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放心,這事兒沒有那麼容易,大伯不是說咱們的店是個旺鋪,做什麼生意就發財嗎?那二夫人為什麼會信?不是裝神就是弄鬼,不然那二夫人信?咱們只要查查以前我們沒有買鋪子的時候,別人家是不是也做生意就好,.」
「對啊!」李滿貴家的一拍大腿,「最開始賣給我們鋪子的人不就是生意虧本?還有我們以前租給別人家,還不是沒有賺錢?要是賺錢,還不繼續租下去?我們要的租金也不算貴,這麼簡單的事兒,那二夫人怎麼就信了呢?肯定是你那大伯一家子胡說八道!只是我們怎麼和二夫人說啊,說了也得她相信啊。」
「娘,你就放心好了,還有哥哥呢,保證給你弄好了!」竹青勸道。
反正最後是好說歹說,才把竹青老孃給說住了,李滿貴也怕了這婆娘了,他心裡也很惱火自己的哥哥,但是卻不能跟著婆娘一起罵人。可是不罵人自家婆娘又說自己偏心著自己的哥哥。幸好竹青丫頭過來了,否則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完事兒呢。
林氏給大家整治了一桌飯,這下好了,婆婆終於不再罵人了,以前也知道婆婆厲害,但是還沒有像今天這樣,逮著公公就一頓罵,一點兒面子也不給,你說她一個當兒媳婦的,公公和婆婆吵架,她怎麼好意思在一邊勸著,勸了這個是不給那個人面子,說了那個是不給這個人面子。所以她只能躲在一邊。
好在小姑過來了,還真把婆婆給說住了,現在氣氛好多了。
不過她也從林木那裡知道了那個大伯的事兒,這都是什麼親戚啊,簡直是,比仇人還厲害。
林木聽了竹青的話,說道:「這事兒我去辦,正好讓我們的大伯也來吃點苦。」現在還欺負他們家,真的以為自己家裡還是以前,任由他們欺負嗎?他這個當兒子的,這次一定要給家裡一個交代。
竹青也想過是不是可以讓二夫人吃個教訓,只不過那樣也太費時費力,還不一定能成,現在也不是什麼大官,就這事兒,顧南哥和哥哥林木都託了不少關係了,要對付那個二夫人肯定還要欠人情,雖然竹青心裡也惱恨那二夫人見錢眼開,但是人得識時務,聽顧南哥說了,安定伯府現在沒有以前厲害了,說不定以後就是抄家的大事兒,所以她這個小人物幹什麼費那麼多心思呢,還不如給那出主意的大伯他們個教訓,讓他們被二夫人給罰一頓,自己被主子大嘴,這可是真好看了!
當然,也不能讓他們被趕出府去,不然出了府,到時候跟那個周氏一樣,老是過來找他們家,那不是得不償失?唉,為什麼都有這麼些不著調的親戚呢?難道人活著,就是在不斷的和極品親戚鬥爭的過程?
二夫人聽著貼身嬤嬤的話,手上抓著的瓷杯握的緊緊的,要不是這杯子還值幾個錢,她肯定就給扔了!家裡的境況越來越艱難,她如今弄個錢容易嗎?
她就說著嘛,為什麼那紅姨娘這麼好心,給自己出了這麼個主意,原來是想害自己破財啊。
這紅姨娘就是竹青的堂姐紅杏,當初懷了肚子,但是生下來的是個丫頭片子,二老爺自然是不稀罕丫頭,這丫頭要養,大了還要陪嫁妝,真的是賠錢貨。
而且這孩子也是病歪歪的,紅杏姨娘自然是再度失寵,又有新的美嬌娘來佔據了二老爺的身心,她這個昨日黃花徹底的沒有了地位。
這當姨娘的沒有了地位,那在府上,不僅上頭的人看不起,就是府裡的下人也對她不好,有東西也剋扣,簡直是活的越來越不好,就是她有個小姐也是沒用,沒辦法,她只好再次在二夫人面前伏低做小,她算是想明白了,這二老爺靠不住,只要成了二夫人的幫手,那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
不過這二夫人就是愛財,她自己本來也沒有錢,怎麼能討了的好?所以二夫人對她也是愛理不理的,把紅杏給急的,也顧不得自己的老爹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把他找來了想辦法。
他老爹也知道女兒過的不好,自己在府裡也沒有地位,所以聽女兒讓他給想個辦法,就一下子想到了自己二弟那邊。
自己的二弟現在可是發了,又買房子又買地,還弄了個鋪子,這他都一清二楚,本來也想去沾點光,只是去了幾次,都被那厲害的二弟妹給攔住了,一點兒便宜也沒有佔到。
所以李滿富心裡不記恨是不可能的,現在見女兒這邊也為難,就想到了這個主意。紅杏道:「這樣做可以嗎?會不會太那個啦?」其實她根本就不是為自己的二叔著想,只是嘴上這麼一說,虛偽的很。
「你還管他們幹什麼?他們都不管我們的死活,一點兒親戚情分都不認,大家都是各過各的,你自己在府裡過好了,咱們一大家子都好過了,你快點兒給二夫人說去,保證把那個鋪子給弄到手,這樣以來,你好過了,咱們都跟著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