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把老哥叫到外面去了,告訴了老哥,老孃在給老哥找媳婦的事情,「哥,你自己是怎麼想的?要是你現在有看得上眼的人,就和娘說了,不然等娘定下來了,可就晚了。」
林木忙說道:「我沒有看上的人,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竹青問道。
「沒有!真沒有,我天天都和兄弟們在一起,哪裡能見到姑娘?不過,小妹,你和娘說說,別找太厲害的就行。」
竹青呵呵笑了,「行,我保證跟娘說清楚了。就是要溫柔的唄。」不過這溫柔的,到時候還不被咱娘欺負壞了?
顧南晚上沒有留在這裡,最後竹青才知道,原來顧南的哥哥顧東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顧南成了官了,就找上門來了,想著要和顧南再成為一家。
林木道:「他哥哥嫂子倒是想的好,以前把人趕走的時候,怎麼就一點兒情面都不留,現在看顧南有出息了,就又想和顧南認親戚了。」
「那顧南哥有沒有回去?」竹青問道。
「顧南只把當時寫的分家文書拿了出來,他是決計不會回去的了。」林木道。
李滿貴家的說道:「這樣才好呢,免得以後再過來佔便宜,我看這個顧南比你們爹好多了,你們爹就是耳根子軟,只要你們大伯說些軟化,好話,他就聽進去了。」
李滿貴道:「說顧南就說顧南,怎麼又扯到我身上?」
林木和竹青兩個人暗笑。「難怪顧南想著要買房子,這樣也好,以後自己單過,離得遠遠的,他那哥嫂總不能天天過來鬧吧。」
顧南和林木走馬上任,而李滿貴也中人的介紹下,給顧南找了一個有三間正房的院子,離竹青家裡隔著兩條街,至於花了多少錢,竹青沒有過問。
而顧南雖然買了房子了,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來林木家裡搭火吃飯,李滿貴家的常說道:「這孩子要是娶了媳婦就好了,以後也有個家。」
又對林木進行了再次教育,每次林木回來,就要和他說誰誰家的姑娘如何如何。不過有一天,林木卻主動的和李滿貴兩口子說了一件事,他們上司林校尉有個侄女兒,看校尉的意思,是想說給林木。
林木說了這話,臉都紅了,李滿貴家的說道:「我這還沒有相看媳婦呢,他林校尉湊什麼熱鬧?還非要給我兒子塞人啊。」
竹青忙勸道:「娘,人家只是說有這個意思,又沒有說一定要哥哥娶。」
「你看看你哥哥這個樣子,他要是不同意,他能這個樣子?眼裡還有沒有我們父母了?那家的閨女也太不像話了,這還沒有怎麼樣呢,就和男子見面了!」要不是見面,林木能看上?
「娘!沒有的事兒!林姑娘沒有見我,是我去林校尉家裡不小心見到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林木忙解釋。
竹青扶額,這個時候,老哥你越向著那林姑娘,老孃會越不爽的。果然竹青老孃暴跳如雷,指著林木的鼻子說道:「你這才當官幾天啊,就不聽你孃的話了,林姑娘,叫的多親啊,你還當我是不是你娘?」李滿貴家的不樂意的是,那邊人竟然算計上了自己的兒子,想要把自己不認識的姑娘說給自己的兒子。
李滿貴咳了一聲,說道:「有話好好說,林木啊,這事我和你娘慢慢商量,」
「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我不同意!」李滿貴家的說道。
李滿貴把人給拖進去了,竹青安慰老哥,「娘現在心裡不高興,我跟娘好好說說,你現在別說林姑娘長林姑娘短了,不然咱孃的火氣更旺了,到時候就壞事了。」
林木神情怏怏的,只能點頭。
「你說你這麼大的脾氣幹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李滿貴勸道,「林木現在這樣多不容易,林校尉是他的頂頭上司,說了這個事兒,他不是立刻就對我們說了嗎?同意不同意的可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哼,我現在心裡憋屈,你也知道那說的是林校尉的侄女兒,林校尉是林木的頂頭上司,我要是拒絕了那是給林木找不自在,以後那林校尉還不天天找林木的麻煩啊。」
李滿貴道:「你這不是心裡清楚嘛,為什麼還對林木那麼大的火氣?」李滿貴問道。
「我是心裡憋得慌,你說,我們最開始在安定伯府,那咱們是家生奴才,這主子想要把你配給誰就配給誰,那個時候,咱們沒有能力自己做主,我也就認了,現在我們都出來了,兒子還當了官了,還是不能給兒子的婚事自己做主,你說我心裡難受不難受?還有那個林木,見著個姑娘就挪不動腿了,我辛辛苦苦的把他拉扯大,我容易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