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瑞哥兒挺聰明的,一次就考上了。」竹青說道。她為丁嬤嬤開心呢,丁明瑞有了功名,對丁嬤嬤是個安慰。
「是挺聰明的。以後說不定能考上舉人,考上進士呢,到時候更是光宗耀祖了。」海棠說道。
「那是啊,以後他們回鄉了,也沒有人敢說他們什麼了。」丁嬤嬤以前可是不樂意回原籍的,那邊的人沒幾個好東西。
「就是啊,這人啊,都是捧高踩低的,你沒本事的時候,都看不起你,等你有了出息了,都巴結著你。」海棠道。
「可不就是這個理兒。姐,是不是大伯大娘過來找你和姐夫了的?」竹青問道,這捧高踩低的典範非大伯大娘莫屬。
海棠笑道:「你還猜的真準,可不是那個樣兒。我都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臉皮了,還想著和你姐夫一起做生意。這事兒,你別跟娘說啊,不然她又要嘮叨半天了。」
竹青答應不說給娘聽,過了不多久,老孃他們回來了,不過陶罐沒有拿回來,竹青問是怎麼回事,老孃大笑道:「那家說我們買的多,要了地址,到時候直接給我們送過去。倒是個實誠的人家。」
這樣倒是挺好,顧南笑道:「我還說今天能搭把手,現在看來我是過來蹭飯的了。」
李滿貴家的笑道:「你這個小子能過來,我就高興啊,等以後你有了媳婦了,嬸子想讓你過來,你都過來不成了。」
「哪能呢,就是有了媳婦,我也會過來的。」
這趟走的很值得,加上看大女兒生活的好,李滿貴家的幹勁兒十足,回去就開始做準備了,比別人都要忙,等陶罐送過來,先燒了開水,把每個陶罐都用開水燙了一遍,然後在太陽下暴曬一天,弄得乾乾淨淨了,才開始醃醬菜。
好在鋪子還沒有裝修完畢,這也不用著急,李滿貴是天天過去監督,又是找相熟的中人,送了他們一人一小罐醬菜,讓他們試吃,李竹青覺得老爹別看平時老實八交的,但是真的認真起來,也是讓人刮目相看的。
老孃說,那以前是別人的店鋪,老爹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怕自己弄不好,把主家的生意搞砸了,又有人擠兌他,所以他才會越來越不行,現在是自己家的生意,他還沒有幹勁兒?
賺的錢都是自己的,而且也不怕弄砸了,都是自己的家人,還不至於連累到誰。再說,砸了生意還沒有傾家蕩產的地步,所以老爹的膽子大了起來,這推銷起來,也有模有樣的。
「你爹啊,是窩囊了這麼多年,如今腰桿子也挺起來了,哪能還像以前一樣?」所以說,這世上最瞭解老爹的人還是老孃了,把老爹看得是透透的,如今哥哥林木都已經是個小官了,他也不怕被無賴什麼的纏上,真的自信了許多!怎麼感覺像那個時候,砸了大鍋飯,自己單幹的感覺呢?
竹青想一想,都覺得有些好笑呢。
而海棠也私底下問了李滿貴家的關於竹青的婚事的事情。李滿貴家的說道:「急什麼,你嫁人也都十七歲了,她現在才多大?我要多留兩年呢。竹青翻年才十四歲,虛歲也才十五,不急。」而且現在李滿貴家的一門心思在這醬菜鋪子上,這個不操心完,是弄不到別的事情上的。
「你要是替你妹子著急,你也可以暗地裡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什麼好人家,到時候我們再商量。」
好吧,老孃說的也對,是還有好幾年,她完全可以慢慢打聽,這女人太早嫁人也不是好事兒,在孃家好歹是比在婆家輕鬆一些。
話說,過了將近有一個月的時間,李家醬菜鋪終於開業了,鞭炮也放了,人也請了,第一天的時候,是免費試吃,當然,不可能是光吃醬菜,為此,竹青他們還專門做了兩鍋饅頭,吃饅頭就著醬菜,味道還不錯,加上第一天是半價,所以買的人真是特別多。就是林木和顧南的同僚,也過來捧場。人家就知道這個鋪子是背後有人了,那些小混混們就不用過來了。
晚上,李滿貴家的數了數這第一天的收入,刨去了成本,還賺二百文錢呢。
「看來這生意還真做的過去!」李滿貴家的說道,這一天是二百文,一個月就是六千文呢,整整六兩銀子。不過,「今天是半價才有這麼多人,這明天不是半價了,肯定人就少了。也沒有大主顧。」要是有人看上了自己做的醬菜,一天能買個幾百斤就好了。那樣才是賺錢!
「娘,咱想賺小錢,等別人知道你做的醬菜是一等一的好了,還愁沒有人上門?」竹青勸道。
「是啊,娘,媳婦也覺得是這樣,我伯母他們吃了您的東西都覺得好呢,伯母說了,她和認識的人都說說,有那人家,也有采買的人,到時候知道了,肯定也會過來的。」林氏笑道。
李滿貴家的聽了心裡滿意,又去數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