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是有小秋小冬他們嗎?您不歇歇?」竹青轉移話題。
「就是有他們,我這不幹活兒,心裡也不舒坦。趕緊喝,別給我說別的!」李滿貴家的盯著竹青。
竹青知道這一次自己是逃不過了,咬牙就喝了下去,想著,嫂子以前都喝過,也沒有什麼事兒,自己就當是喝了一碗不怎麼幹淨的水吧,真是坑爹!
李滿貴家的滿意的端著空碗去廚房了,竹青覺得很悲催,這才嫁人還不到一年呢,就被老孃拼命的催,要生孩子,要趕緊生,不然就過不下去了,還被逼著喝這什麼神水。老孃幸虧不是婆婆,不然怎麼受得了?這一下,竹青對嫂子林氏表示了深深的同情,好在嫂子林氏還生了個閨女,不是沒有動靜,就這樣現在也要她趕快生二胎,當女人真的不容易啊。
本來這喝了符水,半天都沒有事兒,等回到自己家裡後,竹青的肚子就咕嚕嚕的響,然後就是不停的上茅房,只折騰的人都蔫了,顧南迴來見了這個情況,直接說道:「都這樣了,怎麼不請大夫去?你們是怎麼照顧奶奶的?」
竹青忙搖手,「不管他們的事兒,我一會兒就好了!」說著這話,但是肚子有開始疼了,顧南急著跟過去,見竹青進了茅房,對王媽說,「還不快去請大夫?」王媽從來沒有見大爺生氣過,不過這一次確實是生氣了,還是很生氣,忙跑出去了,對自己的那位說道:「你腿腳快一些,趕緊把大夫請來,奶奶不舒服呢。」
竹青覺得自己折騰的夠嗆,可是這是自己老孃弄得事兒,怎麼好意思說出來?
不過顧南已經從小夏那邊問出來是怎麼回事兒了,這下子眉頭皺的跟緊了,他記得以前自己拉肚子,娘就讓自己喝那很酸的醋,然後就好了,親自去廚房倒了一碗醋,然後端過來,哄著讓竹青喝,竹青喝了一口,就噁心的想吐,「我不喝了,太難喝了。顧南哥,你就別讓我喝了!」
顧南好說歹說,竹青就是不喝,把顧南給急的,這事兒是岳母弄得,目的是好的,自己這個當女婿的不好說什麼,只盼著大夫能快點兒過來。看著竹青遭罪,恨不得自己替她。
好不容易大夫過來了,看了病,說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了,吃兩副藥下去就沒事兒了。
這大夫知道是喝了什麼符水的,直說是愚昧,要是喝神水就能生孩子,還要他們大夫幹什麼?
「這位身體虛寒,以前肯定是受過涼了的,好好調理調理,生孩子不是小事兒?哪裡用得著喝什麼符水?你們兩個成親也沒有多少時間吧,這世上成親好幾年都沒有動靜的大有人在,你這個當相公的,怎麼這麼急躁?讓你自己的媳婦喝這亂七八糟的東西?」
顧南任由這大夫一通罵,也沒有辯解,竹青有意給顧南解圍,說是自己私自弄得,不過人大夫開了藥就走了。
「顧南哥,你怎麼不和那大夫說清楚,本來就不是你的事兒。」竹青說道。
「我沒有照顧好你,這就是我的事兒。以後咱不喝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就是岳母讓你喝,你也跟她說,是我說的,不准你喝了!咱們急著要孩子幹什麼?有了孩子,我就要一邊去了,還是等等再說。」
竹青說道:「剛才大夫也說我身體虛寒,你說是不是我上次掉進河裡才那樣的?」那時候可是大冬天的,雖然當時不怎麼顯,但是現在還是爆發出來了。
「沒事兒,大夫不是說了嗎?喝藥就成,咱們慢慢的,不著急。」顧南點點頭。
沒想到那邊也知道了竹青這邊生病了,李滿貴家的和林氏都過來看她,李滿貴家的說道:「你這個身體,怎麼生孩子?趕緊給我好好補補,是不是符水沒喝夠?我再去求求。」
「娘啊,你可別,這次我這鬧肚子,大夫就說是喝了符水喝的,我說不喝你非要讓我喝,當天我雞在茅房出不來了!要不是顧南哥請了大夫,我不定怎麼樣呢。」
李滿貴家的有些掛不住,說道:「別人喝了都沒有事兒,偏偏你喝了就有事兒了,你嫂子不是怪好的?」
林氏不好說什麼,竹青說道:「反正我是不喝了,差點兒要了我的小名了。娘,大夫可是說了,我是受了涼才那樣的,說我以前肯定是有什麼事兒才把身體弄得不好了,我不是掉進去過河裡嗎?那天可是冬天,大夫說肯定是那樣。」
先把老孃嚇一嚇,讓她再也不亂出什麼主意,竹青可是曉得上次自己掉水裡,大部分責任就是老孃,看你還怎麼說。
李滿貴家的臉上訕訕的,那次的事兒確實是她自己不對,「算了算了,我也是瞎操心,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管了!」
好嘛,你終於說出了這個話了。竹青算是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想過一段時間就要喝那不知道什麼的符水,看看,這一次勉強的喝了,然後就出事兒了吧,糟的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