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想過遊戲中的戰爭也如此,巨大的震撼力感染力,我開始以為遊戲裡的戰鬥就如兒戲,只是一群不懂戰爭的人窩在一起打群架,運氣好的可以多殺幾個人,運氣差的也只掛掉損失部份經驗,這種戰爭又怎麼能和現實中真正的戰爭相比較呢?
但是今天才知道,人類的戰爭激情,尤其是男人那腔火熱的血,在這個虛幻的遊戲中盡情揮灑自己的慾望和熱情,一場虛擬的戰鬥也被他們演繹得悲壯,熱烈,一股讓人聞之慾狂的氣息感染了每一個人,就連我這個牧師也漸漸被這氣息感染,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陣陣吼聲。
我幾乎用盡最快的速度,不停的給前方隊友加神聖祝福,神聖護法,一片片潔白的群體治癒術降臨每一位隊友身上,讓他們更安心的抗戰。
不得不說鍊金藥劑的歷害,狂人帶領十幾個手下,刀身泛著紅光,一個個勇猛無敵,遇上敵人幾刀就殺掉。楓林高舉法杖,喃喃的吟唱聲不斷,一道道連環閃電從天而降,劈得對方全身焦黑,雖然我們人數比對方少了一半,但對方都是一群烏合之眾,沒有團結之心,各自為戰,我們隊伍都是狂人楓林的親信,有組織,團結心也強,2000人排列衝鋒陣形,不斷吞噬對方人馬。
這種形勢讓那個雄霸一方氣急敗壞,大叫道:「你們這群飯桶,這麼多人搞不定他們,都tmd給我上,滅了他們老子有賞!」
「哈哈,弟兄們,都給我狠命的殺,讓這群狗日的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狂人豪氣萬丈的喊道。
我一直躲在後面不停的給前方戰士加血,戰場上的形式我盡收眼底,說實話,形式不樂觀,我們隊的人等級稍高,團結心好強,但是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基本上一個人對戰幾個,另外開始的時候我們隊伍的牧師就損失了大半,這會跟本治癒不過來,pk掉血太快,有好多戰士治癒不及時都免費回城了,而且對方法師弓手比較多,我們隊伍被他們圍在中間,四周根本沒有縫隙,他們的遠端攻擊根本不用標準,只要往中間扔就會有人受傷。
我在隊伍中四處遊走,哪裡吃緊就給那裡扔幾個群體治癒術,不時的就會有幾根箭枝,幾個火球落到我身上,這讓我很生氣,也很惱火,今天的形式是那些人明顯非要全滅了我們,突圍也是有點不可能,而且現在處於戰鬥狀態,不能回城不能下線,唯一的出路就是拼了,我抽出野戰刀,在上面塗摸了嗑血藥劑,又嗑了不少蠻力丸和抵抗力,加上狀態衝了過去。正好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盜賊悄悄出現在楓林背後,而楓林只顧著施放閃電,根本沒發現那個來偷襲的盜賊。我快步衝了上去,在盜賊還沒把匕首插進楓林身體時,對著盜賊劈了一刀,白光閃過,秒殺,而且系統還提示我升級了,怎麼可能,我記得之前經驗是20級98%,殺一個人就有2%經驗?哈,太好了,那多殺幾個還不猛升級。
我剛才的一刀秒殺嚇壞了一個衝過來的戰士,當他看到揮出這記秒殺的是個牧師時,立刻呆在原地,瞪大眼睛望著我,滿臉的不可思義。從他的表情中我看出了驚訝、迷惑、嫉妒,一個牧師可以秒殺一個盜賊,而且還是用刀,任誰看到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看著他呆呆的樣子,我沒有猶豫,揮刀劈了過去,靠,白光閃過,又是秒殺一個等級比我高的戰士,既便是狂人不用嗑血藥劑也做不到。這一切所帶來的效果不僅僅是殺掉一個戰士那麼簡單,還鬨動了個整個戰場,原因我是一個沒攻擊性的牧師。
周圍混戰的人在我這一刀下全都安靜了下來,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儀的望著我,隨既我方人群暴發了陣陣喝彩聲,大家計程車氣得到了極大的鼓舞,趁對方愣神的功夫掛掉他們一片。看到這麼多人都不不可思議的樣子,俺心裡別提多開心了,那些傢伙為了看俺英俊的身影被砍幾刀都沒反應,俺心裡美美的自戀一把,然後哇的一聲提刀又衝了上去。
「阿哼,你奶奶的,好樣的,哈哈,雄霸一方的人聽著,我們兄弟的命不是那麼好拿的,不付出代價那是做夢,一個牧師都能秒殺你們,可見你們有多差勁,眾兄弟們,都給我鼓足勁殺!」狂人手中戰刀舉過頭,爆喊一聲。
那個雄霸一方臉色鐵青的罵到:「我靠,挺能裝的,老子這麼多人磨也磨死你,兄弟們,md,砍死他們!」
男人好鬥的天性只有在撕殺中才表露出來,一種痴狂的氣息,籠罩在戰場中,籠罩了每一個熱血男兒,在這裡彷彿可以感覺到每個人心裡的吶喊:殺…!!殺!!
在虛擬的網路裡,人可以毫無顧及的展示自己的本性,無論這種本性有多陰暗,現實中的道德法律把人的本性束縛壓制,但是本性又豈能輕易被壓制?好比眼前的戰爭,現實中又幾個人曾經如此痴狂的撕殺,如此痴狂的展示自己的本性?或許這也是《夢想》會受這麼多人歡迎的原因。遊戲中殺人沒有顧慮,只是紅名,這算什麼。
眼前的戰聲越來越混亂,無數失去準頭的火球飛箭擊在大樹上,爆發一團團美麗的火芒,哥們大腦清醒提著野戰刀在人群中四處遊走撿便宜,一個戰士剛掛掉一名對手還沒來及補血,我毫不客氣的一刀揮過去,鮮肉四濺,白光沖天,而且還暴了件裝備。我忙收了起來,嘿,今個賺了,殺人有經驗,還暴裝備又要發一筆。
為了裝為了級,殺個人紅個名算不了什麼,有了動力咱就像下山的猛虎一般衝向人群。靠,你個小盜賊竟然偷襲哥們,活膩了,抽刀劈下,秒殺,怎麼這,你戰士就了不起,敢擋我的路,殺,小樣,還不是秒殺……
我這次目標就是對方的牧師群,這些職業血少防低,殺得輕鬆,也絕對安全,別外他們的裝備才適合我。一路上所有的雄霸一方的戰士無不為我的刀刀秒殺所震驚。他們何曾見過我這樣的牧師,不僅不躲後面,還帶頭衝進對方人群,甚至刀刀秒殺等級接近的戰士,這種超出意識的情景讓他們大腦短路一下,而我側乘他們愣神的瞬間從他們身邊閃過,刀身帶起一片血光,無一生還者。
野戰刀的吸血機率頻繁暴發,加上‘村民的祝福’的回血屬性,我在人群中七進七出(靠,你以為你是趙子龍啊,還七進七出……)不但沒用一個血瓶,而且血還是滿滿的,裝備也撈了不少,多虧有無限空間背包,不然還真裝不下,嘎……
很快我便殺進了對方的牧師法師群,對方那些「弱小」的法師和牧師看到我全身通體鮮紅(
被血染滴),手持戰刀,面帶貪婪的邪笑,一個個都打了個冷顫。幾個膽子小的牧師mm扔掉法杖喊道:「救命啊,狼來了。」然後轉身就跑,沒跑多遠就遇上剛重新整理出的怪,結果自然不用說,免費回城。
剩下的牧師頓時傻了眼,沒了戰士的保護,他們就是一群任人宰殺的羔羊,當然,俺例外,哈哈……現在連跑都跑不掉,這下慘了,見鬼了,一個牧師怎麼有這麼牛x的實力。一個牧師怯生生的說:「你,你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我們都不可以?」
我很有禮貌的笑了一下,儘量使自己看上去比較善良,然後刀指天,手叉腰說:「因為俺是師哥,哈哈……」
一團火球撞在我的胸上,灼熱的火花四下飛濺,巨大的衝撞力使我連退幾步,hp頓時減少三分之一,md,竟然是法師技能烈火暴焰,大意啊,一時得意忘了這是拼命的戰場,不是耍酷的地方,差點丟了小命,忙補了一個紅藥,抬頭望偷襲我的人。
一個二十幾歲的法師,身穿金絲法袍,手持青綠古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也不過如此,兄弟們,不要被他嚇倒了,一個牧師能歷害到哪去,殺了他!」這個法師話還沒說完就丟過來一個烈火暴焰,md,竟然偷襲,不算好漢,幸好我早有防備,身子一閃,火球擦身面過。
我身後有一名戰士剛掛掉狂人的手下,還沒來得及喝藥,一團火球撞在他背上,白光閃過,叮叮噹噹的暴了一地裝備。周圍的玩家一愣,哭笑不得的望著那個法師,那個法師臉馬上成了猴屁股,衝周圍玩家點頭哈腰,一臉陪笑的說:「嘿,失誤,完全是失誤,我……」
乘他們愣神的功夫我跑過去把地上裝備一掃而光,抽刀回身衝那法師砍去,那個法師正在向眾人解釋自己剛才那記暴裝精準達到99。9%,但那0。1%不巧暴發的問題,見我揮刀衝了過來,慌忙間就往後退,這時不知打哪飛來一支箭,紮在了那個法師背上,他動作一頓,結果就被我給over了,而且他手上的法杖也暴了出來,嘿,裝備再多俺也裝得下,忙撿了起來。
秉著屠殺等於經驗,屠殺等於金錢的信念,我又走向那群牧師。在我眼裡他們都是一件件裝備,一個個金幣,看他們的眼光也發生了變化。這下那群牧師不幹了,看著對面持刀的牧師一臉殺意,兩眼放光的樣子就猜到他沒安好心,一個個全隨著我前進的步伐後退,這時場中出現一個搞笑的場面,一持刀男子面對上百人,男子前進一步,上百人齊退一步,男子惡搞的後退一步,上百人依舊後退一步。
一邊混戰的人明顯感覺到這邊的不對勁,全都停下來觀看。一時間場中只有我和對面百人的整齊腳步聲,狂人和楓林在一旁吼道:「阿哼,好樣的,劈了他丫的,回頭老子給你加一萬。」這聲吼,驚醒了所有人,對著我們齊豎中指吼道:「靠!」又互相撕殺在一起,刀光劍影,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丫的,太誇張了吧,你以為是南京屠殺啊。)
我耳中只有一句話:「回頭老子給你一萬。」為了這一萬就是掛了也值,想到這我殺意更濃,快速帶刀衝了過去。
對面上百人也知道今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也不知哪個sb喊:「md,老子拼了,不信這麼多人磨不死你。」一句話激起了大家,一時間上百個法師,牧師全向我攻擊,什麼施毒術、火球、閃電、風刃全落我身上,砸得我腰都直不起來,只能低著頭狂喝藥,hp像流水一樣不斷下降,雖然我用了鍊金藥劑,攻防都提高了不少,但藥劑可是有時間限制的,所以……
不得不承認,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一個人再歷害也招不住人多,何況我又不怎麼歷害。我狂灌紅藥,頂著各種攻擊,衝向牧師群,一群牧師見我衝了過來,也不甩毒了,紛紛拿起法杖向我搞打,嘴裡還嘮叨著:「丫的,我搞死你。」
牧師對我的攻擊可以不計,只是一點hp,雖然他們人多,但真正和我正面接觸的也只是幾個,關鍵是外圍的法師,對我傷害極大,被子人圍著我也沒辦法收拾他們,只好抽刀一邊狂砍周圍的人,一邊狂灌紅藥,這時系統響起了一句讓仇者快,新者疼的提示:玩家哼,你的藥劑時效已到期。
聽到這句話我猛的一驚,hp翻倍快速一降,喝紅藥也補不及,一陣白光閃過,上暴了一地裝備,我終於壯烈了。
鬱悶的從復活點走出來,大略察看了一下狀態,剛才殺人的罪惡值因掛掉已經消除了,等級降了一級,變成了24級了(都是殺人升的級)全身裝備暴了七七八八,開啟背包看了一下,還好無限空間背包屬於特殊背包,裡面的東西一件沒少,要不然就虧大了,總算有點補償。(丫,幾面件裝備只算補償,bs)看來我應該想辦法把背包搞到手了。
給狂人和楓林發了條資訊:「兄弟,我光榮了,你們繼續,要替我報復,我東西全暴完了,心疼,要下了,回家哭去。」
狂人和楓林接到我資訊後才醒悟過來,四處沒看到我,只見我站的地方一一地亮晶晶的裝備。一群玩家在互相爭搶,有的還吼到:「哈哈,變態牧師掛了,搶裝備啊。」「md,他肯定有極品裝備,不然不會這麼牛。你別搶啊,這件是我的……」
狂人和楓林對望了一眼,衝身旁玩家喊道:「兄弟們,殺啊,把阿哼暴的裝備搶回來,一件也不能少,他好的……」二人如猛虎下山般衝向搶裝備的人群,殺聲震天,就連剛重新整理出來的怪也嚇得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