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己這邊沒有找他們算賬,他們那邊倒是沒臉沒皮的過來要錢了!當初可是有這些人的功勞呢。
竹青說道:「我看不如打聽打聽,周氏和人跑了的這件事兒,他們是不是真的不知情,如果他們是知情不報,那沒有道理的人可就是他們了,諒他們也不敢再過去找大哥的麻煩了,我們還可以反過來告他們幫著人跑!就是他們真的不知情,咱們也找幾個人證明他們是知情的,讓他們有口難辯!「哼,不讓他們吃吃苦頭,那還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反正她一點兒也不介意,顧南哥用自己的身份了,雖然只是小小的從九品,但是也比他們那平民強,就是他們那邊的甲長還不是要聽顧南哥的?這作偽證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好的日子你不過,就想著訛詐,那麼讓你們也被訛詐一回好了!
「哈哈,這主意好。就弄他們個拐帶人口好了!大哥也沒有把那個女人給休了,到時候可是大哥找他們要人了,不把他們拔層皮下來,這事兒就沒完!」協助有夫之婦私奔,可是個很大的罪名的,顧南恨不得抱著竹青就親一口,這個媳婦太合自己的心意了,他是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的媳婦心狠,如果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你還忍著,那就是白痴了!
讓那幾個人有些教訓也好,免得以後還要惹事兒。
大哥這次還不錯,以前哪裡敢這樣啊,只是聽著他們罵他,一點兒也不敢反抗。
竹青說道:「還要讓他們把醫藥費給送過來,哪裡能傷著人了,就跑了?不行了,就抓緊監獄裡,讓他們吃吃牢飯。」
她可不是心疼給大哥看病的錢,而是讓那什麼舅舅和舅母也出血,讓他們感受感受被人逼著要錢的滋味!
「好!說的對極了!這事兒就讓我去辦,保證辦的漂漂亮亮的!」
李滿貴家的是過了幾天才知道這個事兒的,她是給竹青送醬菜的,進來先問竹青的肚子怎麼還沒有動靜,「不行了,你跟我去庵裡求求去,你嫂子就是喝了那符水才有了動靜的,我看你也應該這樣!」
喝符水?開玩笑吧。當初嫂子喝的時候,那個難受勁兒,竹青還是記憶猶新,她可不想受罪,那符水就是燒過的紙灰,喝下去還不鬧肚子?打死她都不喝!
「娘,我們都不急呢,放心,放心,肯定沒事兒的,要是過年了還沒有動靜,我去看大夫成不成啊?」竹青只能這樣說。
李滿貴家的覺得話已經說到了,這邊又不是婆婆,於是也沒有多話了,然後就說竹青不該多管閒事兒,那邊顧南大哥的事兒,攙和個什麼勁兒!
「他們就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不要理會他們嗎?你怎麼就不聽老孃的話呢?」李滿貴家的恨鐵不成鋼。
「娘,人都過來叫我們了,那邊大人受了傷,只剩兩個小孩子,我不過去像話嗎?再說了,我想的明白著呢,那邊把日子過好了,我和顧南哥能省多少事兒?
現在有人不讓他們過好日子了,你說是不是和我們做對?娘你想一想,萬一顧南的大哥出事兒了,那兩個孩子我們能不管?要是真的不管,那吐沫星子都能把我們淹死,你閨女的名聲就臭了!以後你外孫也沒有好日子過!咱們現在在能承受的範圍內,幫著他們,以後他們出息了,還不是間接的幫了我們?再說,那兩孩子也是個懂事的。
等他們長大了,就是我們要幫,人家還不需要我們呢?娘,我跟你說實話,要是他們的娘還在,我是絕對不會幫的,我心裡有個分寸。」
李滿貴家的聽了竹青這樣一說,說道:「你這想法也沒有不對,只是那邊的事兒是不是也太多了?連累你們!看,你哥哥林木都花去了不少時間。」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啊。竹青道:「哥哥也是為了我好啊。我哥看人準,他說能幫那就是能幫。您就放心吧,要真的是白眼狼,我們也對付得了。」為了哄老孃,竹青可謂是啥話都說。
人活在這個世上,不可能是單獨的個體,你得和別的個體有關聯,才能在這個世上生存。
比喻的不恰當的話,如果那邊的大哥犯了滅九族的大事兒,她和顧南哥是一個也跑不脫。連坐也不是沒有的事兒。所以現在那女人自己不識相的跑了,把大哥帶上奮發圖強的道路上,這是對大家雙方都好的事情。
李滿貴家的說道:「成成成,你們說的都有理,我是瞎操心好不好?」
「哪裡是瞎操心?娘你還不是關心我們?要不是這行,怎麼不見別人這樣說我們?我還就愛聽孃的這些話。娘你多說說!」
「真是越來越小了,我跟你說啊,現在最要緊的是你的肚子,肚子!知道不?趕緊鼓起來,別以為顧南疼你,你就覺得不當一回兒事。那男人哪個不想要自己的親骨肉?你沒有時間,老孃我去給你和你嫂子求去,到時候一定要給我喝下去!」
怎麼又來了啊。竹青無比鬱悶!難道就不能不說這一茬?怎麼不說是男方有問題呢,只要是沒有動靜,就說是女人的肚皮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