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正在仰天長呼,嘴巴張的大大的,也不知我們幾個誰吃剩下扔的東西,一下子掉到狂人嘴裡,狂人也不知是什麼東西,用力咬了一下,沒吃到,吐出來一年,我靠,是個雞骨頭,狂人氣的正找罪愧禍手,才發現卓越上菜被我們幾個風捲殘雲般的吃了一大半,大呼道:「你們幾個臭小子,太不夠意思了,競然趁我感慨的時候把菜吃光了。」狂人也拿筷子加入搶菜行列,邊搶邊說:「我靠,這個是我的,別搶,怎麼回事,我先夾到的,你也上來搶,得,都怪你,掉了……
也許是我們打鬧的聲音太大了,影響了隔壁房間的客人,隔壁傳來幾個不大悅耳的聲音:「八嘎,沒教養的東西,吃個飯也這麼吵。」「混蛋,你他媽家裡死人了,叫的這麼大聲。」……
更有句不堪入耳的,狂頓時就驚惱了,一拍桌子就想衝過去跟他們算賬,我們幾個忙上去拉著他,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們不對先,來是吃飯,不是鬧事的。」逆天說:「算了,別理他們,就當幾聲狗叫算了,犯不上跟這種人嘔氣,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我們幾個大力拉扯下,狂人才憤憤的坐了下來,可是我們錯了,我們一味的忍讓,只是不想鬧事,那些人競然以為我們好欺負,找上門來了。
我們幾個正要乾杯時,門被人一腳喘開了,兩個矮小子競然跑到我們包廂來,不,我形容有點不恰當,就是是兩條瘋狗競踹開我們包廂門囂張的叫道:「操你媽的,鬼叫什麼,不知道老子在隔壁啊,打擾了大爺們的雅興,馬上道歉。」
士可不忍孰不可忍,狂人立馬臉青這臉抽刀走了上來,在青龍城內狂人也算一方霸主,何時受過這種氣,我忙攔住狂人,對他輕聲說:「讓我來。」碰上這種人渣我也挺氣,但咱還是有理智的,在城裡殺人可是會被抓去坐牢的。我平靜的對那條瘋狗說:「兩位,我們已經一再忍讓了,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請為你們剛才說的話道歉,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我翻出的戰刀,冷眼盯著他們。
兩個瘋狗無恥的叫道:「八嘎,支那人都他媽蠢豬,一個小牧師也敢拿刀衝我叫板,不想活了。」另一個也叫道:「哈哈,支那人哪能跟我們偉大的大河民族相比,低等民族。」
聽了他們
的話大家都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兩瘋狗是日本人,這日本伺服器才開放幾天啊,這些瘋狗怎麼都跟到這裡來了,我雖然不是什麼民族憤青,但也忍受不了卑劣的日本人當面拿罵自己,如果換成中國人我或許會忍下去,但……這次不行了,我鐵青著臉,開啟急速舉刀衝過去。
這時門外有人喊道:「住手。」但晚了,手中戰刀閃動黑色煙霧,刷刷兩刀,那兩瘋狗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立刻化做白光找地方復活去了。我頭頂也一下子顯出血紅的名字,旁邊的人都被我的舉動驚動了,狂人一拍桌子說道:「兄弟,好樣的,不愧為瘋狂牧師,殺這兩雜種還真髒了你的手。」
剛才門外喊住手的那人也驚呆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牧師競然秒殺他的兩手下,要知道他的兩手個手下可是戰士啊,狂人的話驚醒了那個人,當他聽到瘋狂牧師的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這次來中國服務區收購裝備,並尋找盟友,來之前已經在中國服務區做了些調查,最讓他感興趣的就是中國服務區的瘋狂牧師,他也看過pk錄影,對一個牧師能有如此實力而感到驚訝,起初以為是大家誇大的,可今天算是親眼所見了。
他走上前伸出手對我說:‘你好,我是左左小次朗,初來貴國,還望多多指教。」我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沒搭理他,收起刀雙手抱肩靠在牆壁上,媽的,剛殺了兩個瘋狗,又來了個瘋狗同黨,來套近科,豬才理你。
左左小次狼見不沒人理他,尷尬的收回手說:「各位,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我的兩個手得罪了各位?」左左小次狼知道自己那兩個手下的德行,狂妄自大,喝點酒就喜歡鬧事,這次來中國主要是人手不足,要不然也不會帶他們兩個來。
「暈,在這裝什麼湖塗,自己手下啥德行自己清楚,想知道發生什麼事就回去問那兩雜種去,別在這jjyy,我們還有正事要談。」狂人火大的說。
左左小次狼聽了狂人的話沒生氣,而且開心的說:「對於他們剛才的行為我真誠的向各位道歉,這兩位應該是狂人和楓林吧,我對兩位早有耳聞,可是一直沒機會,沒想到在這碰上了,正好這頓我做東當給各位陪不是了。」
狂人一拍桌子又站了起來,正要不開口叫罵時,楓林攔住了他,對左左小次狼說:「次狼君,能夠讓外國朋友聽聞我們的名字,也算我們的榮幸,既然次狼君有心要和我們認識,那我們要推辭就顯的小氣了,不過今天我們幾個兄弟有事商量,你看咱們是不是改天再聚。」
挺佩服楓林的,商業出身就是和我們這些大老粗不樣,說話也這麼彬彬有理,左左小次狼微微笑著說:「呵呵,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攏各位了,明天我在此設宴,等候兩位老大架光臨,那你們先聊,我先告辭了。」
左左小次狼一齣門,笑臉就變得鐵青,在日本他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處處受人尊敬,何時受過這種氣,竟然被別人數次辱罵,拒絕,都怪那兩個手下,什麼人不惹,偏偏惹到老大級的人物,別人沒反臉都算運氣好了,回去看我怎麼收拾這兩個廢物。
(本章完)