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院子西邊是張大娘家,一家子是人口眾多,就擠在一個院子裡,好幾代人呢,不過不是和竹青家裡挨著,中間還隔了一條不到一米的道兒,馬車是進不去的,只能是行走。這樣也好,記得以前見過有鄰居為了這牆頭的問題,都能打死人的,現在這邊沒有問題,那真是太好了。
就是東邊陳家也是一樣,雖然沒有中間一條道兒,但是是各人用各人的圍牆,不像那些共用一個牆的,到了後來,都不知道當初到底是誰砌的牆了,然後後代在那裡扯皮。
因為新婚期間,還留了許多肉,王媽都給醃上了,竹青讓她和小夏給這幾個街坊鄰居各送了一塊兒去。當然他們兩個人都得了一些青菜和魚的回禮,就是張家,人口多,但是也送了些新鮮的小青菜。
竹青心裡點頭,這幾家人倒是可以的,回禮雖然不重,但是知道這個理兒,就說明不是那種難纏的人家。以後只要平常心對待就成了。
大家對於顧南新娶的媳婦也是持觀望態度,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兒的人,不過在竹青給他們送了肉過去後,這些人都漸漸的有空過來串串門子了,總之,這鄰里關係是還可以的。
雖然說,這關起門來自己過自己的,但是哪裡能說和外面一點兒關係也沒有?顧南哥雖然是個小小的官兒,但是也得依仗這些人平時幫襯呢,竹青是早早的做好了打算,到時候,那什麼哥嫂要是不要臉的過來了,這些人起碼是會站在自己這邊,而不是煽風點火兒。這就達到目的了。
顧南新婚春風得意,這些同僚們都是知道他的婚事的,而且還去參加過,就是他們自己的媳婦也去喝了喜酒的,見顧南整天都笑呵呵的,有人就說了,「好歹你現在也有了媳婦成了家的,那以前在我們家混吃混喝,總得還回來吧。」意思是說,你得讓你的媳婦做酒席招待我們,不然我們不依啊。
林木當然要為自己的妹子和妹夫說話,不過他還沒開口呢,就被姜胖子給打斷了,「你是顧南的大舅哥,你一說話我們就知道你想說什麼,所以,今天沒有你什麼事兒啊。顧南,咱們可都是弟兄啊,請不請的,你說句話啊。」
大家都起鬨,非要顧南管他們一頓飯。
顧南笑道:「管飯當然是應該的,這不,什麼酒樓,你們挑,我都請!」
「喲,你看顧南這小子,還真是很是疼老婆,生怕累著你老婆了吧,就是不讓我們去他家吃飯啊,我們是貪著那頓飯了嗎?還不是想嚐嚐你媳婦我們弟妹的手藝?你不會是怕老婆,自己不敢做主吧。哈哈!」
大家都一起起鬨,顧南笑著還是沒有說要在家裡請。「瞧各位說的,兄弟們,難道你們不疼自己的老婆?姜兄,當初我們幾個說是想要讓嫂夫人給我們做一些她給你送的餅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還有你王兄,嫂夫人是不是好揪過你的耳朵?還有你,」
得得得,這樣下去,顧南還不把大家的糗事都說出來了?那大家不都成了怕老婆的人了?姜胖子在一邊笑罵道:「成了,成了,剛才大家都是開玩笑呢,咱們誰跟誰,林木的妹子也是我們的妹子呢,肯定不會累著她。咱去酒樓就去酒樓,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心疼錢。」
下午回到家裡,竹青給顧南哥換了一身衣服,就和他說了最近和鄰居相處的事兒,有些事很好笑,聽的兩人都又笑起來,竹青道:「顧南哥,我想著,是不是抽個時間,把你的同僚們都請來吃一頓飯?這也是個意思。」
顧南笑道:「怎麼想到這裡了?」
「你天天和你那些同僚打交道,請吃一頓飯也是應該的,最開始是因為別的事兒,所以才沒有提,現在有時間了,讓他們過來吃飯,讓他們瞧一瞧我也是很能幹的嘛。」以前顧南哥是光棍一條,肯定是沒有這樣過,現在有了媳婦了,請他們吃飯,也是應該的。
顧南道:「你想好了就成,讓王媽他們做飯,你就佈置佈置就好了。」顧南本來說,在酒樓裡請了就好了,不過想著竹青做這件事,對她本身也是好的,讓大家也知道自己的媳婦也是能幹的,且現在天氣不是熱。
「嗯,那你跟我說說,你那些同僚都喜歡吃什麼菜,我好去採買。」竹青說道。
小兩口又商量了好半天,就定下來,大後天解差後請他們過來吃飯,竹青能有兩天的時間準備。
這可是竹青第一次招待外客,一定得給弄好了,不然不僅自己丟臉,還要給顧南哥丟臉,雖然顧南哥不會怪竹青,但是竹青卻一定要弄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