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把立冬給嫁了出去,竹青也見到了張校尉這位表姐夫,怎麼說呢,孔武有力,立冬表姐在他身邊就和小雞仔一樣,也不能說是美女與野獸的組合,.
不過這事兒過後,周圍的人對李家倒是稱讚的多,因為這能替孃家侄女兒操辦婚事,那可真的是大方了,就是嫁妝也不算少了,大家都說李家是厚道人家,這不,過來打聽李家的小閨女的婚事的人就更多了。
金牙娘如今是事事兒不順,上次不是說了嗎,她孃家侄女兒小慧,因為那個事兒,嫁不出去,她哥哥嫂子,說是給銀子,讓她把人給嫁出去,但是事後沒有成,不過這銀子是給了一部分了,她哥哥嫂子見事情沒成,就過來要銀子,結果那銀子被自己的丈夫給用沒有了,這樣以來,他哥哥嫂子怎麼肯幹,一定要他們還銀子,這一來二去的,最後竟然讓這個小慧住到他們家來了,說是不給說上親事,那就不能成!也不怕她閨女的名聲不好聽。
這不,又見了李竹青家裡幫著孃家侄女兒,說了一個好親事,還又添嫁妝,全包了,相比較起來,這個小慧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好人家。
她哥嫂竟然一點兒也不管了,任由這小慧住在這邊,反正這個閨女是個丟人的,回去了讓人直戳脊梁骨的。
金牙娘最開始見這小慧嘴甜,而且還說不定憑著姿色能找個人家,好撈一筆,所以才對她不錯,但是這時間越久,這邊的人越是看不上她,金牙娘就很不待見這個小慧了,嫌她白吃白喝,嫌她整天瞎逛。
但是這個小慧呢,卻不是個忍人的,直接說,要是想讓我走,那就還錢,把自己家的錢用了還想趕人,門都沒有,除非你們搬地兒了,不然怎麼樣,她都能找過來,且鬧得四鄰們都知道了,反正這邊已經是沒有名聲了!
這天,金牙娘從外面回來,看這小慧又在閒站著嗑瓜子兒,弄得滿地都是,就罵道:「人家一個長得歪瓜裂棗的都能找到那麼好的人家,你怎麼就那麼討人嫌?天天就知道吃吃吃!老孃回來還要伺候你!」
小慧笑道:「那是人家的姑姑心腸好,有人緣,給找到好人家了,你自己沒有本事,說我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你能隨便說的,好不好的,大家都不好過,要不要我把你的醜事兒說出來?」這小慧之所以還能在這邊帶著,不僅是因為銀子的事兒,而是因為這金牙娘背地裡偷鄰居的東西被小慧給看見了抓住了把柄了,所以這金牙娘才沒有趕走,兩個人是打了默契的。
「你說吧,說吧,反正我也是不管了!」金牙娘罵道。
小慧一愣,沒想到這個女人今天受刺激了,竟然說這個話,小慧道:「那你不稀罕我能給你賺點錢了?」
「你都是沒人要的,能給我賺什麼錢?」金牙娘很鄙視。
「那可不一定,不是說那李家現在想要買個丫鬟幹活兒嗎?你幫我說說,要是我能進去,那賣的錢都歸你了!」小慧不在意的說道。
「你樂意給人家當丫鬟?我怎麼聽著不信?」金牙娘才不信這個小慧能那麼好心呢。
「信不信的由你,我自己想做什麼,你管的著嗎?我跟你說,你要是給我弄進去了,我還能幫你把李家的小閨女給嫁過來呢,你說你值不值?」
金牙娘問道:「你有這個本事?」
「本事不本事的,不都得試一試嗎?」小慧說道:「說不定以後我更進一步呢。」
「你連你們那邊的地主家都進不去,現在到這裡?我說你做夢吧。」意思是不看好她,不過這誘惑確實是大,金牙娘心動了。
「我們那邊還不是那個婆娘太厲害了,不然我早就進去了,再說我現在是去當丫鬟,又不是別的,你愛信不信吧,你要是不信,就當我沒說!」
金牙娘道:「好,我就聽你這一回,明天我就帶你去試試,不過你得換一身衣服,別穿的這麼花枝招展的,哪裡像個當丫頭的樣子?」
金牙娘是想好了,到時候去李滿貴家裡打苦情牌,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李家對她家和她本人都很厭惡的,這事兒基本上是成不了。
不過這小慧為什麼會這樣說呢?晚上,金牙爹已經睡的死死的,就是金牙娘也進入了夢鄉,那邊金牙的床上,傳來臉紅心跳的喘息聲,還有**相撞的擊打聲,不用說,是有人在進行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