郡王府大小姐身邊的丫頭,名字叫柳兒,竟然連王爺府裡都來人了,看來這安定伯府現在真的人氣很旺。
竹青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可是人家是客,只能聽進去,竹青問道:「惠香姐姐是如何沒有的?」
柳兒嘆氣道:「身體不好,生了病,就沒有挨住。不過我現在見到你,就好像見到惠香姐姐一樣,真的太好了,回去我就跟大家夥兒說。」
竹青忙道:「可別說,我是說,儘管我跟惠香姐姐長得像,但是畢竟不是惠香姐姐,是吧,你說惠香姐姐人很溫柔,但是我跟你說,我脾氣不怎麼好呢,而且,你說了,他們又不可能過來看我,不是說了也白說嗎?所以還是不要說的好,你想一想,你們都喜歡惠香姐姐,現在好不容易不為惠香姐姐傷心難過了,你要是再提起來,他們是不是還要傷心?你看看你,說起惠香姐姐,你心裡不都不舒服?那別人也一樣,是不是?」
柳兒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嗯,這一點你和惠香姐姐真的不像,惠香姐姐話就沒有這麼多。」
竹青心裡的感覺啊,和個已經不在的人比,太沒有風度了,但願以後不要遇見這個丫頭。
只是沒想到,老太太送那個平郡王妃的時候,那王妃朝竹青這邊看了一眼,笑著對老太太說道:「這是誰的丫頭啊,長得挺機靈的。」
老太太恭聲說道:「這個丫頭是我們五丫頭身邊的,難得王妃誇獎她。」
五小姐聽了高興,自己的丫頭得了別人誇獎,也是自己這邊的福氣,特別是平郡王非的誇獎。另外幾個人的丫頭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平郡王妃看竹青跪著,就說道:「起來吧,可憐勁兒的,琳琅,給這丫頭點錢,賞她買果子吃了。」
平郡王妃走了,但是事情卻沒有玩,老太太暗想,這平郡王妃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給一個不起眼的丫頭賞錢?府上的丫頭那麼多,比那小丫頭強的多的是,就那一眼就給賞,太說不過去了。難道有別的原因?
當然她也不忘派人去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不,陳夫人就過來給老太太解惑了,「媳婦打聽到了,說是原來王府裡有個叫惠香的丫頭,長得和這個竹青很像。」
「就是長得像,也不至於這樣吧,還有別的事兒?」
陳夫人道:「娘,你英明,確實還有點事兒,那惠香原來是那府裡大小姐的丫頭,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被那王府裡的世子看上了,而且還珠胎暗結,這事兒,連著大小姐的臉面呢,最後那丫頭就得疾病去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其中包含的意思,可謂是很多,好好的一個丫頭,得了急病去了,他們這些有手段的主婦們才不會相信,肯定是非正常死亡。
畢竟那世子還沒有大婚呢,這要是提前弄出個庶長子出來,那就是品行有虧了,所以那個叫惠香的肯定是不能留著了。而且那丫頭還是大小姐身邊的,這和世子有了首尾,傳出去得多難聽呀。
老太太道:「不過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那王妃看著那丫頭像惠香,難道還有別的意思?」
「娘果然是什麼都猜著了,那世子爺自從惠香丫頭不在了後,就和王妃的關係很不好了,母子兩個除了必要的請安說話外,幾乎都不說話。」
老太太道:「這也太不應該了,怎麼能因為一個丫頭而忤逆自己的母親?可見這些玩意兒真的是不能寵太過,王妃處理的好,不然這要真的讓她生了孩子,還不得了了。」老太太對那王府世子爺的做法很不贊成,因為一個可以賣的女的,就和自己的母親做對,真的是太不孝了。
「老太太說的是,不過呢,咱們王妃是慈母心腸,覺得對不起世子爺,正想著等世子爺大婚後補償補償他呢。」陳夫人打探這個訊息也不容易,不過要不是王妃那邊透露了訊息,她也不會知道。
「補償?你說是王妃想找個差不多的人來代替那惠香?」老太太精光一閃。
「媳婦覺得有這個意思,不過肯定是等世子妃生了嫡子以後了,這是正統,就是王妃再疼世子爺,也必須這樣。」
老太太點頭,「這話在理,萬事都要有規矩。王妃也算是一片慈母心了,那竹青真的和惠香長得很像?」
陳夫人點頭,說道:「跟著王府大小姐過來的一個丫頭見到竹青都很吃驚,要是不像,王妃怎麼會單獨給她賞?」
老太太覺得這事可有的商量了,王妃難道真的看重了竹青那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