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到海棠已經懷了身孕,這轉眼到了冬天,海棠那邊也到了快生的時候了,恰巧竹青的嫂子林氏也診出了有了喜脈,李滿貴家的高興的不行,又加上大女兒要生了,.一則是女兒生孩子,自己作為親孃,在一邊看著也好一些,二則,是想從外孫七斤那邊沾沾喜氣,把他小時候的衣服給弄一些過來,也希望兒媳婦能夠一舉得男。
見竹青也沒有什麼事兒,就把她一起帶了過去,想著她姐姐生孩子了,她好歹也能幫著她姐姐有些忙,雖然海棠身邊有丫鬟婆子,但是到底比不上親姊妹不是?就是陪著她姐姐說說話也是好的。
竹青也是好久沒有見到姐姐了,心裡想得慌,加上前段時間又出了那個事兒,家裡人都想著姐姐懷著身孕,也都瞞著她,如今更是沒有說了,竹青自然不會現在那這個事兒讓姐姐操心,不過是想著見姐姐一面,那心裡就好受多了。
等竹青和她娘到了海棠家裡的莊子上的時候,那莊子上的人都忙活開了,見親家太太和親家小姐都過來了,自然有人迎著,李滿貴家的問道:「這是怎麼說的?怎麼都慌慌張張的?」
那人忙說道:「親家太太容稟,我們三少奶奶發作了。」
「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不是說還有幾天嗎?怎麼就提前了呢?」李滿貴家的一疊聲的問道。
竹青忙道:「娘,咱們先去姐姐那邊看看去吧。」這個人明顯的不敢說話,可見是有什麼事兒不能說,自己和娘可是要先去看姐姐的。
「對對對,我這都糊塗了,咱們去找海棠,我問問親家母,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都去了海棠的院子外面,看見榮三爺在外面亂轉,一抬頭看見丈母孃,忙跑了過來:「岳母,您來了!」
竹青是未出嫁的姑娘,自然不會進屋,早有丫頭把她領進了旁邊的廂房。
李滿貴家的看了一眼女婿,這個時候也不是問話的時候,還是女兒生孩子要緊,就自己去了產房。
竹青大概喝了兩盞茶的功夫,外面就有人報信,說是三少奶奶生了,還是個千金小姐。竹青心裡想著,姐姐這一胎生的還挺快,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兒。
又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海棠那邊已經收拾妥當,竹青得以進屋看姐姐。李滿貴家的早就在床邊了,她心裡還是有些可惜,如果海棠這一胎還是個男孩就好了,有了兩個兒子那是更保險的,不過生了女兒也不錯,有子有女,,也挺好的,就榮家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就是海棠生了兩個孫子輩的,其他的媳婦都還沒有動靜呢。所以海棠在這媳婦輩裡是頭一份。
李滿貴家的和竹青看了海棠累的睡著了,就出去了,那邊榮喜家的早就過來了,李滿貴家的說道:「親家,不說別的,平時你對我們海棠也是真真的好,我們海棠是個有福氣的,只是今天怎麼會突然提前發作了呢?」
榮喜家的也知道這事兒瞞誰也不能瞞著海棠的親孃,就給李滿貴家的賠了個不是,說道:「親家,不瞞你說,這是個家醜,不過你放心,不是你女婿做的,實在是,我那二弟妹是個眼皮子淺的,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老爺子給我們留了私房,這不她心裡不服氣,就找上門來了,這拉拉扯扯間,就把海棠給撞著了,我真是對不住海棠。」
李滿貴家的說道:「海棠大著個肚子還去拉架?這也太不應該了吧。」
榮喜家的滿臉的不好意思,竹青道:「伯母,是不是那人故意撞到我姐姐身上的?」竹青對海棠的二嬸可是印象深刻,本來就不待見自己的姐姐,現在藉機鬧事兒,還不是想讓姐姐倒霉?他家的兒媳婦綠葉沒有生孩子,現在可不就是看了要生二胎的海棠不順眼?
榮喜家的更不好意思了,「都是我沒看住,讓海棠受苦了。」
李滿貴家的是火冒三丈,「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在哪裡?我非要把她打的認不出來為止,這海棠是運氣好,要是運氣不好,我現在是不是都見不著她了?打量我們李家的女兒好欺負是不是?我不把她投進衙門裡,我都不活了我!「
竹青在一邊輕輕的扯了扯老孃的袖子。李滿貴家的不滿意的說道:「你扯我袖子幹什麼?我說的難道不對?她這叫害人,還有理了?」
竹青對榮喜家的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娘也是為我姐姐擔心,娘,您放心好了,我姐姐也是伯母的兒媳婦,姐姐肚子裡也是伯母的親孫女,這都是她的血親,伯母肯定比我們更生氣呢。」只不過榮喜家的覺得家醜弄到親家母面前了,有些不好意思。
榮喜家的說道:「竹青說的對,我也不管她是不是我弟妹,今天的這個事兒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就和她沒完!我公公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一定會秉公辦事的!現如今她正在我們那個廂房裡關著,我們這邊已經派人去請我二弟來了!」
「娘,既然這樣,我們去姐姐那邊照顧姐姐吧。」畢竟是他們榮家的家事,竹青和老孃也不方便,況且人家已經說要給他們交代了。就不在這裡湊熱鬧了。
「是啊,親家和竹青這麼大老遠的趕過來,還沒有吃飯吧,先吃了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