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心道,不是黃夫人看上了小蘭,而是那黃員外看上了小蘭,要不然怎麼會答應那秀才娘子的合開鋪子的主意?黃夫人給自己的丈夫找個丫頭,然後還開個可以賺錢的鋪子,從哪裡說都是她賺了。
小蘭那丫頭入了黃員外的眼,但是畢竟不是自己家的丫頭,就讓黃夫人想法子,也虧得那秀才娘子能用丫頭換來了合夥,聽著就讓人覺得有些笑話,至於小蘭進去了幹什麼,王媽沒有和小夏說,畢竟小夏還是個孩子呢,才十一二歲的樣子,小蘭可是都十四五歲了,兩個人竟然還能玩到一起來。
不過那黃員外還真是個不要臉的,那麼小的孩子都下的去手,只不過這都是別人家的事兒了,他們管不著。
「小夏啊,咱們人本分就好。」王媽說道。
小夏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今天王媽的話她也聽明白了,小蘭是給人做丫頭了,王媽沒有跟自己說,但是她難道不知道?給那麼老的黃員外做通房丫頭,小蘭的命也太苦了。
相比較起來,自己真的是在福窩裡去了,從跟了奶奶,自己還沒有吃過苦。王媽說人要本分,她是知道的,她也聽過有那當家主母,在自己懷孕的時候,給爺們準備丫頭的,就是現在不準備,那以後了,也會挑貼身的丫頭預備著,現在自己是奶奶的貼身丫頭,她也想過奶奶會不會把自己給了爺,但是這麼長時間,她可以肯定的是,爺和奶奶的感情好的很,絕對不是別人能插手的。
而且小夏早就立志,絕對不會做什麼通房丫頭,人要本分,不能忘記自己當初是誰,是誰給了你現在的日子。她也想找一個像爺那樣對奶奶一樣對自己好的人,不管他是不是奴才,不管他有沒有錢。
王媽的話裡面確實是有敲打小夏的意思,就怕她到時候聽見小蘭到時候穿金戴銀的自己迷了心智,然後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小孩子容易受到誘惑,到時候走錯了路,那可就是一輩子毀了。
大爺和奶奶之間,哪裡是別人能插足的?當奴才的好好當自己的差就好了。
竹青倒是沒有把黃秀才娘子的事兒放在心上,她是感覺自己有些不舒服,快過年了,這買年貨什麼的,都要準備,這嫁過來快一年了,還是第一次準備年貨,一定要好好的辦。
倒是卻渾身沒勁兒,懶懶的,就是吃東西也提不起勁兒來。
王媽看竹青這個樣子,心裡一喜,這奶奶是不是有喜了吧,奶奶的身體也好了有兩三個月了,和爺有恩愛,這有喜了也是正常啊。
「小夏,奶奶這個月的小日子來了沒有?」身為貼身丫頭,這樣的事兒,要清楚的很。小夏哎呀了一聲,「這個月竟然遲了好幾天了,王媽,是不是奶奶病了?那快去請大夫去!」
「是得好好請大夫了!」王媽笑著說道。
「王媽,奶奶這都病了,你怎麼還這麼高興?」小夏有些生氣。
「這病是好病,跟你這孩子說不清,我讓老王去請大夫去。」看王媽一陣風的跑了,小夏目瞪口呆。王媽會不會也病了啊。
「奶奶,您好好躺著,我看您這幾天都有些吃不進去飯,爺吩咐了,只要您不舒服,就讓我去請大夫去,等會兒大夫來了,咱們好好看看。」王媽是眉飛色舞。
竹青看王媽那個樣子,心裡有了點兒譜,「王媽,這事兒還不準呢。」
「奶奶,正因為沒有譜,所以咱們才要看大夫,看了咱們才放心,我們也好有紅包。」王媽笑著說道。
「原來是等著要紅包啊。」竹青也笑著說道。
「是啊,奶奶的紅包給的足,我們都盼著呢。」
小夏還是不明白,「奶奶,王媽,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都聽不明白啊。」竹青只是在笑,王媽道:「以後你就明白了。」
正說笑著,大夫過來了,王媽連忙請大夫給竹青請脈,那大夫是左手診脈後又診右手,弄得竹青都有些心急,還以為自己是得了什麼嚴重的病了,那大夫這才笑道:「恭喜了,這是喜脈!」
「哎呀,這可真是太好了!奶奶,您快快躺下,可不能累著了!」王媽激動萬分,爺這下有後了!
小夏這個時候明白了過來,也跟著歡喜,原來奶奶的病是好病啊,真的是天大的好病!真是太好了!阿彌陀佛啊。
竹青也笑著說道:「王媽,讓王伯請個馬車好好把張大夫送回去!」當然了這診金也會給的比平時多一倍!張大夫笑呵呵的走了,喜脈他也喜歡呢,大家心裡都高興,不像那些真的生病了,家裡人都不高興,哪裡能這樣喜氣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